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:
奥敦周卿
年深马骨高,尘惨貂裘敝。夜长鸳梦短,天阔雁书迟。急觅归期,不索寻名利。归心紧归去疾,恨不得袅断鞭梢,岂避千山万水!
年深馬骨高,塵慘貂裘敝。夜長鴛夢短,天闊雁書遲。急覓歸期,不索尋名利。歸心緊歸去疾,恨不得袅斷鞭梢,豈避千山萬水!
金朝:
杨奂
瘦马踏雪来长安,老□□云依空山。长年独处村落里,几日一笑□□□。□院风□□夜话,松□月冷趁晨班。终南太白四时好,不得倚阑相对閒。
瘦馬踏雪來長安,老□□雲依空山。長年獨處村落裡,幾日一笑□□□。□院風□□夜話,松□月冷趁晨班。終南太白四時好,不得倚闌相對閒。
宋代:
章甫
手栽桃李已成花,久客归心急莫鸦。别后新诗圆似弹,依前瘦马钝如蛙。路长人困煎茶店,春去莺啼卖酒家。三径未荒还寄傲,只应清梦到京华。
手栽桃李已成花,久客歸心急莫鴉。别後新詩圓似彈,依前瘦馬鈍如蛙。路長人困煎茶店,春去莺啼賣酒家。三徑未荒還寄傲,隻應清夢到京華。
明代:
陈继
杜宇一声春尽,杨花千里人归。半卷东风罗幕,任教双燕飞飞。
杜宇一聲春盡,楊花千裡人歸。半卷東風羅幕,任教雙燕飛飛。
清代:
孙原湘
经过瞥眼画楼中,来是无言去又空。情在不言须领会,事除有迹尽通融。白描素影花双箭,难缩蓝桥地一弓。但得朝朝见明月,也如身到广寒宫。
經過瞥眼畫樓中,來是無言去又空。情在不言須領會,事除有迹盡通融。白描素影花雙箭,難縮藍橋地一弓。但得朝朝見明月,也如身到廣寒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