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傅圭
百年如瞬息,寒暑迭相侵。所以圣贤学,惜此分寸阴。明日还易得,今日不再临。试观过隙驹,载骤何骎骎。眼前斑白者,昔时俱青衿。才言且姑待,倏尔老其心。理自苦中熟,适意安足歆。愿言重日光,监彼古与今。
百年如瞬息,寒暑叠相侵。所以聖賢學,惜此分寸陰。明日還易得,今日不再臨。試觀過隙駒,載驟何骎骎。眼前斑白者,昔時俱青衿。才言且姑待,倏爾老其心。理自苦中熟,适意安足歆。願言重日光,監彼古與今。
宋代:
康与之
帘幕重重下玉钩,隔帘春在柳梢头。东风著意相料理,吹去杨花不自由。
簾幕重重下玉鈎,隔簾春在柳梢頭。東風著意相料理,吹去楊花不自由。
明代:
彭孙贻
僧繇昔时画邻女,素壁捧心浑欲语。二千年后君前身,重见仙姿下绡纻。三分眉黛五铢衣,轻盈始觉周昉肥。不须近花已婀娜,独立人前无不可。知君落笔会有神,定识人间无此人。可怜妙意无人识,拈草添花妄相益。石家阿醋无容姿,焦氏绿衣举羞涩。悔教不杀诸画师,坐令倾国污颜色。为君烧却杂綵灰,犹堪灌取真真回。未容更落伧父手,宁与先生驱蚋来。
僧繇昔時畫鄰女,素壁捧心渾欲語。二千年後君前身,重見仙姿下绡纻。三分眉黛五铢衣,輕盈始覺周昉肥。不須近花已婀娜,獨立人前無不可。知君落筆會有神,定識人間無此人。可憐妙意無人識,拈草添花妄相益。石家阿醋無容姿,焦氏綠衣舉羞澀。悔教不殺諸畫師,坐令傾國污顔色。為君燒卻雜綵灰,猶堪灌取真真回。未容更落伧父手,甯與先生驅蚋來。
宋代:
李纲
松林缭峻岭,百尺森葱青。不知何年种,天矫乱龙形。浓阴翳修途,当暑有馀清。长风一披拂,时作波涛声。如何锥刀徒,使争爝火明。伤肤及肌骨,风雨因摧倾。颠倒委榛棘,气象犹峥嵘。行人失庇赖,伫立空凝情。缅想栽培初,爱护如目睛。合抱始毫末,几经霜露零。一日毁有馀,百年养不成。忍使易凋丧,此理真难评。忆昔陶士行,为政有善经。擢禾与移柳,一一纠以刑。既往不及追,将来犹可惩。感动遂成章,庶几知者听。
松林缭峻嶺,百尺森蔥青。不知何年種,天矯亂龍形。濃陰翳修途,當暑有馀清。長風一披拂,時作波濤聲。如何錐刀徒,使争爝火明。傷膚及肌骨,風雨因摧傾。颠倒委榛棘,氣象猶峥嵘。行人失庇賴,伫立空凝情。緬想栽培初,愛護如目睛。合抱始毫末,幾經霜露零。一日毀有馀,百年養不成。忍使易凋喪,此理真難評。憶昔陶士行,為政有善經。擢禾與移柳,一一糾以刑。既往不及追,将來猶可懲。感動遂成章,庶幾知者聽。
金朝:
王哲
可惜娇儿,惺惺伶俐聪明作。灵台廓。圆明光烁。我许蓬莱约。断却麻绳,正好修丹药。如今却。买条铜索。缚住踏云脚。
可惜嬌兒,惺惺伶俐聰明作。靈台廓。圓明光爍。我許蓬萊約。斷卻麻繩,正好修丹藥。如今卻。買條銅索。縛住踏雲腳。
金朝:
王哲
子骏以见遗作诗谢之贵人金多身复闲,争买书画不计钱。已将铁石充逸少,(殷铁石,梁武帝时人。今法帖大王书中有铁石字。)更补朱繇为道玄。(世所收吴画,多朱繇笔也。)烟薰屋漏装玉轴,鹿皮苍璧知谁贤。吴生画佛本神授,梦中化作飞空仙。觉来落笔不经意,神妙独到秋毫颠。我昔长安见此画,叹惜至宝空潸然。素丝断续不忍看,已作蝴蝶飞联翩。君能收拾为补缀,体质散落嗟神全。志公仿佛见刀尺,修罗天女犹雄妍。如观老杜飞鸟句,脱字欲补知无缘。问君乞得良有意,欲将俗眼为洗湔。贵人一见定羞怍,锦囊千纸何足捐。不须更用博麻缕,付与一炬随飞烟。
子駿以見遺作詩謝之貴人金多身複閑,争買書畫不計錢。已将鐵石充逸少,(殷鐵石,梁武帝時人。今法帖大王書中有鐵石字。)更補朱繇為道玄。(世所收吳畫,多朱繇筆也。)煙薰屋漏裝玉軸,鹿皮蒼璧知誰賢。吳生畫佛本神授,夢中化作飛空仙。覺來落筆不經意,神妙獨到秋毫颠。我昔長安見此畫,歎惜至寶空潸然。素絲斷續不忍看,已作蝴蝶飛聯翩。君能收拾為補綴,體質散落嗟神全。志公仿佛見刀尺,修羅天女猶雄妍。如觀老杜飛鳥句,脫字欲補知無緣。問君乞得良有意,欲将俗眼為洗湔。貴人一見定羞怍,錦囊千紙何足捐。不須更用博麻縷,付與一炬随飛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