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欧大任
淮南桂树久相招,白社归来有药苗。多病已妨年少日,端居犹愧圣明朝。南临绝海风烟迥,北望中原涕泪遥。卜筑江干聊遣兴,岁寒门径转萧条。
淮南桂樹久相招,白社歸來有藥苗。多病已妨年少日,端居猶愧聖明朝。南臨絕海風煙迥,北望中原涕淚遙。蔔築江幹聊遣興,歲寒門徑轉蕭條。
明代:
欧大任
梁溪旧隐吾家绅,石苔犹销松间门。向来兄弟寄觞咏,日月转毂相朝昏。自君之别各千里,万金谁与通寒温。棣华春迟风雨昼,雁字月冷蒹葭村,似闻径作买山计,归梦已泊松江垠,吾衰久矣尚能饭,荷插岂惮终岁勤。独无顷田占负郭,坐食病粟惭君恩。平生一壑志愿毕,不求华屋装泉石。僧窗到处即为家,柏子烟中听鼻息。子今折发头尚希,未至阌乡老王室。背山筑室不必多,待我来鸣去前□。野蚕成茧真自缠,黄蜂作脾为谁力。肱尝三折饱更事,肯信谋身有长策。君不见子猷借居种竹聊自娱,有屋大奇无亦得。
梁溪舊隐吾家紳,石苔猶銷松間門。向來兄弟寄觞詠,日月轉毂相朝昏。自君之别各千裡,萬金誰與通寒溫。棣華春遲風雨晝,雁字月冷蒹葭村,似聞徑作買山計,歸夢已泊松江垠,吾衰久矣尚能飯,荷插豈憚終歲勤。獨無頃田占負郭,坐食病粟慚君恩。平生一壑志願畢,不求華屋裝泉石。僧窗到處即為家,柏子煙中聽鼻息。子今折發頭尚希,未至阌鄉老王室。背山築室不必多,待我來鳴去前□。野蠶成繭真自纏,黃蜂作脾為誰力。肱嘗三折飽更事,肯信謀身有長策。君不見子猷借居種竹聊自娛,有屋大奇無亦得。
先秦:
屈原
屈原既放,三年不得复见,竭知尽忠,而蔽鄣於谗,心烦虑乱,不知所从。乃往见太卜郑詹尹曰:“余有所疑,原因先生决之。”詹尹乃端策拂龟曰:“君将何以教之?”屈原曰:“吾宁悃悃款款,朴以忠乎?将送往劳来,斯无穷乎?宁诛锄草茅,以力耕乎?将游大人,以成名乎?宁正言不讳,以危身乎?将从俗富贵,以媮生乎?宁超然高举,以保真乎?将哫訾栗斯,喔咿嚅儿,以事妇人乎?宁廉洁正直,以自清乎?将突梯滑稽,如脂如韦,以洁楹乎?宁昂昂若千里之驹乎?将氾氾若水中之凫乎?与波上下,偷以全吾躯乎?宁与骐骥亢轭乎?将随驽马之迹乎?宁与黄鹄比翼乎?将兴鸡鹜争食乎?此孰吉孰凶?何去何从?世溷浊而不清:蝉翼为重,千钧为轻;黄钟毁弃,瓦釜雷鸣;谗人高张,贤士无名。吁嗟默默兮,谁知吾之廉贞?”詹尹乃释策而谢曰:“夫尺有所短,寸有所长,物有所不足,智有所不明,数有所不逮,神有所不通,用君之心,行君之意。龟策诚不能知事。”
屈原既放,三年不得複見,竭知盡忠,而蔽鄣於讒,心煩慮亂,不知所從。乃往見太蔔鄭詹尹曰:“餘有所疑,原因先生決之。”詹尹乃端策拂龜曰:“君将何以教之?”屈原曰:“吾甯悃悃款款,樸以忠乎?将送往勞來,斯無窮乎?甯誅鋤草茅,以力耕乎?将遊大人,以成名乎?甯正言不諱,以危身乎?将從俗富貴,以媮生乎?甯超然高舉,以保真乎?将哫訾栗斯,喔咿嚅兒,以事婦人乎?甯廉潔正直,以自清乎?将突梯滑稽,如脂如韋,以潔楹乎?甯昂昂若千裡之駒乎?将氾氾若水中之凫乎?與波上下,偷以全吾軀乎?甯與骐骥亢轭乎?将随驽馬之迹乎?甯與黃鹄比翼乎?将興雞鹜争食乎?此孰吉孰兇?何去何從?世溷濁而不清:蟬翼為重,千鈞為輕;黃鐘毀棄,瓦釜雷鳴;讒人高張,賢士無名。籲嗟默默兮,誰知吾之廉貞?”詹尹乃釋策而謝曰:“夫尺有所短,寸有所長,物有所不足,智有所不明,數有所不逮,神有所不通,用君之心,行君之意。龜策誠不能知事。”
先秦:
屈原
吾宗本郊居,勤俭压几世。礼失于野求,力耕真吾事。古称识时务,必在贤与智。用贻厥孙谋,无为忽去此。去此亦不难,安居亡所恃。
吾宗本郊居,勤儉壓幾世。禮失于野求,力耕真吾事。古稱識時務,必在賢與智。用贻厥孫謀,無為忽去此。去此亦不難,安居亡所恃。
宋代:
欧阳鈇
此生老矣益飘零,汤饼来年又何所。是身如寓敢求安,更筑小轩名以寓。凭谁叫阍与帝语,有客多艰乃如许。水花为客啼红雨。
此生老矣益飄零,湯餅來年又何所。是身如寓敢求安,更築小軒名以寓。憑誰叫阍與帝語,有客多艱乃如許。水花為客啼紅雨。
清代:
陈希谦
拟种松千本,还栽竹数丛。涛声侵枕簟,翠影扑帘栊。把酒怀陶令,吟诗忆谢公。兔裘吾愿遂,位不羡高崇。
拟種松千本,還栽竹數叢。濤聲侵枕簟,翠影撲簾栊。把酒懷陶令,吟詩憶謝公。兔裘吾願遂,位不羨高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