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范成大
风帘疏爽月徘徊,怅望家人把酒杯。病著幽窗知几日,瓶花两见木犀开。
風簾疏爽月徘徊,怅望家人把酒杯。病著幽窗知幾日,瓶花兩見木犀開。
宋代:
罗从彦
几树芬芳檀与沉,枝枝若占郤家林。风摇已认飘残菊,日照浑疑缀散金。仙窟移来成美景,东堂分去结清阴。我今不愿蟾宫折,待到蟾宫向上吟。
幾樹芬芳檀與沉,枝枝若占郤家林。風搖已認飄殘菊,日照渾疑綴散金。仙窟移來成美景,東堂分去結清陰。我今不願蟾宮折,待到蟾宮向上吟。
宋代:
赵孟坚
明金点染,枝头初见,四出如将刀剪。芳心才露一些儿,早已被、西风传遍。归来醉也,香凝襟袖,疑向广寒宫殿。便须著个胆瓶儿,夜深在、枕屏根畔。
明金點染,枝頭初見,四出如将刀剪。芳心才露一些兒,早已被、西風傳遍。歸來醉也,香凝襟袖,疑向廣寒宮殿。便須著個膽瓶兒,夜深在、枕屏根畔。
宋代:
李纲
月中有桂光更多,扶疏一轮枝干罗。天风飘下广寒子,岂与凡种同其科。四时不改碧玉叶,满庭自擢青铜柯。森然众木共培植,无异野鹤群鸡鹅。秋来隐圃风露冷,喷花看蕊尤婆娑。圃中自有隐君子,心与世远恬无波。对花度此九秋色,不以物外伤天和。西邻栟榈更好古,妙年欲制芰与荷。连墙请谒不知倦,宜尔鬓发忘其皤。天生逸才当有用,委弃寂寞理则那。吾衰尚有惜花意,零落奈此馨香何。却思梁溪有小圃,只恐松竹荒寒莎。未能归去老三径,且把诗句从公哦。
月中有桂光更多,扶疏一輪枝幹羅。天風飄下廣寒子,豈與凡種同其科。四時不改碧玉葉,滿庭自擢青銅柯。森然衆木共培植,無異野鶴群雞鵝。秋來隐圃風露冷,噴花看蕊尤婆娑。圃中自有隐君子,心與世遠恬無波。對花度此九秋色,不以物外傷天和。西鄰栟榈更好古,妙年欲制芰與荷。連牆請谒不知倦,宜爾鬓發忘其皤。天生逸才當有用,委棄寂寞理則那。吾衰尚有惜花意,零落奈此馨香何。卻思梁溪有小圃,隻恐松竹荒寒莎。未能歸去老三徑,且把詩句從公哦。
宋代:
李纲
闽山气候真不常,浪蕊浮花浑欲狂。团团岩桂著春雨,擢秀不待秋风凉。微舒嫩叶玉剪碧,巧缀碎颗金排黄。木如犀理自坚致,喷作十里旃檀香。沙阳满眼皆此树,安得白露零清商。芳根端可伴真隐,他日移植梁溪傍。
閩山氣候真不常,浪蕊浮花渾欲狂。團團岩桂著春雨,擢秀不待秋風涼。微舒嫩葉玉剪碧,巧綴碎顆金排黃。木如犀理自堅緻,噴作十裡旃檀香。沙陽滿眼皆此樹,安得白露零清商。芳根端可伴真隐,他日移植梁溪傍。
宋代:
向子諲
瑟瑟金风,团团玉露,岩花秀发秋光。水边一笑,十里得清香。疑是蕊宫仙子,新妆就、娇额涂黄。霜天晚,妖红丽紫,回首总堪伤。中央。孕正色,更留明月,偏照何妨。便高如兰菊,也让芬芳。输与芗林居士,微吟罢、闲据胡床。须知道,天教尤物,相伴老江乡。
瑟瑟金風,團團玉露,岩花秀發秋光。水邊一笑,十裡得清香。疑是蕊宮仙子,新妝就、嬌額塗黃。霜天晚,妖紅麗紫,回首總堪傷。中央。孕正色,更留明月,偏照何妨。便高如蘭菊,也讓芬芳。輸與芗林居士,微吟罷、閑據胡床。須知道,天教尤物,相伴老江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