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黄衷
初声犹是月中啼,稍送馀寒逼曙衣。花歇渐催红雨乱,树芳应藉绿云依。悬知沃野勤方作,偏动高楼怨未归。莫儗天津桥上听,杜陵残泪不胜挥。
初聲猶是月中啼,稍送馀寒逼曙衣。花歇漸催紅雨亂,樹芳應藉綠雲依。懸知沃野勤方作,偏動高樓怨未歸。莫儗天津橋上聽,杜陵殘淚不勝揮。
宋代:
杨公远
家轻授鳌灵,不拟再寻盟。故业成荒址,中心饮恨声。废兴犹反掌,今古总伤情。最是初闻处,令人沾欲倾。
家輕授鳌靈,不拟再尋盟。故業成荒址,中心飲恨聲。廢興猶反掌,今古總傷情。最是初聞處,令人沾欲傾。
明代:
舒頔
细草幽花二月天,煖风晴日弄春妍。村孤路僻行人少,忽听深林叫杜鹃。
細草幽花二月天,煖風晴日弄春妍。村孤路僻行人少,忽聽深林叫杜鵑。
宋代:
王质
眼将穿,肠欲裂。声声似向春风说。春色飘零,自是人间客。不成泪,都成血。朝朝暮暮何曾歇。叫彻斜阳,又见空山月。
眼将穿,腸欲裂。聲聲似向春風說。春色飄零,自是人間客。不成淚,都成血。朝朝暮暮何曾歇。叫徹斜陽,又見空山月。
元代:
汪元量
云安风景愚能说,苍峡风掀浪如雪。杜鹃叫得口流血,染遍山花归不得。臣甫再拜哦新诗,诗成甫也成愁绝。都人重是古帝魂,敬重此鸟心不辍。不知此鸟知不知,四时叫得巴山裂。却忆群姬左右趋,三十六宫醉花月。
雲安風景愚能說,蒼峽風掀浪如雪。杜鵑叫得口流血,染遍山花歸不得。臣甫再拜哦新詩,詩成甫也成愁絕。都人重是古帝魂,敬重此鳥心不辍。不知此鳥知不知,四時叫得巴山裂。卻憶群姬左右趨,三十六宮醉花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