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:
王恽
君不闻蒙庄说秋水,两涘犹见马与牛。今年滹沱水大涨,墟落濈濈生鱼头。云蒸老雨注万壑,上不少止下可忧。冯夷不受土所制,黑浪怒蹴鼋鼍游。望洋东视誇海若,似愤蛙比跳跃井坎湫。金行气肃坎宜缩,狂澜不逐西风收。东行我济小范口,水势淼漭方淫流。秋禾尽为鱼鳖饵,庐舍漂荡迷田畴。二年旱暵例乏食,彼稷幸得逢今秋。嗟哉一饭到口角,渰没无望将谁尤。河防久废不复古,惟预揵治为良筹。翻堤决岸势不已,虽有人力谁能谋。近年遇灾幸无事,其或成患徒嗟诹。两河农民被灾者,逃避无所栖林丘。夜深投宿闻聚哭,悲声暗与虫声啾。
君不聞蒙莊說秋水,兩涘猶見馬與牛。今年滹沱水大漲,墟落濈濈生魚頭。雲蒸老雨注萬壑,上不少止下可憂。馮夷不受土所制,黑浪怒蹴鼋鼍遊。望洋東視誇海若,似憤蛙比跳躍井坎湫。金行氣肅坎宜縮,狂瀾不逐西風收。東行我濟小範口,水勢淼漭方淫流。秋禾盡為魚鼈餌,廬舍漂蕩迷田疇。二年旱暵例乏食,彼稷幸得逢今秋。嗟哉一飯到口角,渰沒無望将誰尤。河防久廢不複古,惟預揵治為良籌。翻堤決岸勢不已,雖有人力誰能謀。近年遇災幸無事,其或成患徒嗟诹。兩河農民被災者,逃避無所栖林丘。夜深投宿聞聚哭,悲聲暗與蟲聲啾。
明代:
区大相
炎月征途苦,兼之岁复侵。汉皇思麦饭,魏帝指梅林。饥渴那能免,风沙转不禁。息徒劳行役,因作旅人吟。
炎月征途苦,兼之歲複侵。漢皇思麥飯,魏帝指梅林。饑渴那能免,風沙轉不禁。息徒勞行役,因作旅人吟。
清代:
弘历
嵩阳瞻岳返,滹水度桥重。岸迥全收潦,澌流已柏冬。柳黄路阴薄,麦绿陇塍封。遥见佛香阁,疑闻云外钟。
嵩陽瞻嶽返,滹水度橋重。岸迥全收潦,澌流已柏冬。柳黃路陰薄,麥綠隴塍封。遙見佛香閣,疑聞雲外鐘。
明代:
余寅
一片桑乾水气昏,白云空碛大河吞。马头带得冲星剑,夜夜回看古蓟门。
一片桑乾水氣昏,白雲空碛大河吞。馬頭帶得沖星劍,夜夜回看古薊門。
明代:
胡俨
晓渡滹沱觉有霜,白沙官道草茫茫。秋深不见河冰合,犹听行人说汉光。
曉渡滹沱覺有霜,白沙官道草茫茫。秋深不見河冰合,猶聽行人說漢光。
元代:
王恽
王郎何人著柘黄,欲与赤伏争翱翔。汉炎中断天复炽,肘后顽石胡为光。萧王挥戈指幽蓟,战血满野风尘苍。募兵返得市人噱,当时南驰亦苍皇。鸢鞮城东滹水长,北风烈烈天雨霜。前驱候骑两失色,河虽流澌无可航。兔肩麦饭未下咽,大冰横合坚于梁。古称王者阨不死,淮陵一言殆天使。赤龙已渡凌四开,白鱼跃舟未逾此。坛亭王气如水清,妖彗邯郸死灰耳。彼苍有意开真主,固令若辈先驱处。君看陇蜀最健者,一旦等蛙终汉虏,王郎区区安足数。苍茫此日龙华渡,漠漠野烟生绿树。留在长河阅世人,万古朝宗浩东骛。
王郎何人著柘黃,欲與赤伏争翺翔。漢炎中斷天複熾,肘後頑石胡為光。蕭王揮戈指幽薊,戰血滿野風塵蒼。募兵返得市人噱,當時南馳亦蒼皇。鸢鞮城東滹水長,北風烈烈天雨霜。前驅候騎兩失色,河雖流澌無可航。兔肩麥飯未下咽,大冰橫合堅于梁。古稱王者阨不死,淮陵一言殆天使。赤龍已渡淩四開,白魚躍舟未逾此。壇亭王氣如水清,妖彗邯鄲死灰耳。彼蒼有意開真主,固令若輩先驅處。君看隴蜀最健者,一旦等蛙終漢虜,王郎區區安足數。蒼茫此日龍華渡,漠漠野煙生綠樹。留在長河閱世人,萬古朝宗浩東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