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洪繻
赋课刑书急似弦,可怜全岛万家烟!屠尸抛胔寻常事,簸土扬灰苦劫年。平地险生人瓮鲊,閒居惊拔眼钉钱。沈酣若得中山酒,一醉还须百岁眠。
賦課刑書急似弦,可憐全島萬家煙!屠屍抛胔尋常事,簸土揚灰苦劫年。平地險生人甕鲊,閒居驚拔眼釘錢。沈酣若得中山酒,一醉還須百歲眠。
清代:
黄遵宪
蒹葭秋老卧江湖,有客敲门梦乍苏。海外瀛谈劳炙輠,电中天笑诧投壶。自循短发羞吹帽,相对新亭喜雨珠。太白孤云高两角,不知曾溍汉旌无?
蒹葭秋老卧江湖,有客敲門夢乍蘇。海外瀛談勞炙輠,電中天笑詫投壺。自循短發羞吹帽,相對新亭喜雨珠。太白孤雲高兩角,不知曾溍漢旌無?
近现代:
朱青长
沸鼎扬汤迹未融,生波横海斗心锋。骷髅荒冢埋新鬼,鳞甲漂波遁败龙。泡影谈兵何草草,连獾逐鹿太匆匆。仙洲自有偷生窟,只恐无颜对老翁。
沸鼎揚湯迹未融,生波橫海鬥心鋒。骷髅荒冢埋新鬼,鱗甲漂波遁敗龍。泡影談兵何草草,連獾逐鹿太匆匆。仙洲自有偷生窟,隻恐無顔對老翁。
清代:
张百熙
北风北来雁南飞,哀鸿四野将安归。黄狐白昼入人室,泾阳几日天无辉。葭萌关头云气恶,远控褒斜连剑阁。官军慎莫疏边防,北川亦复嗟年荒。
北風北來雁南飛,哀鴻四野将安歸。黃狐白晝入人室,泾陽幾日天無輝。葭萌關頭雲氣惡,遠控褒斜連劍閣。官軍慎莫疏邊防,北川亦複嗟年荒。
清代:
洪锡爵
植竿测线费神工,万里佳音瞬息通。十丈金绳浑逐电,千寻大木竟淩空。居然行气同天马,从此传书少塞鸿。谁坐虚堂精习听,琅琅如过玉箫风。
植竿測線費神工,萬裡佳音瞬息通。十丈金繩渾逐電,千尋大木竟淩空。居然行氣同天馬,從此傳書少塞鴻。誰坐虛堂精習聽,琅琅如過玉箫風。
元代:
黄溍
惟王始建官,民命有所司。奈何阅流殍,束手无一施。属者秋夏交,上状殊酸悲。赤日纷按行,人马同时疲。连阡见标榜,不救饥与羸。仍闻恣鞭箠,惨忉伤肤皮。检覈须再三,供张常恐迟。哀哀鬻儿女,贸贸行安之。感兹欲无诉,既往何由追。尚惭喔咻恩,稍缓租税期。云胡有仓卒,徵敛更相随。但将充其数,肯复计尔赀。肉食不自鄙,谓我非敢知。栖栖甔石储,剥割无或遗。言是邻壤凶,藉此敷恩慈。宁知是州人,俟死无他为。出语馀喘息,行步须扶持。犹令比乐土,疾苦喘谓谁。俯首州县间,逭责自其宜。况迫大府令,联络飞符移。豺狼方在郊,鹰隼宜用时。区区狝狐兔,政尔何增亏。吾贱不及议,为君陈苦辞。
惟王始建官,民命有所司。奈何閱流殍,束手無一施。屬者秋夏交,上狀殊酸悲。赤日紛按行,人馬同時疲。連阡見标榜,不救饑與羸。仍聞恣鞭箠,慘忉傷膚皮。檢覈須再三,供張常恐遲。哀哀鬻兒女,貿貿行安之。感茲欲無訴,既往何由追。尚慚喔咻恩,稍緩租稅期。雲胡有倉卒,徵斂更相随。但将充其數,肯複計爾赀。肉食不自鄙,謂我非敢知。栖栖甔石儲,剝割無或遺。言是鄰壤兇,藉此敷恩慈。甯知是州人,俟死無他為。出語馀喘息,行步須扶持。猶令比樂土,疾苦喘謂誰。俯首州縣間,逭責自其宜。況迫大府令,聯絡飛符移。豺狼方在郊,鷹隼宜用時。區區狝狐兔,政爾何增虧。吾賤不及議,為君陳苦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