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洪适
上饶氓俗醇且古,千室鸣弦方按堵。黄堂丈人今循良,河南治平追鼻祖。讼棠留景分清阴,炉篆方羊燕寝深。笑谈了却邦人事,游戏翰墨惟书林。自从真行易篆隶,草圣书绝驰极挚。游云惊龙初振奇,渴骥怒猊争作势。臣中第一兹谓谁,寥寥典则其几希。丈人尺牍妙天下,臧去收拾生光辉。作古要须从我始,直欲名家自成体。手追心摹前无人,一扫尘踪有新意。纵横经纬生胸中,落纸便与游丝同。缲瓮茧车飞白雪,织檐蛛网破清风。一行一笔相联属,姿态规抚骇凡目。临池漫劳三十年,千兔从教后人秃。旧闻吕向连锦书,百字环写萦发如。惜哉淟汩已无考,盍使北面称台舆。独步不复名相甲,端恨二王无此法。只今四海书同文,使者来求至将押。
上饒氓俗醇且古,千室鳴弦方按堵。黃堂丈人今循良,河南治平追鼻祖。訟棠留景分清陰,爐篆方羊燕寝深。笑談了卻邦人事,遊戲翰墨惟書林。自從真行易篆隸,草聖書絕馳極摯。遊雲驚龍初振奇,渴骥怒猊争作勢。臣中第一茲謂誰,寥寥典則其幾希。丈人尺牍妙天下,臧去收拾生光輝。作古要須從我始,直欲名家自成體。手追心摹前無人,一掃塵蹤有新意。縱橫經緯生胸中,落紙便與遊絲同。缲甕繭車飛白雪,織檐蛛網破清風。一行一筆相聯屬,姿态規撫駭凡目。臨池漫勞三十年,千兔從教後人秃。舊聞呂向連錦書,百字環寫萦發如。惜哉淟汩已無考,盍使北面稱台輿。獨步不複名相甲,端恨二王無此法。隻今四海書同文,使者來求至将押。
元代:
谢宗可
摇曳春光百尺轻,烟绡舞断任纵横。暗萦芳恨应无力,乱绾花愁似有情。一缕绿杨风正软,半痕红杏雨初晴。莫教飞到天机上,恐误龙梭织不成。
搖曳春光百尺輕,煙绡舞斷任縱橫。暗萦芳恨應無力,亂绾花愁似有情。一縷綠楊風正軟,半痕紅杏雨初晴。莫教飛到天機上,恐誤龍梭織不成。
元代:
宋褧
东郭畅景韶,飞丝荡晴朝。细逐柳绵度,狂随薰风飘。燕郊萦去策,楚岸罥征桡。嗟予顾不及,相送共迢遥。
東郭暢景韶,飛絲蕩晴朝。細逐柳綿度,狂随薰風飄。燕郊萦去策,楚岸罥征桡。嗟予顧不及,相送共迢遙。
明代:
刘基
弱不胜烟,娇难著雨,如何绾得春光住。甫能振迅入云霄,又还旖旎随风去。高拂楼台,低黏花絮,如狂似醉无归处。黄蜂粉蝶漫轻盈,也应未敢窥芳树。
弱不勝煙,嬌難著雨,如何绾得春光住。甫能振迅入雲霄,又還旖旎随風去。高拂樓台,低黏花絮,如狂似醉無歸處。黃蜂粉蝶漫輕盈,也應未敢窺芳樹。
明代:
黎遂球
湖上鸳鸯放夕睡,双双眠水复拖云。从教逐却游丝去,总是牵缠不忍分。
湖上鴛鴦放夕睡,雙雙眠水複拖雲。從教逐卻遊絲去,總是牽纏不忍分。
宋代:
黎廷瑞
游丝千万暖风柔,只系得春愁。恨杀啼莺句引,孤他语燕攀留。纵然留住,香红吹尽,春也堪羞。去去不堪回首,斜阳一点西楼。
遊絲千萬暖風柔,隻系得春愁。恨殺啼莺句引,孤他語燕攀留。縱然留住,香紅吹盡,春也堪羞。去去不堪回首,斜陽一點西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