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沈周
庄剑击,伯剑翼,一家两人自相贼。天当与贤胜人力,剑生岂是屠龙客。忙忙劳人三举玦,座上谋臣面无色。谋臣计失失敌国,敌县虎口虎不食。杯酒之间天解厄,此机老增亦何识。徒为竖儿滋叹息,竖儿竖儿策不长。富贵先思归故乡,凶暴为德凶暴亡,至死不知仁义王。
莊劍擊,伯劍翼,一家兩人自相賊。天當與賢勝人力,劍生豈是屠龍客。忙忙勞人三舉玦,座上謀臣面無色。謀臣計失失敵國,敵縣虎口虎不食。杯酒之間天解厄,此機老增亦何識。徒為豎兒滋歎息,豎兒豎兒策不長。富貴先思歸故鄉,兇暴為德兇暴亡,至死不知仁義王。
元代:
叶懋
项王力战如貔貅,喑呜叱咤千人愁。范增意气亦雄猛,风壑怒捲鲸鼍秋。鸿门设宴军容整,赤龙气慑青蛇影。酒酣数目电光摇,楚汉存亡一俄顷。君不见周家种德开王基,秦王虎视誇雄威。项王残酷已如此,范公好杀将何为。天摧地磔貔虎死,赤龙自是真天子。
項王力戰如貔貅,喑嗚叱咤千人愁。範增意氣亦雄猛,風壑怒捲鲸鼍秋。鴻門設宴軍容整,赤龍氣懾青蛇影。酒酣數目電光搖,楚漢存亡一俄頃。君不見周家種德開王基,秦王虎視誇雄威。項王殘酷已如此,範公好殺将何為。天摧地磔貔虎死,赤龍自是真天子。
宋代:
刘翰
江东遥遥八千骑,大战小战七十二。刘郎晓鞭天马来,踧踏长安开帝里。子婴已降隆准公,君王置酒鸿门东。张良已去玉斗碎,三月火照咸阳红。绣衣归来日将夜,可惜雄心天不借。当时已失范增谋,尚引长戈到垓下。刁斗乍急营垒惊,夜深旗尾秋风横。玉帐佳人不成梦,月明四面闻歌声。拔剑相看泪如雨,我作楚歌君楚舞。明朝宝马一声嘶,江北江东皆汉土。
江東遙遙八千騎,大戰小戰七十二。劉郎曉鞭天馬來,踧踏長安開帝裡。子嬰已降隆準公,君王置酒鴻門東。張良已去玉鬥碎,三月火照鹹陽紅。繡衣歸來日将夜,可惜雄心天不借。當時已失範增謀,尚引長戈到垓下。刁鬥乍急營壘驚,夜深旗尾秋風橫。玉帳佳人不成夢,月明四面聞歌聲。拔劍相看淚如雨,我作楚歌君楚舞。明朝寶馬一聲嘶,江北江東皆漢土。
明代:
陈伯康
鲍鱼吹腥秦失鹿,大蛇中断神媪哭。函谷泥丸一旦开,轵道降人帝车覆。江东子弟空八千,入关有约如王言。三章约法慰父老,鸿门一宴聊殷勤。项庄酒酣拔剑舞,屠狗壮士怒裂眦。腰间宝玦空三回,君王不忍徒为尔。夜游霸上杯不胜,几踏虎尾行春冰。孰知大运终四百,事有天定非人能。咸阳宫殿火三月,玉斗无声楚歌歇。霸业萧条王业成,楚汉兴亡两分辙。
鮑魚吹腥秦失鹿,大蛇中斷神媪哭。函谷泥丸一旦開,轵道降人帝車覆。江東子弟空八千,入關有約如王言。三章約法慰父老,鴻門一宴聊殷勤。項莊酒酣拔劍舞,屠狗壯士怒裂眦。腰間寶玦空三回,君王不忍徒為爾。夜遊霸上杯不勝,幾踏虎尾行春冰。孰知大運終四百,事有天定非人能。鹹陽宮殿火三月,玉鬥無聲楚歌歇。霸業蕭條王業成,楚漢興亡兩分轍。
明代:
陈琏
嬴秦蚕食六国空,刘项崛起谁雌雄。芒砀已见天子气,楚氛犹袭咸阳宫。鸿门何人出秘计,天意先已酣重瞳。剑光辉霍射人目,座间飒飒生寒风。帐前玉斗一声碎,风云已去随真龙。汉基四百由此造,当时独数留侯功。
嬴秦蠶食六國空,劉項崛起誰雌雄。芒砀已見天子氣,楚氛猶襲鹹陽宮。鴻門何人出秘計,天意先已酣重瞳。劍光輝霍射人目,座間飒飒生寒風。帳前玉鬥一聲碎,風雲已去随真龍。漢基四百由此造,當時獨數留侯功。
唐代:
王毂
寰海沸兮争战苦,风云愁兮会龙虎。四百年汉欲开基,项庄一剑何虚舞。殊不知人心去暴秦,天意归明主。项王足底踏汉土,席上相看浑未悟。
寰海沸兮争戰苦,風雲愁兮會龍虎。四百年漢欲開基,項莊一劍何虛舞。殊不知人心去暴秦,天意歸明主。項王足底踏漢土,席上相看渾未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