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:
朱晞颜
人生百岁间,忧患长苦半。况乃万境殊,天咎不可玩。每思山水佳,安得一汗漫。信知樗散姿,天意良有惮。日师古佛流,一慧破诸暗。颇资象教力,春花悟空幻。露袒憩长松,老结林下伴。风寒梵呗腾,日夕钗影乱。谁将露电身,植此冰雪干。似闻入山初,苍髯手堪挽。只今根下苓,磊砢凫鹤满。颓光倘能延,俗骨安可换。慎勿假斧斤,绋缚共一爨。
人生百歲間,憂患長苦半。況乃萬境殊,天咎不可玩。每思山水佳,安得一汗漫。信知樗散姿,天意良有憚。日師古佛流,一慧破諸暗。頗資象教力,春花悟空幻。露袒憩長松,老結林下伴。風寒梵呗騰,日夕钗影亂。誰将露電身,植此冰雪幹。似聞入山初,蒼髯手堪挽。隻今根下苓,磊砢凫鶴滿。頹光倘能延,俗骨安可換。慎勿假斧斤,绋縛共一爨。
宋代:
冯輗
寒松一干老苍苍,古寺门前岁月长。匠伯偶图舟楫利,禅翁方患斧斤伤。得全此日同齐栎,勿翦他年经召棠。可但与君期久远,相将俱列大夫行。
寒松一幹老蒼蒼,古寺門前歲月長。匠伯偶圖舟楫利,禅翁方患斧斤傷。得全此日同齊栎,勿翦他年經召棠。可但與君期久遠,相将俱列大夫行。
清代:
倪济远
祝寿庵中见古松,骨劲似铁皮青铜。天鸡白鹄不愁思,俯视千山凡木空。僧雏袖手不敢抚,恐动鳞爪飞为龙。平生古物经眠窄,孔陵之桧孟庙柏。人间摩顶皆儿孙,地轮盘根太阴黑。今观此松近十围,已觉眼前无物敌。力追秦汉出生面,势刮风雷荡空壁。昔遇鼎湖僧,低头检松子。目光岩下电,枯坐不肯起。欲貌此僧配此松,可惜松存僧老死。呜呼毕宏韦偃绝世无,何时将汝画作图,使汝之寿名山俱。
祝壽庵中見古松,骨勁似鐵皮青銅。天雞白鹄不愁思,俯視千山凡木空。僧雛袖手不敢撫,恐動鱗爪飛為龍。平生古物經眠窄,孔陵之桧孟廟柏。人間摩頂皆兒孫,地輪盤根太陰黑。今觀此松近十圍,已覺眼前無物敵。力追秦漢出生面,勢刮風雷蕩空壁。昔遇鼎湖僧,低頭檢松子。目光岩下電,枯坐不肯起。欲貌此僧配此松,可惜松存僧老死。嗚呼畢宏韋偃絕世無,何時将汝畫作圖,使汝之壽名山俱。
清代:
洪亮吉
沿山西行日光断,一松如龙黑天半。松根一龙干九龙,欲攫台殿凌虚空。虬枝北出风力驶,五里亭边落松子。苍然一顶常宿云,巢鹤不敢呼其群。枝蟠入石石不知,石窾常见生灵芝。年深力厚触山破,根断犹穿北山过。客行破晓即看松,高下楼阁清光中。南枝迎阳日气浓,北枝腊雪犹未融。倦时眠松根,醒时看松色。山僧爱松亦如客,隔岁松花饷人食。一株旁倚态亦奇,偃盖静觉春阴移。复有一株云气重,一风微吹干俱动。其余八九纵复横,倾耳总作龙吟声。初唐武德至今远,山古寺古涛声平。我留三宿非爱山,松下百匝偏忘还。君不见看松如我亦无两,黄海终南各千丈。
沿山西行日光斷,一松如龍黑天半。松根一龍幹九龍,欲攫台殿淩虛空。虬枝北出風力駛,五裡亭邊落松子。蒼然一頂常宿雲,巢鶴不敢呼其群。枝蟠入石石不知,石窾常見生靈芝。年深力厚觸山破,根斷猶穿北山過。客行破曉即看松,高下樓閣清光中。南枝迎陽日氣濃,北枝臘雪猶未融。倦時眠松根,醒時看松色。山僧愛松亦如客,隔歲松花饷人食。一株旁倚态亦奇,偃蓋靜覺春陰移。複有一株雲氣重,一風微吹幹俱動。其餘八九縱複橫,傾耳總作龍吟聲。初唐武德至今遠,山古寺古濤聲平。我留三宿非愛山,松下百匝偏忘還。君不見看松如我亦無兩,黃海終南各千丈。
唐代:
李胄
列植成均里,分行古庙前。阴森非一日,苍翠自何年。寒影烟霜暗,晨光枝叶妍。近檐阴更静,临砌色相鲜。每愧闻钟磬,多惭接豆笾。更宜教胄子,于此学贞坚。
列植成均裡,分行古廟前。陰森非一日,蒼翠自何年。寒影煙霜暗,晨光枝葉妍。近檐陰更靜,臨砌色相鮮。每愧聞鐘磬,多慚接豆笾。更宜教胄子,于此學貞堅。
明代:
朱浙
谁将茧素刚一尺,写出寒松千丈直。高枝多半入白云,眼前夭矫苍虬立。鳞甲振奋掌爪撑,左拿右攫令人惊。划然霹雳欲飞去,动地波涛风雨声。
誰将繭素剛一尺,寫出寒松千丈直。高枝多半入白雲,眼前夭矯蒼虬立。鱗甲振奮掌爪撐,左拿右攫令人驚。劃然霹靂欲飛去,動地波濤風雨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