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屈大均
槟榔白,不食花。食花蒂,当灵茶。槟榔青,子初成。食青子,当茶清。
槟榔白,不食花。食花蒂,當靈茶。槟榔青,子初成。食青子,當茶清。
唐代:
张灿
繁华泣清露,悄悄落衣巾。明日逢寒食,春风见故人。病来羞滞楚,西去欲迷秦。憔悴此时久,青山归四邻。
繁華泣清露,悄悄落衣巾。明日逢寒食,春風見故人。病來羞滞楚,西去欲迷秦。憔悴此時久,青山歸四鄰。
宋代:
方一夔
恨无纤手削驼峰,醉嚼寒瓜一百筒。半岭花衫粘唾碧,一痕丹血搯肤红。香浮笑语牙生水,凉入衣襟骨有风。从此安心师老圃,青门何处问穷通。
恨無纖手削駝峰,醉嚼寒瓜一百筒。半嶺花衫粘唾碧,一痕丹血搯膚紅。香浮笑語牙生水,涼入衣襟骨有風。從此安心師老圃,青門何處問窮通。
宋代:
韩元吉
几年客勾吴,盘馔索无有。鯹鹹咀彭蜞,臭腐羹石首。牛心与熊掌,梦寐不到口。朅来灵山下,空肠尚雷吼。苜蓿映朝餐,杞菊富肴簌。相过有贤士,无以侑卮酒。跰跹樽俎间,见此青裙妇。百金买市城,竞拾不论斗。枵中本离化,黝质真坤耦。稍稍被寒泉,累累付清滫。舒觞颇甘豢,窒户还畏剖。芼姜摘其元,璀璨置瓦缶。中年消渴病,快若尘赴帚。含浆与文蛤,未易较先后。吾生亦何为,甘此味岂厚。醢之自周官,竞我乃田叟。尚殊鼠供苏,复烦蟆饷柳。北风饫竹实,南俗夸针取。虽非绿纹酌,仅免青泥呕。据龟定应用,噉鰒良可丑。谁能事颜色,此腹嗟敢负。诗成调儿曹,吾意真亦偶。
幾年客勾吳,盤馔索無有。鯹鹹咀彭蜞,臭腐羹石首。牛心與熊掌,夢寐不到口。朅來靈山下,空腸尚雷吼。苜蓿映朝餐,杞菊富肴簌。相過有賢士,無以侑卮酒。跰跹樽俎間,見此青裙婦。百金買市城,競拾不論鬥。枵中本離化,黝質真坤耦。稍稍被寒泉,累累付清滫。舒觞頗甘豢,窒戶還畏剖。芼姜摘其元,璀璨置瓦缶。中年消渴病,快若塵赴帚。含漿與文蛤,未易較先後。吾生亦何為,甘此味豈厚。醢之自周官,競我乃田叟。尚殊鼠供蘇,複煩蟆饷柳。北風饫竹實,南俗誇針取。雖非綠紋酌,僅免青泥嘔。據龜定應用,噉鰒良可醜。誰能事顔色,此腹嗟敢負。詩成調兒曹,吾意真亦偶。
宋代:
李正民
泊水沈沙族类丰,外缄顽壳力难攻。虽云眉目亏天巧,谁使琼瑶美内充。海畔屡曾逢野士,坐间那复识王融。一樽风味思倾倒,赖有芳鲜可荐公。
泊水沈沙族類豐,外緘頑殼力難攻。雖雲眉目虧天巧,誰使瓊瑤美内充。海畔屢曾逢野士,坐間那複識王融。一樽風味思傾倒,賴有芳鮮可薦公。
明代:
谢迁
我家旧住东海滨,盘餐市远惟鲜鳞。腐儒粗粝自安分,筵前不慕罗奇珍。十年谬窃黄扉禄,堂膳虚叨大官肉。太牢滋味违贱肠,翻忆鱼羹常不足。秋风萧瑟吹蚤寒,莼鲈野兴归张翰。盐梅调剂邈无效,回思鼎耳殊汗颜。江湖悠悠隔霄汉,从今取足鱼羹饭。食芹知美敢忘君,欲献无由发长叹。
我家舊住東海濱,盤餐市遠惟鮮鱗。腐儒粗粝自安分,筵前不慕羅奇珍。十年謬竊黃扉祿,堂膳虛叨大官肉。太牢滋味違賤腸,翻憶魚羹常不足。秋風蕭瑟吹蚤寒,莼鲈野興歸張翰。鹽梅調劑邈無效,回思鼎耳殊汗顔。江湖悠悠隔霄漢,從今取足魚羹飯。食芹知美敢忘君,欲獻無由發長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