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晁端礼
潋滟长波迎鹢首。雨淡烟轻,过了清明候。岸草汀花浑似旧。行人只是添清瘦。沈水香消罗袂透。双舻声中,午梦初惊后。枕上懵腾犹病酒。卷帘数尽长堤柳。
潋滟長波迎鹢首。雨淡煙輕,過了清明候。岸草汀花渾似舊。行人隻是添清瘦。沈水香消羅袂透。雙舻聲中,午夢初驚後。枕上懵騰猶病酒。卷簾數盡長堤柳。
宋代:
甄良友
照水绮霞明木杪。彩翼双栖,未觉桐阴少。正是一年秋光好。世间重赌香山老。祝寿人如群玉绕。满酌金莲,愿永谐歌笑。仙客莫疑来下早。洞中日月天昏晓。
照水绮霞明木杪。彩翼雙栖,未覺桐陰少。正是一年秋光好。世間重賭香山老。祝壽人如群玉繞。滿酌金蓮,願永諧歌笑。仙客莫疑來下早。洞中日月天昏曉。
宋代:
甄良友
索再三终不可见。虽待张之意甚厚,然未尝以词继之。异时,独夜操琴,愁弄忄妻恻。张窃听之,求之,则不复鼓矣。以是愈惑之。张生俄以文谓及期,又当西去。当去之夕,崔恭貌怡声,徐谓张曰:始乱之,今弃之,固其宜矣,愚不敢恨。必也君始之,君终之,君之惠也。则没身之誓,有其终矣,又何必深憾于此行。然而君既不怿,无以奉宁。君尝谓我善鼓琴,今且往矣。既达君此诚。因命拂琴,鼓霓裳羽衣序,不数声,哀音怨乱,不复知其是曲也。左右皆欷歔,张说遽止之。崔投琴拥面,泣下流涟,趣归郑所遂不复至,奉劳歌伴,再和前声。十二首之八碧沼鸳鸯交颈舞。正恁双栖,又遣分飞去。洒翰赠言终不许。援琴请尽始衷素。曲未成声先怨慕。忍泪凝情,强作霓裳序。弹到离愁凄咽处。弦肠俱断梨花雨。
索再三終不可見。雖待張之意甚厚,然未嘗以詞繼之。異時,獨夜操琴,愁弄忄妻恻。張竊聽之,求之,則不複鼓矣。以是愈惑之。張生俄以文謂及期,又當西去。當去之夕,崔恭貌怡聲,徐謂張曰:始亂之,今棄之,固其宜矣,愚不敢恨。必也君始之,君終之,君之惠也。則沒身之誓,有其終矣,又何必深憾于此行。然而君既不怿,無以奉甯。君嘗謂我善鼓琴,今且往矣。既達君此誠。因命拂琴,鼓霓裳羽衣序,不數聲,哀音怨亂,不複知其是曲也。左右皆欷歔,張說遽止之。崔投琴擁面,泣下流漣,趣歸鄭所遂不複至,奉勞歌伴,再和前聲。十二首之八碧沼鴛鴦交頸舞。正恁雙栖,又遣分飛去。灑翰贈言終不許。援琴請盡始衷素。曲未成聲先怨慕。忍淚凝情,強作霓裳序。彈到離愁凄咽處。弦腸俱斷梨花雨。
宋代:
甄良友
碧树凉_惊画扇。窗户齐开,秋意参差满。先自离愁裁不断。蛩_更作声声怨。山绕千重溪百转。隔了溪山,梦也无由见。归计凭谁占近远。银缸昨夜花如糁。
碧樹涼_驚畫扇。窗戶齊開,秋意參差滿。先自離愁裁不斷。蛩_更作聲聲怨。山繞千重溪百轉。隔了溪山,夢也無由見。歸計憑誰占近遠。銀缸昨夜花如糁。
宋代:
葛长庚
绿暗红稀春已幕。燕子衔泥,飞入谁家去。柳絮欲停风不住。杜鹃声里山无数。白马青衫无定据。好底林泉,信脚随缘寓。拼却此生心已许。一川风月聊为主。
綠暗紅稀春已幕。燕子銜泥,飛入誰家去。柳絮欲停風不住。杜鵑聲裡山無數。白馬青衫無定據。好底林泉,信腳随緣寓。拼卻此生心已許。一川風月聊為主。
宋代:
赵令畤
数四乘间遂道其衷。翌日复至,曰:郎之言,所不敢言,亦不敢泄。然而崔之族姻,君所详也,何不因其媒而求娶焉!张曰:予始自孩提时,性不苟合。昨日一席间,几不自持。数日来,行忘止,食忘饭,恐不能逾旦暮。若因媒氏而娶,纳采问名,则三数月间,索我于枯鱼之肆矣。婢曰:崔之贞顺自保,虽所尊不可以非语犯之。然而善属文,往往沈吟章句,怨慕者久之。君试为谕情诗以乱之。不然,无由得也。张大喜,立缀春词二首以授之。奉劳歌伴,再和前声。商调十二首之三懊恼娇痴情未惯。不道看看,役得人肠断。万语千言都不管。兰房跬步如天远。废寝忘餐思想遍。赖有青鸾,不必凭鱼雁。密写香笺论缱绻。春词一纸芳心乱。
數四乘間遂道其衷。翌日複至,曰:郎之言,所不敢言,亦不敢洩。然而崔之族姻,君所詳也,何不因其媒而求娶焉!張曰:予始自孩提時,性不苟合。昨日一席間,幾不自持。數日來,行忘止,食忘飯,恐不能逾旦暮。若因媒氏而娶,納采問名,則三數月間,索我于枯魚之肆矣。婢曰:崔之貞順自保,雖所尊不可以非語犯之。然而善屬文,往往沈吟章句,怨慕者久之。君試為谕情詩以亂之。不然,無由得也。張大喜,立綴春詞二首以授之。奉勞歌伴,再和前聲。商調十二首之三懊惱嬌癡情未慣。不道看看,役得人腸斷。萬語千言都不管。蘭房跬步如天遠。廢寝忘餐思想遍。賴有青鸾,不必憑魚雁。密寫香箋論缱绻。春詞一紙芳心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