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洪繻
忆昔饱帆出台湾,一瞥已过澎湖间。千里、万里海色尽,又看山色入闽山。山山重叠虎门关,束缚波涛锁烟鬟。茫茫一海枕群峦,入港豁露青山颜。高台峻垒枪炮环,战场已过馀疮瘢。城郭险距青天半,制船巨厂成市阛。我时停泊泛小艇,登山四顾天地宽。风雨独凭酒楼望,烟波忽送千舟还。一夕乘流向闽郭,钓龙台古壁巑岏。泉亭茶榭闻歌管,楚些越歈杂悲欢。出闱夜上乌石冈,中秋城月大于盘。望月兴阑长太息,何时获遍五岳看!浙、吴咫尺不能到,秦、蜀微茫更无端。是时人物乐升平,未料沧桑有翻澜。胸中私愿冀一遂,要当骑鹤上长安。岂知此景犹眼前,闽城不到十馀年。瀛海已变千桑田,埋头顿似藏九渊。一望江山色如赭,每闻花鸟泪犹泉。莽莽市朝落残局,沈沈人世随逝川。投河已愧申屠狄,蹈海尤惭鲁仲连!亦欲化鹤归辽天,辽东华表迷荒阡。当时犹自悲落拓,只今何处伤沦涟!盛衰兴废真一瞬,回头万事云霄悬。往迹旧游何可问,海上日日扬尘烟。
憶昔飽帆出台灣,一瞥已過澎湖間。千裡、萬裡海色盡,又看山色入閩山。山山重疊虎門關,束縛波濤鎖煙鬟。茫茫一海枕群巒,入港豁露青山顔。高台峻壘槍炮環,戰場已過馀瘡瘢。城郭險距青天半,制船巨廠成市阛。我時停泊泛小艇,登山四顧天地寬。風雨獨憑酒樓望,煙波忽送千舟還。一夕乘流向閩郭,釣龍台古壁巑岏。泉亭茶榭聞歌管,楚些越歈雜悲歡。出闱夜上烏石岡,中秋城月大于盤。望月興闌長太息,何時獲遍五嶽看!浙、吳咫尺不能到,秦、蜀微茫更無端。是時人物樂升平,未料滄桑有翻瀾。胸中私願冀一遂,要當騎鶴上長安。豈知此景猶眼前,閩城不到十馀年。瀛海已變千桑田,埋頭頓似藏九淵。一望江山色如赭,每聞花鳥淚猶泉。莽莽市朝落殘局,沈沈人世随逝川。投河已愧申屠狄,蹈海尤慚魯仲連!亦欲化鶴歸遼天,遼東華表迷荒阡。當時猶自悲落拓,隻今何處傷淪漣!盛衰興廢真一瞬,回頭萬事雲霄懸。往迹舊遊何可問,海上日日揚塵煙。
清代:
夏孙桐
城南雅集忆承平,近局时时隔巷迎。酒肆未随朝市改,梦华元老话东京。
城南雅集憶承平,近局時時隔巷迎。酒肆未随朝市改,夢華元老話東京。
宋代:
薛嵎
年年心与雪霜期,一点寒生古树枝。昨夜故人相问信,隔窗无月坐移时。
年年心與雪霜期,一點寒生古樹枝。昨夜故人相問信,隔窗無月坐移時。
清代:
夏孙桐
阅世青帘漾冷坊,名流几辈醉垆旁。东洲诗老留嘉话,酒债诸孙尚未偿。
閱世青簾漾冷坊,名流幾輩醉垆旁。東洲詩老留嘉話,酒債諸孫尚未償。
宋代:
王安礼
昔日登名级,天街是胜游。昔日初得志,潘鬓未惊秋。逸驭乘风远,迁莺出谷幽。琼林颁宴处,楼殿彩云浮。
昔日登名級,天街是勝遊。昔日初得志,潘鬓未驚秋。逸馭乘風遠,遷莺出谷幽。瓊林頒宴處,樓殿彩雲浮。
宋代:
陆游
昔日从戎日,身由许国轻。阵如新月偃,箭作饿鸱鸣。坚壁临关守,连营并渭耕。至今悲义士,书帛报番情。
昔日從戎日,身由許國輕。陣如新月偃,箭作餓鸱鳴。堅壁臨關守,連營并渭耕。至今悲義士,書帛報番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