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:
张雨
筛冰为雾,屑玉成尘,借阿姨风力。千岩竞秀,怎一夜、换作连城之璧。先生闭户,怪短日、寒催驹隙。想平沙鸿爪成行,□似醉时书迹。未随埋没双尖,便淡扫蛾眉,与斗颜色。裁诗白战,驴背上、驮取灞桥吟客。捻须自笑,尽未让、诸峰头白。看洗出宫柳梢头,已借淡黄涂额。
篩冰為霧,屑玉成塵,借阿姨風力。千岩競秀,怎一夜、換作連城之璧。先生閉戶,怪短日、寒催駒隙。想平沙鴻爪成行,□似醉時書迹。未随埋沒雙尖,便淡掃蛾眉,與鬥顔色。裁詩白戰,驢背上、馱取灞橋吟客。撚須自笑,盡未讓、諸峰頭白。看洗出宮柳梢頭,已借淡黃塗額。
唐代:
贯休
粉魄霜华为尔枯,鸳鸯相伴更堪图。爱来沙岛遗银屋,终作金笼养雪雏。栖宿必多清濑梦,品流还次白猿徒。今朝不觉频回首,曾伴瑶花近玉壶。
粉魄霜華為爾枯,鴛鴦相伴更堪圖。愛來沙島遺銀屋,終作金籠養雪雛。栖宿必多清濑夢,品流還次白猿徒。今朝不覺頻回首,曾伴瑤花近玉壺。
近现代:
赵熙
苔枝断节。芳意丛丛,倩瑶姬分别。苍花千朵亲摘处,认取玉肌笼雪。浓浇米泔,化秋气、露盘清洁。生不逢四皓商山,负了采芝人杰。木鸡还玷佳名,想一种仙香,传自仙阙。冰瓯浸水花乳放,一一冰蚕成蝶。素娥咽否,好风味、银河边说。误镜中粉捻针窠,戏弄小珰明月。
苔枝斷節。芳意叢叢,倩瑤姬分别。蒼花千朵親摘處,認取玉肌籠雪。濃澆米泔,化秋氣、露盤清潔。生不逢四皓商山,負了采芝人傑。木雞還玷佳名,想一種仙香,傳自仙阙。冰瓯浸水花乳放,一一冰蠶成蝶。素娥咽否,好風味、銀河邊說。誤鏡中粉撚針窠,戲弄小珰明月。
明代:
彭孙贻
先春冰散入,暝花明没,檐牙高啄。篱梢庭卉,折几枝,都似梳翎冻鹤。玉人何处,正暖炙、鹅笙小阁。倚兽炉、纤指频温,字涩红牙新学。珠帘十二重遮,想此处清寒,不上梅萼。金樽翠袖,生俊煞、呵笔彩毫相角。苦吟句就,忆驴背、旧游如昨。较浅斟低唱今宵,如此风情不恶。
先春冰散入,暝花明沒,檐牙高啄。籬梢庭卉,折幾枝,都似梳翎凍鶴。玉人何處,正暖炙、鵝笙小閣。倚獸爐、纖指頻溫,字澀紅牙新學。珠簾十二重遮,想此處清寒,不上梅萼。金樽翠袖,生俊煞、呵筆彩毫相角。苦吟句就,憶驢背、舊遊如昨。較淺斟低唱今宵,如此風情不惡。
清代:
史承谦
菊丛香后,枫叶明时,远掉湖边舣。柁楼晚饭,恰相对、七十二峰烟髻。汀洲如雪,荡诗意、白蘋香里。到六桥、秋色迎人,应向酒垆沉醉。惊心寒桂枯荷,便摇落添愁,也饶清致。冷波残照,翻输尔、看足淡妆西子。溪山信美,笑我亦、梦游曾记。待明年、挂起春帆,趁二月,挑花水。
菊叢香後,楓葉明時,遠掉湖邊舣。柁樓晚飯,恰相對、七十二峰煙髻。汀洲如雪,蕩詩意、白蘋香裡。到六橋、秋色迎人,應向酒垆沉醉。驚心寒桂枯荷,便搖落添愁,也饒清緻。冷波殘照,翻輸爾、看足淡妝西子。溪山信美,笑我亦、夢遊曾記。待明年、挂起春帆,趁二月,挑花水。
近现代:
章钰
蘅皋艳迹,芝馆灵因,悔西池轻别。清泉白石,差称得、姑射肤冰肌雪。花中君子,一般是、亭亭芳洁。好画他、微步凌波,与伴秃株霜杰。甘心纸阁芦帘,任翻遍骚经,名等梅阙。东风不管,翻避了、多少狂蜂痴蝶。国香零落,只清净、托根堪说。尚有情、凭吊灵均,梦到湘烟湘月。
蘅臯豔迹,芝館靈因,悔西池輕别。清泉白石,差稱得、姑射膚冰肌雪。花中君子,一般是、亭亭芳潔。好畫他、微步淩波,與伴秃株霜傑。甘心紙閣蘆簾,任翻遍騷經,名等梅阙。東風不管,翻避了、多少狂蜂癡蝶。國香零落,隻清淨、托根堪說。尚有情、憑吊靈均,夢到湘煙湘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