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潘榕
感逝悲来,耳顺年华,匆匆去将。叹萧疏白鬓,安仁易老,笑啼黄口,伯道堪伤。草木同枯,松楸盼断,先垄阿谁奠酒浆。低徊想、怕石枰了局,金鼓收场。少时意气飞扬。到晚境方知梦里忙。甚论交任侠,可称肝胆,钟情尚义,都冷心肠。病孰怜侬,愁还苦我,悔为他人做嫁裳。回头望、已无边暮霭,有限斜阳。
感逝悲來,耳順年華,匆匆去将。歎蕭疏白鬓,安仁易老,笑啼黃口,伯道堪傷。草木同枯,松楸盼斷,先壟阿誰奠酒漿。低徊想、怕石枰了局,金鼓收場。少時意氣飛揚。到晚境方知夢裡忙。甚論交任俠,可稱肝膽,鐘情尚義,都冷心腸。病孰憐侬,愁還苦我,悔為他人做嫁裳。回頭望、已無邊暮霭,有限斜陽。
清代:
潘榕
何烦喜事灯来报,喜事山间足可夸。绿竹乍移都出笋,素馨冲腊小开花。疏牙送饭匙犹健,细字抄书笔有加。况是山前膏雨足,平平春水浸秧芽。
何煩喜事燈來報,喜事山間足可誇。綠竹乍移都出筍,素馨沖臘小開花。疏牙送飯匙猶健,細字抄書筆有加。況是山前膏雨足,平平春水浸秧芽。
清代:
陈维崧
轻轻过了元宵也,春雪才融。零雨还濛,雨细如愁糁碧空。孤灯炙罢和衣睡,莫打晨钟。绣毂银骢,准拟今宵梦里逢。
輕輕過了元宵也,春雪才融。零雨還濛,雨細如愁糁碧空。孤燈炙罷和衣睡,莫打晨鐘。繡毂銀骢,準拟今宵夢裡逢。
宋代:
真德秀
始吾与林子,周旋大江东。子方清且贫,箪瓢屡云空。劲气凛不折,耿耿如长虹。明年擢高科,对策大明宫。一尉迟五年,出入无奴僮。再见湘水滨,凛凛复昔同。招徕元戎幕,泛绿依芙蓉。小生敢相吏,故人傥相从。云胡岁未竟,决去如霜鸿。挽之不可留,聊复少从容。老我慵且钝,栽培欠深功。子进未可量,德业方崇崇。永怀昔君子,和气填心胸。濂溪霁月朗,伊水春风融。至今想其人,犹为起敬恭。天资贵强矫,学力无终穷。我如石之顽,迟子相磨砻。子质虽玉莹,可废它山攻。雁峰毋久留,来思灵麓峰。
始吾與林子,周旋大江東。子方清且貧,箪瓢屢雲空。勁氣凜不折,耿耿如長虹。明年擢高科,對策大明宮。一尉遲五年,出入無奴僮。再見湘水濱,凜凜複昔同。招徕元戎幕,泛綠依芙蓉。小生敢相吏,故人傥相從。雲胡歲未竟,決去如霜鴻。挽之不可留,聊複少從容。老我慵且鈍,栽培欠深功。子進未可量,德業方崇崇。永懷昔君子,和氣填心胸。濂溪霁月朗,伊水春風融。至今想其人,猶為起敬恭。天資貴強矯,學力無終窮。我如石之頑,遲子相磨砻。子質雖玉瑩,可廢它山攻。雁峰毋久留,來思靈麓峰。
清代:
姚燮
酒幕空凉贮。飐遥山、罗云一角,月钩衔去。洗手花肥桐叶瘦,悄极银屏香露。逗院落、两三人语。自卷湘帘横紫佩,唱西风、纨扇翩娘句。凄切和,画城杵。雕陵鹊驾双曾度。小红楼、玉潢高贴,夜深侬妆。菡萏烟塘萤闹后,三十六鸳飞舞。结多少、同心臂缕。鬓泥瓜灯钗影绿,定个人、今夕愁添许。盈盈隔,大江路。
酒幕空涼貯。飐遙山、羅雲一角,月鈎銜去。洗手花肥桐葉瘦,悄極銀屏香露。逗院落、兩三人語。自卷湘簾橫紫佩,唱西風、纨扇翩娘句。凄切和,畫城杵。雕陵鵲駕雙曾度。小紅樓、玉潢高貼,夜深侬妝。菡萏煙塘螢鬧後,三十六鴛飛舞。結多少、同心臂縷。鬓泥瓜燈钗影綠,定個人、今夕愁添許。盈盈隔,大江路。
宋代:
郑刚中
何烦喜事灯来报,喜事山间足可誇。绿竹乍移都出笋,素馨冲腊小开花。疏牙送饭匙犹健,细字抄书笔有加。况是山前膏雨足,平平春水浸秧芽。
何煩喜事燈來報,喜事山間足可誇。綠竹乍移都出筍,素馨沖臘小開花。疏牙送飯匙猶健,細字抄書筆有加。況是山前膏雨足,平平春水浸秧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