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:
白朴
醉乡千古人行,看来直到亡何地。如何物外,华胥境界,升平梦寐。鸾驭翩翩,蝶魂栩栩,俯观群蚁。恨周公不见,庄生一去,谁真解、黑甜味。闻道希夷高卧,占三峰、华山重翠。寻常羡杀,清风岭上,白云堆里。不负平生,算来惟有,日高春睡。有林间剥啄,忘机幽鸟,唤先生起。
醉鄉千古人行,看來直到亡何地。如何物外,華胥境界,升平夢寐。鸾馭翩翩,蝶魂栩栩,俯觀群蟻。恨周公不見,莊生一去,誰真解、黑甜味。聞道希夷高卧,占三峰、華山重翠。尋常羨殺,清風嶺上,白雲堆裡。不負平生,算來惟有,日高春睡。有林間剝啄,忘機幽鳥,喚先生起。
宋代:
秦观
琐窗睡起门重闭,无奈杨花轻薄。水沈烟冷,琵琶尘掩,懒亲弦索。檀板歌莺,霓裳舞燕,当年娱乐。望天涯、万叠关山,烟草连天,远凭高阁。闲把菱花自照,笑春山、为谁涂抹。几时待得,信传青鸟,桥通鸟鹊。梦后余情,愁边剩思,引杯孤酌。正黯然、对景销魂,墙外一声谯角。
瑣窗睡起門重閉,無奈楊花輕薄。水沈煙冷,琵琶塵掩,懶親弦索。檀闆歌莺,霓裳舞燕,當年娛樂。望天涯、萬疊關山,煙草連天,遠憑高閣。閑把菱花自照,笑春山、為誰塗抹。幾時待得,信傳青鳥,橋通鳥鵲。夢後餘情,愁邊剩思,引杯孤酌。正黯然、對景銷魂,牆外一聲谯角。
宋代:
马子严
东君直是多情,好花一夜都开尽。杏梢零落,药栏迟暮,不教宁静。风度秋千,日移帘幕,翠红交映。正太真浴罢,西施浓抹,都沉醉、娇相称。磨遍绿窗铜镜。挽春衫、不堪比并。暮云空谷,佳人何处,碧苔侵迳。睡里相看,酒边凝想,许多风韵。问因何,却欠一些香味,惹傍人恨。
東君直是多情,好花一夜都開盡。杏梢零落,藥欄遲暮,不教甯靜。風度秋千,日移簾幕,翠紅交映。正太真浴罷,西施濃抹,都沉醉、嬌相稱。磨遍綠窗銅鏡。挽春衫、不堪比并。暮雲空谷,佳人何處,碧苔侵迳。睡裡相看,酒邊凝想,許多風韻。問因何,卻欠一些香味,惹傍人恨。
清代:
孙云凤
日斜微雨初晴,薄寒天气清明矣。重门半掩,疏帘低捲,单罗衫子。芳草池塘,落花庭院,黄昏独自。袅纱窗篆缕,东风乍暖,栏杆外,春过二。回首旧时游处。问年来、几番桃李。浮云一别,暮烟孤棹,晓霜征辔。雁字无凭,秋声又起,鱼沉江水。但团圞今夜,小楼明月,照人千里。
日斜微雨初晴,薄寒天氣清明矣。重門半掩,疏簾低捲,單羅衫子。芳草池塘,落花庭院,黃昏獨自。袅紗窗篆縷,東風乍暖,欄杆外,春過二。回首舊時遊處。問年來、幾番桃李。浮雲一别,暮煙孤棹,曉霜征辔。雁字無憑,秋聲又起,魚沉江水。但團圞今夜,小樓明月,照人千裡。
元代:
王吉昌
乾坤利判阴阳位。朴散氤氲成器。母怀子腹,儿因母产,杳冥分瑞。体化成纯粹。廓神室、云收尘累。现风清月朗,金童飞舞,傲嘉山,景奇异。宴罢归来沉醉。到华胥,玉关犹闭。劈开璧帐,主人邀我,密传祖意。岂有三空,体显清净,圆明不二。放纵横自在,无萦无系,与虚空类。
乾坤利判陰陽位。樸散氤氲成器。母懷子腹,兒因母産,杳冥分瑞。體化成純粹。廓神室、雲收塵累。現風清月朗,金童飛舞,傲嘉山,景奇異。宴罷歸來沉醉。到華胥,玉關猶閉。劈開璧帳,主人邀我,密傳祖意。豈有三空,體顯清淨,圓明不二。放縱橫自在,無萦無系,與虛空類。
近现代:
陈匪石
闭门羁绪萧寒,病中那计春迟早。炉边烛下,无端破涕,冁然微笑。首尾回环,一年时序,错疑颠倒。看娟娟彩燕,迎人欲语,芳心逗,知多少。休问东风谁惜,已争先、楼台花闹。太平鼓笛,青红儿女,忘忧却老。待酌屠苏,与题帖子,祭诗才了。有春情一缕,随梅趁柳,似犹似袅。
閉門羁緒蕭寒,病中那計春遲早。爐邊燭下,無端破涕,冁然微笑。首尾回環,一年時序,錯疑颠倒。看娟娟彩燕,迎人欲語,芳心逗,知多少。休問東風誰惜,已争先、樓台花鬧。太平鼓笛,青紅兒女,忘憂卻老。待酌屠蘇,與題帖子,祭詩才了。有春情一縷,随梅趁柳,似猶似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