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刘崧
广州城北越王台,犹想旌旗此地来。井屋帆樯连莽苍,荆榛烟雨上崔嵬。东南海水一杯泻,西北云山万马开。不尽登临当日兴,空遗歌舞后人哀。
廣州城北越王台,猶想旌旗此地來。井屋帆樯連莽蒼,荊榛煙雨上崔嵬。東南海水一杯瀉,西北雲山萬馬開。不盡登臨當日興,空遺歌舞後人哀。
宋代:
林光朝
闲陪小队出山椒,为有吴歌杂楚谣。纵道菊花如昨日,要看汤饼作三朝。千重岭海供横槊,一带风烟听采樵。凭仗折冲如此好,不应东去更乘轺。
閑陪小隊出山椒,為有吳歌雜楚謠。縱道菊花如昨日,要看湯餅作三朝。千重嶺海供橫槊,一帶風煙聽采樵。憑仗折沖如此好,不應東去更乘轺。
清代:
何栻
北望中原开口笑,蛮夷大长无人要。黄屋左纛升台行,聊以自娱称帝号。称尊却在无人处,俊杰要能识时务。逐鹿方思逞霸才,斩蛇无奈拘天数。帝王崛起信有真,成家仲家彼何人。地画百蛮归粤尉,天留五岭避秦民。东有朝鲜西有蜀,南隅割断开新局。壮士翻轻万户侯,书生艳说千金橐。
北望中原開口笑,蠻夷大長無人要。黃屋左纛升台行,聊以自娛稱帝号。稱尊卻在無人處,俊傑要能識時務。逐鹿方思逞霸才,斬蛇無奈拘天數。帝王崛起信有真,成家仲家彼何人。地畫百蠻歸粵尉,天留五嶺避秦民。東有朝鮮西有蜀,南隅割斷開新局。壯士翻輕萬戶侯,書生豔說千金橐。
宋代:
高似孙
江欲冷兮丹枫,月将缺兮初鸿。天如仄兮沉波,楫有声兮追风。易莫易兮谋功,难莫离兮图终。东山兮谁作,若斯人兮犹穷。水下鹥兮溶溶,山插云兮丛丛。叫夫君兮不闻,拊遗声兮如空。君不来兮谁晤,余心忧兮冲冲。
江欲冷兮丹楓,月将缺兮初鴻。天如仄兮沉波,楫有聲兮追風。易莫易兮謀功,難莫離兮圖終。東山兮誰作,若斯人兮猶窮。水下鹥兮溶溶,山插雲兮叢叢。叫夫君兮不聞,拊遺聲兮如空。君不來兮誰晤,餘心憂兮沖沖。
明代:
陈子升
南天草昧越都开,南越风光武帝台。万里楼船元渺漫,百年君相自迟回。晴云白月空阳鸟,画角清歌出岭梅。独有海滨渔父啸,郊原骑马半豗隤。
南天草昧越都開,南越風光武帝台。萬裡樓船元渺漫,百年君相自遲回。晴雲白月空陽鳥,畫角清歌出嶺梅。獨有海濱漁父嘯,郊原騎馬半豗隤。
明代:
郑用渊
越秀山前百尺台,尉佗从此辟蒿莱。开疆却藉任嚣力,归汉还凭陆贾才。雁翅城连青嶂合,虎头门涌碧波回。荒基此日惟秋草,不见当年凤辇来。
越秀山前百尺台,尉佗從此辟蒿萊。開疆卻藉任嚣力,歸漢還憑陸賈才。雁翅城連青嶂合,虎頭門湧碧波回。荒基此日惟秋草,不見當年鳳辇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