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沈一贯
肥豕不如瘠牛,贵官不如富醔。少病不如老健,生劳不如死休。悲歌乎,斗酒不浇百忧,短日不给长愁。胡不归来海头东,日正照蓬丘。
肥豕不如瘠牛,貴官不如富醔。少病不如老健,生勞不如死休。悲歌乎,鬥酒不澆百憂,短日不給長愁。胡不歸來海頭東,日正照蓬丘。
唐代:
王昌龄
旷野饶悲风,飕飕黄蒿草。系马倚白杨,谁知我怀抱。所是同袍者,相逢尽衰老。北登汉家陵,南望长安道。下有枯树根,上有鼯鼠窠。高皇子孙尽,千载无人过。宝玉频发掘,精灵其奈何。人生须达命,有酒且长歌。
曠野饒悲風,飕飕黃蒿草。系馬倚白楊,誰知我懷抱。所是同袍者,相逢盡衰老。北登漢家陵,南望長安道。下有枯樹根,上有鼯鼠窠。高皇子孫盡,千載無人過。寶玉頻發掘,精靈其奈何。人生須達命,有酒且長歌。
宋代:
陆游
我无四目与两口,但在人间更事久。死生元是开阖眼,祸福正如翻覆手。消磨日月几緉屐,陶铸唐虞一杯酒。既非狗马要盖帷,那计风霜悴蒲柳。灶突无烟今又惯,龟蝉与我成三友。判知青史无功名,只用忍饥垂不朽。
我無四目與兩口,但在人間更事久。死生元是開阖眼,禍福正如翻覆手。消磨日月幾緉屐,陶鑄唐虞一杯酒。既非狗馬要蓋帷,那計風霜悴蒲柳。竈突無煙今又慣,龜蟬與我成三友。判知青史無功名,隻用忍饑垂不朽。
宋代:
敖陶孙
徐州文壤基崇坛,老蔡径尺刳心肝。铜槃照夜血光碧,上有惨澹双镆干。请君载书许君死,彻器未竟盟已寒。了知今人不如古,古人亦有难知处。张生刎颈歼陈馀,郦儿给印屠诸吕。劝君结交勿结心,报君多是逡巡人。救饥重脱嗾獒厄,出淖曾叨食马恩。轻言托心腹,心腹为祸媒。畏途巉空薄侧掌,要离孤冢空崔嵬。我愿中堂置瓮常盛酒,后列丝竹前宾友。细腰灯前拓秋窗,有来白事酹其口。交亦不必结,名亦不必闻。燕南氍毹藉地醉,千载一笑平原君。
徐州文壤基崇壇,老蔡徑尺刳心肝。銅槃照夜血光碧,上有慘澹雙镆幹。請君載書許君死,徹器未竟盟已寒。了知今人不如古,古人亦有難知處。張生刎頸殲陳馀,郦兒給印屠諸呂。勸君結交勿結心,報君多是逡巡人。救饑重脫嗾獒厄,出淖曾叨食馬恩。輕言托心腹,心腹為禍媒。畏途巉空薄側掌,要離孤冢空崔嵬。我願中堂置甕常盛酒,後列絲竹前賓友。細腰燈前拓秋窗,有來白事酹其口。交亦不必結,名亦不必聞。燕南氍毹藉地醉,千載一笑平原君。
清代:
刘荫
青青松柏枝,独耐岁寒时。斧斤旦旦伐,强干亦奚为。与其生大路,何如生山隈。山隈多雨露,岁久无人知。大路任戕贼,不及蒲柳姿。
青青松柏枝,獨耐歲寒時。斧斤旦旦伐,強幹亦奚為。與其生大路,何如生山隈。山隈多雨露,歲久無人知。大路任戕賊,不及蒲柳姿。
明代:
李攀龙
累累城上星,河汉流清光。耿耿不能寐,寤言起彷徨。彷徨立中庭,辽辽夜未央。白云涂我衣,北风吹我裳。还坐顾四壁,兰灯一何明。缄书寄远道,涕泣下纵横。倦鸟无故林,游子无故乡。驱车出门去,徒侣相扶将。
累累城上星,河漢流清光。耿耿不能寐,寤言起彷徨。彷徨立中庭,遼遼夜未央。白雲塗我衣,北風吹我裳。還坐顧四壁,蘭燈一何明。緘書寄遠道,涕泣下縱橫。倦鳥無故林,遊子無故鄉。驅車出門去,徒侶相扶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