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陈造
有足不下楼,有耳只听雨。一日不可耐,忽忽弥旬所。轩盖断还往,尸居成独语。日色似见慰,云气复如许。西湖梅柳月,裘马趁箫鼓。细追他日梦,一笑念缚虎。
有足不下樓,有耳隻聽雨。一日不可耐,忽忽彌旬所。軒蓋斷還往,屍居成獨語。日色似見慰,雲氣複如許。西湖梅柳月,裘馬趁箫鼓。細追他日夢,一笑念縛虎。
元代:
龚璛
玉帛端如委,山川已遍宗。苍生容有罪,昊宰忍妨农。南亩犹须问,东溟恐不容。畴能补天漏,匪石耿吾胸。
玉帛端如委,山川已遍宗。蒼生容有罪,昊宰忍妨農。南畝猶須問,東溟恐不容。疇能補天漏,匪石耿吾胸。
明代:
薛瑄
凉风飒飒雨声急,出门跬步苦沾湿。山城拂地云雾深,河渚交流潢潦溢。田夫野妇坐叹息,园中有枣不可食。况复离离禾黍垂,及时不得收穫力。一年百事望秋成,秋成奈此淫雨积。谁哉为我诛云师,宛见青天行白日。男亦欣欣女亦欢,有衣有食安家室。
涼風飒飒雨聲急,出門跬步苦沾濕。山城拂地雲霧深,河渚交流潢潦溢。田夫野婦坐歎息,園中有棗不可食。況複離離禾黍垂,及時不得收穫力。一年百事望秋成,秋成奈此淫雨積。誰哉為我誅雲師,宛見青天行白日。男亦欣欣女亦歡,有衣有食安家室。
清代:
冯钺
肝人之肉日不给,岂谓穹苍亦解泣。变作阴霾黯八荒,沈沈苦雨掣风急。堕井颓堤无处无,昔日高原今下隰。沈灶生蛙釜有鱼,百粤连旬俱饮湿。大风吹梦忽宵惊,万瓦争与排墙倾。子妇颠踣无户庭,得人无恙从屋鸣。陇头遗穟卧生耳,屋底秸珠长有尾。崩角吁天天不闻,百室劬劳今已矣。大江南北忽夏枯,河渴时还涓滴无。尺泽尽汇岭一隅,谁言大地同洪垆。
肝人之肉日不給,豈謂穹蒼亦解泣。變作陰霾黯八荒,沈沈苦雨掣風急。堕井頹堤無處無,昔日高原今下隰。沈竈生蛙釜有魚,百粵連旬俱飲濕。大風吹夢忽宵驚,萬瓦争與排牆傾。子婦颠踣無戶庭,得人無恙從屋鳴。隴頭遺穟卧生耳,屋底稭珠長有尾。崩角籲天天不聞,百室劬勞今已矣。大江南北忽夏枯,河渴時還涓滴無。尺澤盡彙嶺一隅,誰言大地同洪垆。
明代:
吴士玮
沈沈山县雨,霢霢熟梅天。对食心先饱,摊书坐屡迁。蚁檐皆见垤,蜗壁半涂涎。不出池塘蛤,殷勤伴独眠。
沈沈山縣雨,霢霢熟梅天。對食心先飽,攤書坐屢遷。蟻檐皆見垤,蝸壁半塗涎。不出池塘蛤,殷勤伴獨眠。
宋代:
马廷鸾
倦夜抛书病不禁,投床无寐雨涔涔。长潸旧国山河泪,细滴孤臣禾黍心。狂象蹋池喧泞淖,饥鸦谋稻怆淋淫。天公老手须斟酌,次第龙分正望霖。
倦夜抛書病不禁,投床無寐雨涔涔。長潸舊國山河淚,細滴孤臣禾黍心。狂象蹋池喧濘淖,饑鴉謀稻怆淋淫。天公老手須斟酌,次第龍分正望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