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周绍宗
田父有逸思,筑楼高于桑。修竹借于邻,古梅荫于窗。芦花水村暮,秋蟾上东墙。夙夜舂早稻,梦与晨炊香。
田父有逸思,築樓高于桑。修竹借于鄰,古梅蔭于窗。蘆花水村暮,秋蟾上東牆。夙夜舂早稻,夢與晨炊香。
宋代:
释文珦
田父秉耒耜,东郊生意繁。风和土脉应,雨过水花浑。麦陇抽新穗,秧畴腐宿根。春耕易为力,欢笑语儿孙。
田父秉耒耜,東郊生意繁。風和土脈應,雨過水花渾。麥隴抽新穗,秧疇腐宿根。春耕易為力,歡笑語兒孫。
宋代:
方逢辰
清溪眇如斗大邑,万山壁立土硗瘠。百分地无一分田,九十九分如剑脊。一亩之地高复低,节节级级如横梯。畈心一畦可一亩,边旁一亩分数畦。大家有田仅百亩,三二十亩十八九。父母夫妻子妇孙,一奴一婢成九口。一口日啖米二升,茗鹾醯酱菜与薪。共来日费二三斗,尚有输官七八分。小民有田不满十,镰方放兮有菜色。曹胥乡首冬夏临,催科差役星火急。年年上熟犹皱眉,一年不熟家家饥。山中风土多食糜,两儿止肯育一儿。只缘人穷怕饿死,可悲可吊又如此。有司犹曰汝富民,手执鞭敲目怒视。今年淫雨天作难,汹涌澎湃四五番。浮尸弊屋环江下,迸山裂地如鲸奔。半山都成水泽国,平地皆作龙蛇窟。水头晚退早复来,屋角朝出夕又没。岿然令丞簿尉衙,下视四境无人家。水平归家无屋住,有屋住者无生涯。农民抛家认亩陇,担砂翻石肩皆肿。百千一亩判晚秧,一丘分作两丘种。都来一亩无百千,买秧已费半百钱。眼前插种已剜肉,头后丰歉犹在天。晚田再种未可保,早田无秧为出草。皂衣旦暮来槌门,今年苗税催得早。打快织机趁头纲,作急籴米输苗仓。更有一言牢记取,断不许人言灾荒。
清溪眇如鬥大邑,萬山壁立土硗瘠。百分地無一分田,九十九分如劍脊。一畝之地高複低,節節級級如橫梯。畈心一畦可一畝,邊旁一畝分數畦。大家有田僅百畝,三二十畝十八九。父母夫妻子婦孫,一奴一婢成九口。一口日啖米二升,茗鹾醯醬菜與薪。共來日費二三鬥,尚有輸官七八分。小民有田不滿十,鐮方放兮有菜色。曹胥鄉首冬夏臨,催科差役星火急。年年上熟猶皺眉,一年不熟家家饑。山中風土多食糜,兩兒止肯育一兒。隻緣人窮怕餓死,可悲可吊又如此。有司猶曰汝富民,手執鞭敲目怒視。今年淫雨天作難,洶湧澎湃四五番。浮屍弊屋環江下,迸山裂地如鲸奔。半山都成水澤國,平地皆作龍蛇窟。水頭晚退早複來,屋角朝出夕又沒。巋然令丞簿尉衙,下視四境無人家。水平歸家無屋住,有屋住者無生涯。農民抛家認畝隴,擔砂翻石肩皆腫。百千一畝判晚秧,一丘分作兩丘種。都來一畝無百千,買秧已費半百錢。眼前插種已剜肉,頭後豐歉猶在天。晚田再種未可保,早田無秧為出草。皂衣旦暮來槌門,今年苗稅催得早。打快織機趁頭綱,作急籴米輸苗倉。更有一言牢記取,斷不許人言災荒。
明代:
王邦畿
燕至知春社,鱼浮识海风。数间茅屋里,半亩绿荫中。酌酒敦时序,为农问老翁。不知今夜雨,迟否及田功。
燕至知春社,魚浮識海風。數間茅屋裡,半畝綠蔭中。酌酒敦時序,為農問老翁。不知今夜雨,遲否及田功。
宋代:
叶茵
记得年时灶不烟,土仓今番绕门边。已占此后无忧色,绿遍村前菜麦田。
記得年時竈不煙,土倉今番繞門邊。已占此後無憂色,綠遍村前菜麥田。
唐代:
杜甫
步屟随春风,村村自花柳。田翁逼社日,邀我尝春酒。酒酣夸新尹,畜眼未见有。回头指大男,渠是弓弩手。名在飞骑籍,长番岁时久。前日放营农,辛苦救衰朽。差科死则已,誓不举家走。今年大作社,拾遗能住否。叫妇开大瓶,盆中为吾取。感此气扬扬,须知风化首。语多虽杂乱,说尹终在口。朝来偶然出,自卯将及酉。久客惜人情,如何拒邻叟。高声索果栗,欲起时被肘。指挥过无礼,未觉村野丑。月出遮我留,仍嗔问升斗。
步屟随春風,村村自花柳。田翁逼社日,邀我嘗春酒。酒酣誇新尹,畜眼未見有。回頭指大男,渠是弓弩手。名在飛騎籍,長番歲時久。前日放營農,辛苦救衰朽。差科死則已,誓不舉家走。今年大作社,拾遺能住否。叫婦開大瓶,盆中為吾取。感此氣揚揚,須知風化首。語多雖雜亂,說尹終在口。朝來偶然出,自卯将及酉。久客惜人情,如何拒鄰叟。高聲索果栗,欲起時被肘。指揮過無禮,未覺村野醜。月出遮我留,仍嗔問升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