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黄鸿
着意留春春不许。一阵东风,吹落花无数。记取等闲花落处。重游怕是桃源路。门外青丝垂日暮。偏惹离肠,不系征帆住。两两画梁新语燕。飞飞又入花间去。
着意留春春不許。一陣東風,吹落花無數。記取等閑花落處。重遊怕是桃源路。門外青絲垂日暮。偏惹離腸,不系征帆住。兩兩畫梁新語燕。飛飛又入花間去。
明代:
黄鸿
昼永无人深院静。一枕春醒,犹未堪临镜。帘卷新蟾光射影。连忙掠起蓬松鬓。对景沉吟嗟没兴。薄幸不来,空把杯盘饤。休道妇人多水性。今宵独自言无定。
晝永無人深院靜。一枕春醒,猶未堪臨鏡。簾卷新蟾光射影。連忙掠起蓬松鬓。對景沉吟嗟沒興。薄幸不來,空把杯盤饤。休道婦人多水性。今宵獨自言無定。
明代:
黄鸿
天净_娥初整驾。桂魄蟾辉,来趁清和夜。费尽丹青无计画。纤纤侧向疏桐挂。人在扶疏桐影下。耳畔轻轻,细说家常话。年少难留应不借。未歌先咽歌还罢。
天淨_娥初整駕。桂魄蟾輝,來趁清和夜。費盡丹青無計畫。纖纖側向疏桐挂。人在扶疏桐影下。耳畔輕輕,細說家常話。年少難留應不借。未歌先咽歌還罷。
明代:
黄鸿
索再三终不可见。虽待张之意甚厚,然未尝以词继之。异时,独夜操琴,愁弄忄妻恻。张窃听之,求之,则不复鼓矣。以是愈惑之。张生俄以文谓及期,又当西去。当去之夕,崔恭貌怡声,徐谓张曰:始乱之,今弃之,固其宜矣,愚不敢恨。必也君始之,君终之,君之惠也。则没身之誓,有其终矣,又何必深憾于此行。然而君既不怿,无以奉宁。君尝谓我善鼓琴,今且往矣。既达君此诚。因命拂琴,鼓霓裳羽衣序,不数声,哀音怨乱,不复知其是曲也。左右皆欷歔,张说遽止之。崔投琴拥面,泣下流涟,趣归郑所遂不复至,奉劳歌伴,再和前声。十二首之八碧沼鸳鸯交颈舞。正恁双栖,又遣分飞去。洒翰赠言终不许。援琴请尽始衷素。曲未成声先怨慕。忍泪凝情,强作霓裳序。弹到离愁凄咽处。弦肠俱断梨花雨。
索再三終不可見。雖待張之意甚厚,然未嘗以詞繼之。異時,獨夜操琴,愁弄忄妻恻。張竊聽之,求之,則不複鼓矣。以是愈惑之。張生俄以文謂及期,又當西去。當去之夕,崔恭貌怡聲,徐謂張曰:始亂之,今棄之,固其宜矣,愚不敢恨。必也君始之,君終之,君之惠也。則沒身之誓,有其終矣,又何必深憾于此行。然而君既不怿,無以奉甯。君嘗謂我善鼓琴,今且往矣。既達君此誠。因命拂琴,鼓霓裳羽衣序,不數聲,哀音怨亂,不複知其是曲也。左右皆欷歔,張說遽止之。崔投琴擁面,泣下流漣,趣歸鄭所遂不複至,奉勞歌伴,再和前聲。十二首之八碧沼鴛鴦交頸舞。正恁雙栖,又遣分飛去。灑翰贈言終不許。援琴請盡始衷素。曲未成聲先怨慕。忍淚凝情,強作霓裳序。彈到離愁凄咽處。弦腸俱斷梨花雨。
清代:
王国维
罗袜匆匆曾一遇,乌鹊归来,怨感流年度。别袖空看啼粉污。相思待倩谁分付。残雪江村回马路。袅袅春寒,帘晚空凝伫。人在梅花深处住。梅花落尽愁无数。
羅襪匆匆曾一遇,烏鵲歸來,怨感流年度。别袖空看啼粉污。相思待倩誰分付。殘雪江村回馬路。袅袅春寒,簾晚空凝伫。人在梅花深處住。梅花落盡愁無數。
宋代:
周紫芝
天意才晴风又雨。催得风前,日日吹轻絮。燕子不飞莺不语。满庭芳草空无数。春去可堪人也去。枝上残红,不忍抬头觑。假使留春春肯住。唤谁相伴春同处。
天意才晴風又雨。催得風前,日日吹輕絮。燕子不飛莺不語。滿庭芳草空無數。春去可堪人也去。枝上殘紅,不忍擡頭觑。假使留春春肯住。喚誰相伴春同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