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无名氏
豢术缘何竟醢龙,因迁僻壤隔云封。山迷故国芙蓉秀,水泻沙河玳瑁封。离黍何须发浩叹,荒城久矣属空墉。独怜辽鹤归何处,漫向深芊听晓钟。
豢術緣何竟醢龍,因遷僻壤隔雲封。山迷故國芙蓉秀,水瀉沙河玳瑁封。離黍何須發浩歎,荒城久矣屬空墉。獨憐遼鶴歸何處,漫向深芊聽曉鐘。
宋代:
石介
众口喑喑血噤牙,独将忠謇敌奸邪。德宗若用延龄相,敢有阳城坏白麻。
衆口喑喑血噤牙,獨将忠謇敵奸邪。德宗若用延齡相,敢有陽城壞白麻。
明代:
殷奎
行至洛城下,豁然见龙门。连山亘千里,辟当南崖根。神功发玄造,面势驾厚坤。昔贤兹阐道,光烂搏桑暾。因之景益胜,后天镇长存。晴川一怅望,毕志誓穷源。
行至洛城下,豁然見龍門。連山亘千裡,辟當南崖根。神功發玄造,面勢駕厚坤。昔賢茲闡道,光爛搏桑暾。因之景益勝,後天鎮長存。晴川一怅望,畢志誓窮源。
明代:
郭谏臣
放棹过湖曲,波淹落照红。柳烟低度水,麦浪远摇空。暝色孤篷底,閒情一望中。舟行时遣兴,沽酒问渔翁。
放棹過湖曲,波淹落照紅。柳煙低度水,麥浪遠搖空。暝色孤篷底,閒情一望中。舟行時遣興,沽酒問漁翁。
金朝:
李俊民
谁使腰间印欲悬,不知面上唾才乾。先生敢以督邮去,坐客莫将官长看。祖席又成携手别,离杯何苦上眉酸。且休凋落高阳社,来往双凫也不难。
誰使腰間印欲懸,不知面上唾才乾。先生敢以督郵去,坐客莫将官長看。祖席又成攜手别,離杯何苦上眉酸。且休凋落高陽社,來往雙凫也不難。
金朝:
李俊民
车轮推太行,尚是驱车路。羊肠只是盘,鸟道缘底过。冰滑不留跟,剑子可斫痕。泥滑不留杖,欲干待斜昏。便说天为岭,便说涧如井。涧道不可扫,輶軨阔于道。二分出壑唇,一分挂岩杪。两趾前后须叠行,欲过仆夫数脱袄。
車輪推太行,尚是驅車路。羊腸隻是盤,鳥道緣底過。冰滑不留跟,劍子可斫痕。泥滑不留杖,欲幹待斜昏。便說天為嶺,便說澗如井。澗道不可掃,輶軨闊于道。二分出壑唇,一分挂岩杪。兩趾前後須疊行,欲過仆夫數脫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