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现代:
陈祖绶
琼枝绕砌。玉树交柯,介诗人眉寿。嘉辰算届,正腊月,廿八悬弧时候。五旬开一,宜今日祭膰侑酒。笑而兄白发鬅鬙,踏破瓮时寒守。海山遥在天涯,擘三寸霜柑,喜陪红友。神清骨健,黄子木拄杖,君何须有。分离乡土,但远望星邮露堠。祝从今婆律香槃,不老仙丹同授。
瓊枝繞砌。玉樹交柯,介詩人眉壽。嘉辰算屆,正臘月,廿八懸弧時候。五旬開一,宜今日祭膰侑酒。笑而兄白發鬅鬙,踏破甕時寒守。海山遙在天涯,擘三寸霜柑,喜陪紅友。神清骨健,黃子木拄杖,君何須有。分離鄉土,但遠望星郵露堠。祝從今婆律香槃,不老仙丹同授。
清代:
叶绍本
澄天如水,皓魄东升,看罗云全捲。冰壸皎洁,琼树秋、万里清光难掩。姮娥依旧,倚玉殿、新妆初展。照古今、银镜无尘,三五金波共满。此身似到瑶台,镇心地清凉,根因都现。金觞满泛,云液浥、唤起玉龙宛转。广寒何在,认桂影、婆娑庭院。漫相夸,彩幄红茵,且付花毫牙管。
澄天如水,皓魄東升,看羅雲全捲。冰壸皎潔,瓊樹秋、萬裡清光難掩。姮娥依舊,倚玉殿、新妝初展。照古今、銀鏡無塵,三五金波共滿。此身似到瑤台,鎮心地清涼,根因都現。金觞滿泛,雲液浥、喚起玉龍宛轉。廣寒何在,認桂影、婆娑庭院。漫相誇,彩幄紅茵,且付花毫牙管。
元代:
张雨
筛冰为雾,屑玉成尘,借阿姨风力。千岩竞秀,怎一夜、换作连城之璧。先生闭户,怪短日、寒催驹隙。想平沙鸿爪成行,□似醉时书迹。未随埋没双尖,便淡扫蛾眉,与斗颜色。裁诗白战,驴背上、驮取灞桥吟客。捻须自笑,尽未让、诸峰头白。看洗出宫柳梢头,已借淡黄涂额。
篩冰為霧,屑玉成塵,借阿姨風力。千岩競秀,怎一夜、換作連城之璧。先生閉戶,怪短日、寒催駒隙。想平沙鴻爪成行,□似醉時書迹。未随埋沒雙尖,便淡掃蛾眉,與鬥顔色。裁詩白戰,驢背上、馱取灞橋吟客。撚須自笑,盡未讓、諸峰頭白。看洗出宮柳梢頭,已借淡黃塗額。
近现代:
赵熙
寒天泼墨,风剪僵云,压高城西北。夜乌声寂,清晓望,门外千岩俱白。四乡春雨,可明岁迟来芳陌。问几村红到梅花,望断灞桥诗客。一筇思踏峨眉,把天地装成,银样仙国。松杉盖顶,邀酒伴,群玉峰头吹笛。燕山风大,想埋尽长安铜狄。叹两层鹤梦都非,冻尽尧年春色。
寒天潑墨,風剪僵雲,壓高城西北。夜烏聲寂,清曉望,門外千岩俱白。四鄉春雨,可明歲遲來芳陌。問幾村紅到梅花,望斷灞橋詩客。一筇思踏峨眉,把天地裝成,銀樣仙國。松杉蓋頂,邀酒伴,群玉峰頭吹笛。燕山風大,想埋盡長安銅狄。歎兩層鶴夢都非,凍盡堯年春色。
唐代:
贯休
粉魄霜华为尔枯,鸳鸯相伴更堪图。爱来沙岛遗银屋,终作金笼养雪雏。栖宿必多清濑梦,品流还次白猿徒。今朝不觉频回首,曾伴瑶花近玉壶。
粉魄霜華為爾枯,鴛鴦相伴更堪圖。愛來沙島遺銀屋,終作金籠養雪雛。栖宿必多清濑夢,品流還次白猿徒。今朝不覺頻回首,曾伴瑤花近玉壺。
清代:
黄燮清
珊然风格,蓦忆当初,怪似曾相识。珠娘亭院,携手处、正是花香时节。扶肩小语,直看遍、琼楼南北。背粉墙、偷整罗裙,斗影一般清绝。而今六度春风,叹冉冉芳华,前梦难觅。湘妃宝屧,归去也、愁弄冰弦瑶瑟。旧时台榭,料深闭、半庭残月。剩几枝、冷倚栏干,也无人怜惜。
珊然風格,蓦憶當初,怪似曾相識。珠娘亭院,攜手處、正是花香時節。扶肩小語,直看遍、瓊樓南北。背粉牆、偷整羅裙,鬥影一般清絕。而今六度春風,歎冉冉芳華,前夢難覓。湘妃寶屧,歸去也、愁弄冰弦瑤瑟。舊時台榭,料深閉、半庭殘月。剩幾枝、冷倚欄幹,也無人憐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