清代:
柳是
仙人太皎练,华髻何翩然。混遁东濛文,光策招神渊。登此玄陇朔,读此秘宝篇。玄台拔嗜欲,握固丹陵坚。何必乘白麟,吹妙璚风烟。灵飞在北烛,八琅弹我前。
仙人太皎練,華髻何翩然。混遁東濛文,光策招神淵。登此玄隴朔,讀此秘寶篇。玄台拔嗜欲,握固丹陵堅。何必乘白麟,吹妙璚風煙。靈飛在北燭,八琅彈我前。
南北朝:
萧绎
当垆擅旨酒,一卮堪十千。无劳蜀山铸,扶受采金钱。人生行乐尔,何处不留连。朝为洛生咏,夕作据梧眠。从兹忘物我,优游得自然。
當垆擅旨酒,一卮堪十千。無勞蜀山鑄,扶受采金錢。人生行樂爾,何處不留連。朝為洛生詠,夕作據梧眠。從茲忘物我,優遊得自然。
宋代:
敖陶孙
徐州文壤基崇坛,老蔡径尺刳心肝。铜槃照夜血光碧,上有惨澹双镆干。请君载书许君死,彻器未竟盟已寒。了知今人不如古,古人亦有难知处。张生刎颈歼陈馀,郦儿给印屠诸吕。劝君结交勿结心,报君多是逡巡人。救饥重脱嗾獒厄,出淖曾叨食马恩。轻言托心腹,心腹为祸媒。畏途巉空薄侧掌,要离孤冢空崔嵬。我愿中堂置瓮常盛酒,后列丝竹前宾友。细腰灯前拓秋窗,有来白事酹其口。交亦不必结,名亦不必闻。燕南氍毹藉地醉,千载一笑平原君。
徐州文壤基崇壇,老蔡徑尺刳心肝。銅槃照夜血光碧,上有慘澹雙镆幹。請君載書許君死,徹器未竟盟已寒。了知今人不如古,古人亦有難知處。張生刎頸殲陳馀,郦兒給印屠諸呂。勸君結交勿結心,報君多是逡巡人。救饑重脫嗾獒厄,出淖曾叨食馬恩。輕言托心腹,心腹為禍媒。畏途巉空薄側掌,要離孤冢空崔嵬。我願中堂置甕常盛酒,後列絲竹前賓友。細腰燈前拓秋窗,有來白事酹其口。交亦不必結,名亦不必聞。燕南氍毹藉地醉,千載一笑平原君。
明代:
邓云霄
主人闲斋对石丈,厌向尘容走俗状。锦心壁上挂奚囊,风雅坛中称社长。偶然捧缴寄微官,飞舄聊寻勾漏丹。岂料瞿塘春水急,空嗟蜀道古来难。去年曾理烟波艇,越水吴山探寥迥。芒鞋竹杖苦未竟,梦寐常到东南境。谒选翻为六合游,片帆遥指石城秋。观涛好试枚乘笔,沽酒应登孙楚楼。六朝词赋无标格,庭花玉树何萧索。他年迟我泛秦淮,长啸一声江练白。
主人閑齋對石丈,厭向塵容走俗狀。錦心壁上挂奚囊,風雅壇中稱社長。偶然捧繳寄微官,飛舄聊尋勾漏丹。豈料瞿塘春水急,空嗟蜀道古來難。去年曾理煙波艇,越水吳山探寥迥。芒鞋竹杖苦未竟,夢寐常到東南境。谒選翻為六合遊,片帆遙指石城秋。觀濤好試枚乘筆,沽酒應登孫楚樓。六朝詞賦無标格,庭花玉樹何蕭索。他年遲我泛秦淮,長嘯一聲江練白。
唐代:
李泌
天覆吾,地载吾,天地生吾有意无。不然绝粒升天衢,不然鸣珂游帝都。焉能不贵复不去,空作昂藏一丈夫。一丈夫兮一丈夫,千生气志是良图。请君看取百年事,业就扁舟泛五湖。
天覆吾,地載吾,天地生吾有意無。不然絕粒升天衢,不然鳴珂遊帝都。焉能不貴複不去,空作昂藏一丈夫。一丈夫兮一丈夫,千生氣志是良圖。請君看取百年事,業就扁舟泛五湖。
明代:
黎景义
东南睇沧海,云是桑田基。大年有终极,融结妙游移。白日匿西峤,何能生朝晖。秋霜易春容,枯树无荣枝。少壮不早成,白首宁重缁。
東南睇滄海,雲是桑田基。大年有終極,融結妙遊移。白日匿西峤,何能生朝晖。秋霜易春容,枯樹無榮枝。少壯不早成,白首甯重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