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张耒
我爱沙边双白鸥,飞鸣相乐还相求。往来饮啄性如一,异类不至心无忧。我来穷山无与友,虽有接纳非吾俦。人生从类乃为乐,强言笑语欢何由。
我愛沙邊雙白鷗,飛鳴相樂還相求。往來飲啄性如一,異類不至心無憂。我來窮山無與友,雖有接納非吾俦。人生從類乃為樂,強言笑語歡何由。
清代:
龚鼎孳
香阁春深,庭院昼长,花雨飘洒。清明时候,轻寒小热,暗愁盈把。呢喃燕子,却憎画栋,凋零乌衣,闲恨犹牵惹。拍碎玉阑干,尽黄鹂描写。游冶。禁烟吹散,宝瑟风前,紫骝花下。何似一灯寒食,柴门初打。楼头柳色,望里青断天涯,絮飞还殢王孙马。解道莫愁谁,只长于人也。
香閣春深,庭院晝長,花雨飄灑。清明時候,輕寒小熱,暗愁盈把。呢喃燕子,卻憎畫棟,凋零烏衣,閑恨猶牽惹。拍碎玉闌幹,盡黃鹂描寫。遊冶。禁煙吹散,寶瑟風前,紫骝花下。何似一燈寒食,柴門初打。樓頭柳色,望裡青斷天涯,絮飛還殢王孫馬。解道莫愁誰,隻長于人也。
宋代:
张耒
不觉悠悠过,东风换故年。青春消霰雪,白日满山川。草绿飘梅地,江平去雁天。故园桃李动,东望每依然。
不覺悠悠過,東風換故年。青春消霰雪,白日滿山川。草綠飄梅地,江平去雁天。故園桃李動,東望每依然。
宋代:
张耒
淹留生白发,默默又惊春。花房与柳萼,三见东风新。竟日雨不止,翛翛寒着人。拥裘坐闭阁,但与山炉亲。昔我东南交,蔼蔼贤簪绅。朝晡不相舍,谈笑夜达晨。清言间嘲谑,侑以肴与尊。风花春院静,霰雪夜炉温。南士多文章,最爱蔡与秦。吴僧参寥者,潇洒出埃尘。诗多山水情,野鹤唳秋旻。江子贫而廉,乡党称其仁。徐子节最苦,五十慕其亲。颇有豪侠风,时时见于文。相逢必痛饮,大盏若鲸吞。家无一金资,有口不言贫。楚望自南来,赠我佳句频。送我歌百言,烂如张锦茵。蔡子不可见,穷泉闷幽魂。遗书谁收拾,抚旧心空存。僧寥安在哉,江汉一孤鳞。徐子益寥落,寂无人荐论。周子有书来,乃在吴江滨。其余数子者,影响无由闻。寥寥青天高,落落参与辰。东西不相及,难合易离分。自我官穷山,耳目如聋昏。相逢半俗物,强笑接欢欣。景物岂不嘉,招携阻嘉宾。端如守笼鹤,终日掩吾门。春风动花光,桃李曰缤纷。长歌写我思,书寄东飞云。
淹留生白發,默默又驚春。花房與柳萼,三見東風新。竟日雨不止,翛翛寒着人。擁裘坐閉閣,但與山爐親。昔我東南交,藹藹賢簪紳。朝晡不相舍,談笑夜達晨。清言間嘲谑,侑以肴與尊。風花春院靜,霰雪夜爐溫。南士多文章,最愛蔡與秦。吳僧參寥者,潇灑出埃塵。詩多山水情,野鶴唳秋旻。江子貧而廉,鄉黨稱其仁。徐子節最苦,五十慕其親。頗有豪俠風,時時見于文。相逢必痛飲,大盞若鲸吞。家無一金資,有口不言貧。楚望自南來,贈我佳句頻。送我歌百言,爛如張錦茵。蔡子不可見,窮泉悶幽魂。遺書誰收拾,撫舊心空存。僧寥安在哉,江漢一孤鱗。徐子益寥落,寂無人薦論。周子有書來,乃在吳江濱。其餘數子者,影響無由聞。寥寥青天高,落落參與辰。東西不相及,難合易離分。自我官窮山,耳目如聾昏。相逢半俗物,強笑接歡欣。景物豈不嘉,招攜阻嘉賓。端如守籠鶴,終日掩吾門。春風動花光,桃李曰缤紛。長歌寫我思,書寄東飛雲。
金朝:
施宜生
感事伤怀谁得知,故园閒日自晖晖。江南地暖先花发,塞北天寒迟雁归。梦里江河依旧是,眼前阡陌似疑非。无愁只有双蝴蝶,解趁残红作阵飞。
感事傷懷誰得知,故園閒日自晖晖。江南地暖先花發,塞北天寒遲雁歸。夢裡江河依舊是,眼前阡陌似疑非。無愁隻有雙蝴蝶,解趁殘紅作陣飛。
宋代:
张耒
浮云起南山,冉冉朝复雨。苍鸠鸣竹间,两两自相语。老农城中归,沽酒饮其妇。共言今年麦,新绿已映土。去年一尺雪,新泽至已屡。丰年坐可待,春服行欲补。
浮雲起南山,冉冉朝複雨。蒼鸠鳴竹間,兩兩自相語。老農城中歸,沽酒飲其婦。共言今年麥,新綠已映土。去年一尺雪,新澤至已屢。豐年坐可待,春服行欲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