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弘历
春初南渡夏初回,诗稿新添百叶才。应为贪多佳作少,蛟龙不遣绕船来。
春初南渡夏初回,詩稿新添百葉才。應為貪多佳作少,蛟龍不遣繞船來。
明代:
陆深
淼淼望不极,连天送浊流。浮沈经塞外,淘洗向中州。鸥弄千帆雨,沙明两岸秋。灵槎频讯问,乘兴欲遨游。
淼淼望不極,連天送濁流。浮沈經塞外,淘洗向中州。鷗弄千帆雨,沙明兩岸秋。靈槎頻訊問,乘興欲遨遊。
清代:
弘历
春巡来往六乘舟,总喜风恬济巨流。民务河防予并廑,天禧神贶众蒙庥。越山吴水别江国,齐郡燕畿指陆邮。只有此都人太鞠,不堪蹙额望回头。
春巡來往六乘舟,總喜風恬濟巨流。民務河防予并廑,天禧神贶衆蒙庥。越山吳水别江國,齊郡燕畿指陸郵。隻有此都人太鞠,不堪蹙額望回頭。
元代:
萨都剌
斗杓照水半垂天,水气涨天如白烟。南北橹声争上下,月中闻鼓避官船。
鬥杓照水半垂天,水氣漲天如白煙。南北橹聲争上下,月中聞鼓避官船。
明代:
刘崧
一河盘注两堤间,十里应多北曲湾。南舰经年载盐去,北船尽日送军还。
一河盤注兩堤間,十裡應多北曲灣。南艦經年載鹽去,北船盡日送軍還。
宋代:
欧阳修
河决三门合四水,径流万里东输海。巩洛之山夹而峙,河来啮山作沙嘴。山形迤逦若奔避,河益汹汹怒而詈。舟师弭楫不以帆,顷刻奔过不及视。舞波渊旋投沙渚,聚沫倏忽为平地。下窥莫测浊且深,痴龙怪鱼肆凭恃。我生居南不识河,但见禹贡书之记。其言河状钜且猛,验河质书信皆是。昔昔帝尧与帝舜,有子朱商不堪嗣。皇天意欲开禹圣,以水病尧民以溃。尧愁下人瘦若腊,众臣荐鲧帝曰试。试之九载功不效,遂殛羽山惭而毙。禹羞父罪哀且勤,天始以书畀於姒。书曰五行水润下,禹得其术因而治。凿山疏流浚畎浍,分擘枝派有条理。万邦入贡九州宅,生人始免生鳞尾。功深德大夏以家,施及三伐蒙其利。江海淮济洎汉沔,岂不浩渺汪而大。收波卷怒畏威德,万古不敢肆凶厉。惟兹浊流不可律,历自秦汉尤为害。崩坚决壅势益横,斜跳旁人惟其意。制之以力不以德,驱民就溺财随弊。盖闻河源出昆仑,其山上高大无际。自高泻下若激箭,一直一曲一千里。湍雄冲急乃迸溢,其势不得不然尔。前岁河怒惊滑民,浸漱洋洋淫不止。滑人奔走若锋骇,河伯视之以为戏。呀呀怒口缺若门,日啖薪石万万计。明堂天子圣且神,悼河不仁嗟曰喟。河伯素顽不可令,至诚一感惶且畏。引流辟易趋故道,闭口不敢烦官吏。遵涂率职直东下,咫尺莫可离其次。尔来岁星行一周,民牛饱刍邦羡费。滑人居河饮河流,耕河之坝浸河濆。嗟河改凶作民福,呜呼明堂圣天子。
河決三門合四水,徑流萬裡東輸海。鞏洛之山夾而峙,河來齧山作沙嘴。山形迤逦若奔避,河益洶洶怒而詈。舟師弭楫不以帆,頃刻奔過不及視。舞波淵旋投沙渚,聚沫倏忽為平地。下窺莫測濁且深,癡龍怪魚肆憑恃。我生居南不識河,但見禹貢書之記。其言河狀钜且猛,驗河質書信皆是。昔昔帝堯與帝舜,有子朱商不堪嗣。皇天意欲開禹聖,以水病堯民以潰。堯愁下人瘦若臘,衆臣薦鲧帝曰試。試之九載功不效,遂殛羽山慚而斃。禹羞父罪哀且勤,天始以書畀於姒。書曰五行水潤下,禹得其術因而治。鑿山疏流浚畎浍,分擘枝派有條理。萬邦入貢九州宅,生人始免生鱗尾。功深德大夏以家,施及三伐蒙其利。江海淮濟洎漢沔,豈不浩渺汪而大。收波卷怒畏威德,萬古不敢肆兇厲。惟茲濁流不可律,曆自秦漢尤為害。崩堅決壅勢益橫,斜跳旁人惟其意。制之以力不以德,驅民就溺财随弊。蓋聞河源出昆侖,其山上高大無際。自高瀉下若激箭,一直一曲一千裡。湍雄沖急乃迸溢,其勢不得不然爾。前歲河怒驚滑民,浸漱洋洋淫不止。滑人奔走若鋒駭,河伯視之以為戲。呀呀怒口缺若門,日啖薪石萬萬計。明堂天子聖且神,悼河不仁嗟曰喟。河伯素頑不可令,至誠一感惶且畏。引流辟易趨故道,閉口不敢煩官吏。遵塗率職直東下,咫尺莫可離其次。爾來歲星行一周,民牛飽刍邦羨費。滑人居河飲河流,耕河之壩浸河濆。嗟河改兇作民福,嗚呼明堂聖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