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:
白朴
凭阑久,归绣帏,下危楼强把金莲撒。深沉院宇朱扉亚,立苍苔冷透凌波袜。数归期空画短琼簪,揾啼痕频湿香罗帕。
憑闌久,歸繡帏,下危樓強把金蓮撒。深沉院宇朱扉亞,立蒼苔冷透淩波襪。數歸期空畫短瓊簪,揾啼痕頻濕香羅帕。
清代:
杨搢
旧梦绕池塘,新愁特地长。费王孙,几许回肠。行遍天涯浑不断,青未了,又回黄。金勒马蹄香,乐游原上忙。对西山,脉脉斜阳。只有春晖难报答,刚一寸,暗心伤。
舊夢繞池塘,新愁特地長。費王孫,幾許回腸。行遍天涯渾不斷,青未了,又回黃。金勒馬蹄香,樂遊原上忙。對西山,脈脈斜陽。隻有春晖難報答,剛一寸,暗心傷。
宋代:
许棐
生长冷阶閒砌畔,一春知见几花飞。虽沾雨露无多子,却到秋来绿转肥。
生長冷階閒砌畔,一春知見幾花飛。雖沾雨露無多子,卻到秋來綠轉肥。
宋代:
贾似道
草木起寒色,望来秋更清。舟横遥夜月,风度隔城更。避俗心虽在,休官疏未行。空惭旧吟侣,有句续唐声。
草木起寒色,望來秋更清。舟橫遙夜月,風度隔城更。避俗心雖在,休官疏未行。空慚舊吟侶,有句續唐聲。
清代:
屈大均
风吹一夜即萋萋。未到裙腰路已迷。肠断离人日向西。带香泥。狼藉春光任马蹄。
風吹一夜即萋萋。未到裙腰路已迷。腸斷離人日向西。帶香泥。狼藉春光任馬蹄。
清代:
屈大均
咸阳一炎烧天戏,重瞳将军帝业空。欲据彭城作盟主,汉王随手定关中。垓下楚歌闻太晚,帐前惊起途已穷。当时楚士尽汉归,只有战兮心不离。悲歌泣下计何短,项王去后知属谁。世传姬死横中道,怨魄悲魂化青草。年年摇曳舞春风,枝似柳条花似蓼。罗衣犹自作吴妆,也似美人颜色好。有人传曲入丝桐,宛转吴音泣帐中。试将此曲花前奏,花能起舞腰肢弓。但疑此事史无书,项王溃去姬何如。只应歌罢王自走,不为虞兮一回首。死耶禽耶两不知,流传想像寄花枝。人生变化那可料,蜀王曾化为子规。楚王剽悍骨肉叛,项伯私汉无亲臣。范增怒去黥布反,生死相随一妇人。吕雉前曾入楚军,项羽还之亦有恩。虞死不怜王土葬,帝王岂为儿女仁。道人能识此花名,老人为造花枝曲。我歌此曲花当舞,更使今人泪相续。
鹹陽一炎燒天戲,重瞳将軍帝業空。欲據彭城作盟主,漢王随手定關中。垓下楚歌聞太晚,帳前驚起途已窮。當時楚士盡漢歸,隻有戰兮心不離。悲歌泣下計何短,項王去後知屬誰。世傳姬死橫中道,怨魄悲魂化青草。年年搖曳舞春風,枝似柳條花似蓼。羅衣猶自作吳妝,也似美人顔色好。有人傳曲入絲桐,宛轉吳音泣帳中。試将此曲花前奏,花能起舞腰肢弓。但疑此事史無書,項王潰去姬何如。隻應歌罷王自走,不為虞兮一回首。死耶禽耶兩不知,流傳想像寄花枝。人生變化那可料,蜀王曾化為子規。楚王剽悍骨肉叛,項伯私漢無親臣。範增怒去黥布反,生死相随一婦人。呂雉前曾入楚軍,項羽還之亦有恩。虞死不憐王土葬,帝王豈為兒女仁。道人能識此花名,老人為造花枝曲。我歌此曲花當舞,更使今人淚相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