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樊增祥
断雁写秋光。远寄明珰。小篷听水几回肠。不料玉鞭残照里,我亦凄凉。牵马上河梁。官柳微霜。回波中有泪千行。便作胥潮流入海,直到钱唐。
斷雁寫秋光。遠寄明珰。小篷聽水幾回腸。不料玉鞭殘照裡,我亦凄涼。牽馬上河梁。官柳微霜。回波中有淚千行。便作胥潮流入海,直到錢唐。
明代:
顾清
一冬今夕始知寒,起斲清冰试小团。水品无劳问鸿渐,火攻聊欲效田单。肠间古字搜应遍,灰里仙书默自看。好办百株供岁晚,归期报与客心宽。
一冬今夕始知寒,起斲清冰試小團。水品無勞問鴻漸,火攻聊欲效田單。腸間古字搜應遍,灰裡仙書默自看。好辦百株供歲晚,歸期報與客心寬。
宋代:
程公许
令节恩赐沐,把菊开清尊。天涯信音来,拆缄为一欣。展视未竟幅,泪雨溢帨帉。辞家甫八年,边尘覆全坤。平生几亲故,半为兵死魂。纵脱虎口涎,亦复马鬣坟。所幸二犹子,从弟偕诸孙。崎岖矛戟中,偶得性命存。意欲守丘垄,死不去榆枌。是时陈理卿,受命开帅垣。奋身艰危际,勉图戡济勋。铲壕峙城壁,锄荒列营屯。敌至誓固守,为力良艰勤。变故起肘腋,辕帐塞轒辒。一死事则已,万恨谁与论。遗氓能几何,天未许贷原。貔虎暂敛退,寇盗还纷纷。哀我数子者,挈孥竞惊奔。亦不免维絷,恐迫甚溺焚。掠夺幸得脱,归来匿空村。生涯荡无馀,暴敛何寡恩。万里远诉我,重我忧心熏。尔苦我得知,尔创我得扪。岂不忆松槚,岁时荐炮燔。永惟宗祀计,忍自遏其源。威也托我久,尚以穷愁言。宁不思尔曹,命危豺虎群。安得田二顷,有屋休寒暄。顺风招之来,相与共饔餐。皇后职生化,蛰蛰庶且蕃。胡忍趣其毙,狝割如羔豚。夙传老上殒,国乱犹丝棼。若为秋风高,已复群吠狺。呼童具黑沈,襞纸当前轩。万一邮传通,庶几信息闻。严装理航棹,及春下荆门。余公新受钺,尚义气薄云。感我骨肉念,不难只手援。兹计不早决,噬脐何复云。愤极思一吐,声出辄复吞。长谣欲上诉,九穹隔重阍。劫运极必复,玉石可不分。
令節恩賜沐,把菊開清尊。天涯信音來,拆緘為一欣。展視未竟幅,淚雨溢帨帉。辭家甫八年,邊塵覆全坤。平生幾親故,半為兵死魂。縱脫虎口涎,亦複馬鬣墳。所幸二猶子,從弟偕諸孫。崎岖矛戟中,偶得性命存。意欲守丘壟,死不去榆枌。是時陳理卿,受命開帥垣。奮身艱危際,勉圖戡濟勳。鏟壕峙城壁,鋤荒列營屯。敵至誓固守,為力良艱勤。變故起肘腋,轅帳塞轒辒。一死事則已,萬恨誰與論。遺氓能幾何,天未許貸原。貔虎暫斂退,寇盜還紛紛。哀我數子者,挈孥競驚奔。亦不免維絷,恐迫甚溺焚。掠奪幸得脫,歸來匿空村。生涯蕩無馀,暴斂何寡恩。萬裡遠訴我,重我憂心熏。爾苦我得知,爾創我得扪。豈不憶松槚,歲時薦炮燔。永惟宗祀計,忍自遏其源。威也托我久,尚以窮愁言。甯不思爾曹,命危豺虎群。安得田二頃,有屋休寒暄。順風招之來,相與共饔餐。皇後職生化,蟄蟄庶且蕃。胡忍趣其斃,狝割如羔豚。夙傳老上殒,國亂猶絲棼。若為秋風高,已複群吠狺。呼童具黑沈,襞紙當前軒。萬一郵傳通,庶幾信息聞。嚴裝理航棹,及春下荊門。餘公新受钺,尚義氣薄雲。感我骨肉念,不難隻手援。茲計不早決,噬臍何複雲。憤極思一吐,聲出辄複吞。長謠欲上訴,九穹隔重阍。劫運極必複,玉石可不分。
近现代:
沈尹默
一纸书来感岁华。二年何事苦离家。春色不关人聚散。撩乱。芳梅依旧满枝花。病里须防愁作祟。闲睡。醒时儿女任喧哗。待我归来春未半。相见。从新花月作生涯。
一紙書來感歲華。二年何事苦離家。春色不關人聚散。撩亂。芳梅依舊滿枝花。病裡須防愁作祟。閑睡。醒時兒女任喧嘩。待我歸來春未半。相見。從新花月作生涯。
明代:
黎民表
三径促行杯,单车远道回。凉风披菡萏,深夜坐莓苔。洛水双鱼至,晴天一雁来。碧云何处所,乘月故徘徊。
三徑促行杯,單車遠道回。涼風披菡萏,深夜坐莓苔。洛水雙魚至,晴天一雁來。碧雲何處所,乘月故徘徊。
宋代:
杨万里
碧落侍郎金作句,瀛洲学士玉为章。两公唱和君知么,个是安期却老方。
碧落侍郎金作句,瀛洲學士玉為章。兩公唱和君知麼,個是安期卻老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