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苏轼
冗士无处著,寄身范公园。桃花忽成阴,荠麦秀已繁。闭门春昼永,惟有黄蜂喧。谁人肯携酒,共醉榆柳村。髯卿独何者,一月三到门。我不往拜之,髯来意弥敦。堂堂元老後,亹亹仁人言。忆在钱塘岁,情好均弟昆。时于冰雪中,笑语作春温。欲饮径相觅,夜开丛竹轩。搜寻到箧笥,鲊醢无复存。每愧烟火中,玉腕亲炮燔。别来今几何,相对如梦魂。告我当北渡,新诗侑清樽。坡陀太行麓,汹涌黄河翻。仕宦非不遇,王畿西北垣。斯民如鱼耳,见网则惊奔。皎皎千丈清,不如尺水浑。刑政虽首务,念当养其源。一闻襦袴音,盗贼安足论。
冗士無處著,寄身範公園。桃花忽成陰,荠麥秀已繁。閉門春晝永,惟有黃蜂喧。誰人肯攜酒,共醉榆柳村。髯卿獨何者,一月三到門。我不往拜之,髯來意彌敦。堂堂元老後,亹亹仁人言。憶在錢塘歲,情好均弟昆。時于冰雪中,笑語作春溫。欲飲徑相覓,夜開叢竹軒。搜尋到箧笥,鲊醢無複存。每愧煙火中,玉腕親炮燔。别來今幾何,相對如夢魂。告我當北渡,新詩侑清樽。坡陀太行麓,洶湧黃河翻。仕宦非不遇,王畿西北垣。斯民如魚耳,見網則驚奔。皎皎千丈清,不如尺水渾。刑政雖首務,念當養其源。一聞襦袴音,盜賊安足論。
金朝:
路铎
淇上风光萃一楼,尊前北海百无忧。平分玉鉴渔村晚,四望黄云寡妇秋。斜照钩帘纳烟翠,微飙高枕看安流。梅天消息和羹近,老稚宁容挽邓侯。
淇上風光萃一樓,尊前北海百無憂。平分玉鑒漁村晚,四望黃雲寡婦秋。斜照鈎簾納煙翠,微飙高枕看安流。梅天消息和羹近,老稚甯容挽鄧侯。
唐代:
杨巨源
忆昔征南府内游,君家东閤最淹留。纵横联句长侵晓,次第看花直到秋。论旧举杯先下泪,伤离临水更登楼。相思前路几回首,满眼青山过卫州。
憶昔征南府内遊,君家東閤最淹留。縱橫聯句長侵曉,次第看花直到秋。論舊舉杯先下淚,傷離臨水更登樓。相思前路幾回首,滿眼青山過衛州。
宋代:
梅尧臣
我久在河内,颇知卫风俗。沙田多种稻,野饭殊脱粟。况闻别乘至,伫望大河曲。饮罢何以赠,柔条路傍绿。
我久在河内,頗知衛風俗。沙田多種稻,野飯殊脫粟。況聞别乘至,伫望大河曲。飲罷何以贈,柔條路傍綠。
元代:
陈孚
卫国多君子,郊原景尚雄。舟行淇水上,人在邶风中。酒不荒商邑,琴犹记楚宫。孟津在何处,无语对征鸿。
衛國多君子,郊原景尚雄。舟行淇水上,人在邶風中。酒不荒商邑,琴猶記楚宮。孟津在何處,無語對征鴻。
金朝:
元好问
白塔亭亭古佛祠,往年曾此走京师。不知江令还家日,何似湘累去国时。离合兴亡遽如此,凄迟零落竟安之!太行千里青如染,落日阑干有所思。
白塔亭亭古佛祠,往年曾此走京師。不知江令還家日,何似湘累去國時。離合興亡遽如此,凄遲零落竟安之!太行千裡青如染,落日闌幹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