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曹勋
缠绵水雪阴风寒,松竹半死相摧残。严居谷饮蔽荆棘,藤萝委地难跻攀。猛虎志大自羁束,易饱不及狐兔安。鸡鸣起舞亦漫兴,扣角辛苦真可叹。尧禹既往小白死,乌乎吾道何由还。幽忧展转不成卧,安得日出开重关。
纏綿水雪陰風寒,松竹半死相摧殘。嚴居谷飲蔽荊棘,藤蘿委地難跻攀。猛虎志大自羁束,易飽不及狐兔安。雞鳴起舞亦漫興,扣角辛苦真可歎。堯禹既往小白死,烏乎吾道何由還。幽憂展轉不成卧,安得日出開重關。
唐代:
唐彦谦
策策虚楼竹隔明,悲来展转向谁倾。天寒胡雁出万里,月落越鸡啼四更。为底朱颜成老色,看人青史上新名。清溪白石村村有,五尺乌犍托此生。
策策虛樓竹隔明,悲來展轉向誰傾。天寒胡雁出萬裡,月落越雞啼四更。為底朱顔成老色,看人青史上新名。清溪白石村村有,五尺烏犍托此生。
明代:
刘祖满
不寐当明发,沿阶扫落红。晓风斜燕子,残月语鸡翁。炉冷衔金兽,灯寒缀玉虫。捲帘来曙色,抬镜若为容。
不寐當明發,沿階掃落紅。曉風斜燕子,殘月語雞翁。爐冷銜金獸,燈寒綴玉蟲。捲簾來曙色,擡鏡若為容。
明代:
沈周
衾铁凌衰飒,无眠展转频。鸡馀千虑枕,霜下五更人。梦绪不可续,窗光浑未真。两童床脚底,?睡怕教晨。
衾鐵淩衰飒,無眠展轉頻。雞馀千慮枕,霜下五更人。夢緒不可續,窗光渾未真。兩童床腳底,?睡怕教晨。
明代:
沈周
东方将军文且武,一片丹心思报主。主恩未报不遑宁,起坐辕门待天曙。城头落月照西营,明星烂然河汉横。披衣耿耿不成寐,南埭鸡鸣朝已盈。丈夫立功垂不朽,著鞭岂在他人后。骅骝骤去疾于风,金印悬来大如斗。击剑高歌夜气浮,剑光凛凛横清秋。长缨系取单于颈,巨杯擎出月支头。将军才华灿云锦,军中更置婆留枕。太平天子尚宵衣,我独胡为自安寝。
東方将軍文且武,一片丹心思報主。主恩未報不遑甯,起坐轅門待天曙。城頭落月照西營,明星爛然河漢橫。披衣耿耿不成寐,南埭雞鳴朝已盈。丈夫立功垂不朽,著鞭豈在他人後。骅骝驟去疾于風,金印懸來大如鬥。擊劍高歌夜氣浮,劍光凜凜橫清秋。長纓系取單于頸,巨杯擎出月支頭。将軍才華燦雲錦,軍中更置婆留枕。太平天子尚宵衣,我獨胡為自安寝。
宋代:
曹勋
缠绵冰雪阴风寒,松竹半死相摧残。严居谷饮蔽荆棘,藤萝委地难跻攀。猛虎志大自羁束,易饱不及狐兔安。鸡鸣起舞亦漫兴,扣角辛苦真可叹。尧禹既往小白死,乌乎吾道何由还。幽忧展转不成卧,安得日出开重关。
纏綿冰雪陰風寒,松竹半死相摧殘。嚴居谷飲蔽荊棘,藤蘿委地難跻攀。猛虎志大自羁束,易飽不及狐兔安。雞鳴起舞亦漫興,扣角辛苦真可歎。堯禹既往小白死,烏乎吾道何由還。幽憂展轉不成卧,安得日出開重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