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李石
雨老苔荒墨色昏,汉人两序姓名存。六经丝竹升堂后,千古衣冠此地尊。但使高文无废祀,只今扬马未招魂。寥寥蜀学谁为倡,东去江流注海门。
雨老苔荒墨色昏,漢人兩序姓名存。六經絲竹升堂後,千古衣冠此地尊。但使高文無廢祀,隻今揚馬未招魂。寥寥蜀學誰為倡,東去江流注海門。
宋代:
宋京
君不见汉人制作礼殿存,法度严广分卑尊。祇今年数不可考,列画古帝丹青昏。晋人遗书刻柱边,字划刓决骨气全。衣冠真不异阙里,事业直笑铭燕然。锵锵似有环佩声,七十二子罗簪缨。闭藏浊世如有待,开眼今日观文明。陈仓石鼓归辟雍,大成门阀何穹崇。安得貌取礼殿制,太学西有宣尼宫。
君不見漢人制作禮殿存,法度嚴廣分卑尊。祇今年數不可考,列畫古帝丹青昏。晉人遺書刻柱邊,字劃刓決骨氣全。衣冠真不異阙裡,事業直笑銘燕然。锵锵似有環佩聲,七十二子羅簪纓。閉藏濁世如有待,開眼今日觀文明。陳倉石鼓歸辟雍,大成門閥何穹崇。安得貌取禮殿制,太學西有宣尼宮。
宋代:
李石
成都名画窟,所至妙宫墙。风流五代余,轨躅参隋唐。其间礼殿晋画为鼻祖,未数后来鸿雁行。画者果谁欤,或云名收人姓张。右军问蜀守,墨帖求缣缃。乃知前辈人,不受时世妆。范琼杜措李怀衮,仙荒佛怪驱喝雷电笔意窥渺茫。不若收所画,上自皮羽之服下至垂衣裳。盘古众支派,帝霸皇与王。君臣分圣贤,有如虎豹龙凤殊文章。视之若有见,日月星象空中垂耿光。听之如有闻,衔牙玉佩鸣以锵。三古以降历今世,视听所感犹一堂。乃知此画自神品,碌碌余子非所望。吾道久已屈,二氏争颉颃。岂唯牧也见绌余子下,而有公议老我双鬓苍。
成都名畫窟,所至妙宮牆。風流五代餘,軌躅參隋唐。其間禮殿晉畫為鼻祖,未數後來鴻雁行。畫者果誰欤,或雲名收人姓張。右軍問蜀守,墨帖求缣缃。乃知前輩人,不受時世妝。範瓊杜措李懷衮,仙荒佛怪驅喝雷電筆意窺渺茫。不若收所畫,上自皮羽之服下至垂衣裳。盤古衆支派,帝霸皇與王。君臣分聖賢,有如虎豹龍鳳殊文章。視之若有見,日月星象空中垂耿光。聽之如有聞,銜牙玉佩鳴以锵。三古以降曆今世,視聽所感猶一堂。乃知此畫自神品,碌碌餘子非所望。吾道久已屈,二氏争颉颃。豈唯牧也見绌餘子下,而有公議老我雙鬓蒼。
宋代:
李石
蜀侯作頖锦水湄,先圣先师同此室。巍然夫子据此座,殿以周公名自昔。圣人现金两如一家,均是周人先后出。想见东家中夜梦,犹与公孙同衮舄。斯文授受乃关天,不为汉唐加损益。我时来视俎豆事,重是汉人斤斧迹。汉宫制度九天上,散落人间此其一。多因丰屋起戎心,独此数椽绵岁历。规模{堞土换山}嵲东鲁似,气象缥缈西岷敌。竹松犹是斯干诗,风雨方知隆栋吉。虽然汉献来至今,阅世已多驹过隙。中间岂无鸟鼠虑,妙斲不知难辄易。工师不揆乱如麻,敢向般门言匠石。诗书譬彼尚阙文,后学如何补遗逸。祖龙非意窃登床,蝌蚪有心来坏壁。旧章仅在命如丝,谁勒吾诗胜丹漆。
蜀侯作頖錦水湄,先聖先師同此室。巍然夫子據此座,殿以周公名自昔。聖人現金兩如一家,均是周人先後出。想見東家中夜夢,猶與公孫同衮舄。斯文授受乃關天,不為漢唐加損益。我時來視俎豆事,重是漢人斤斧迹。漢宮制度九天上,散落人間此其一。多因豐屋起戎心,獨此數椽綿歲曆。規模{堞土換山}嵲東魯似,氣象缥缈西岷敵。竹松猶是斯幹詩,風雨方知隆棟吉。雖然漢獻來至今,閱世已多駒過隙。中間豈無鳥鼠慮,妙斲不知難辄易。工師不揆亂如麻,敢向般門言匠石。詩書譬彼尚阙文,後學如何補遺逸。祖龍非意竊登床,蝌蚪有心來壞壁。舊章僅在命如絲,誰勒吾詩勝丹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