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代:
子兰
游客长城下,饮马长城窟。马嘶闻水腥,为浸征人骨。岂不是流泉,终不成潺湲。洗尽骨上土,不洗骨中冤。骨若比流水,四海有还魂。空流呜咽声,声中疑是言。
遊客長城下,飲馬長城窟。馬嘶聞水腥,為浸征人骨。豈不是流泉,終不成潺湲。洗盡骨上土,不洗骨中冤。骨若比流水,四海有還魂。空流嗚咽聲,聲中疑是言。
唐代:
袁朗
朔风动秋草,清跸长安道。长城连不穷,所以隔华戎。规模惟圣作,荷负晓成功。鸟庭已向内,龙荒更凿空。玉关尘卷静,金微路已通。汤征随北怨,舜咏起南风。画野功初立,绥边事云集。朝服践狼居,凯歌旋马邑。山响传凤吹,霜华藻琼钑。属国拥节归,单于款关入。日落寒云起,惊沙被原隰。零落叶已寒,河流清且急。四时徭役尽,千载干戈戢。太平今若斯,汗马竟无施。惟当事笔研,归去草封禅。
朔風動秋草,清跸長安道。長城連不窮,所以隔華戎。規模惟聖作,荷負曉成功。鳥庭已向内,龍荒更鑿空。玉關塵卷靜,金微路已通。湯征随北怨,舜詠起南風。畫野功初立,綏邊事雲集。朝服踐狼居,凱歌旋馬邑。山響傳鳳吹,霜華藻瓊钑。屬國擁節歸,單于款關入。日落寒雲起,驚沙被原隰。零落葉已寒,河流清且急。四時徭役盡,千載幹戈戢。太平今若斯,汗馬竟無施。惟當事筆研,歸去草封禅。
元代:
陈宜甫
我来长城下,饮马长城窟。积此古怨基,悲哉筑城卒。当时掘土深,望望筑城高。萦纡九千里,死者如牛毛。骨浸窟中水,魂作泉下鬼。朝风暮雨天,啾啾哭不已。昔人饮马时,辛苦事甲兵。今我饮马来,边境方清宁。马饮再三嗅,似疑战血腥。昔人有哀吟,吟寄潺湲声。潺湲声不住,欲向何人诉。青天不得闻,白日又欲莫。此恨应绵绵,平沙结寒雾。
我來長城下,飲馬長城窟。積此古怨基,悲哉築城卒。當時掘土深,望望築城高。萦纡九千裡,死者如牛毛。骨浸窟中水,魂作泉下鬼。朝風暮雨天,啾啾哭不已。昔人飲馬時,辛苦事甲兵。今我飲馬來,邊境方清甯。馬飲再三嗅,似疑戰血腥。昔人有哀吟,吟寄潺湲聲。潺湲聲不住,欲向何人訴。青天不得聞,白日又欲莫。此恨應綿綿,平沙結寒霧。
宋代:
吴龙翰
汉兵北伐时,饮马长城窟。此城何以高,中填战夫骨。此池何以深,战血化为洫。秋风吹水腥,马闻亦辟易。马渴可柰何,要马载金戈。长安有游冶,走马燕支坡。
漢兵北伐時,飲馬長城窟。此城何以高,中填戰夫骨。此池何以深,戰血化為洫。秋風吹水腥,馬聞亦辟易。馬渴可柰何,要馬載金戈。長安有遊冶,走馬燕支坡。
两汉:
蔡邕
青青河边草。绵绵思远道。远道不可思。宿昔梦见之。梦见在我傍。忽觉在他乡。他乡各异县。展转不可见。枯桑知天风。海水知天寒。入门各自媚。谁肯相为言。客从远方来。遗我双鲤鱼。呼儿烹鲤鱼。中有尺素书。长跪读素书。书中竟何如。上有加餐食。下有长相忆。
青青河邊草。綿綿思遠道。遠道不可思。宿昔夢見之。夢見在我傍。忽覺在他鄉。他鄉各異縣。展轉不可見。枯桑知天風。海水知天寒。入門各自媚。誰肯相為言。客從遠方來。遺我雙鯉魚。呼兒烹鯉魚。中有尺素書。長跪讀素書。書中竟何如。上有加餐食。下有長相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