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杨基
春色醉巴陵,阑干落洞庭。水吞三楚白,山接九疑青。空阔鱼龙气,婵娟帝子灵。何人夜吹笛,风急雨冥冥。
春色醉巴陵,闌幹落洞庭。水吞三楚白,山接九疑青。空闊魚龍氣,婵娟帝子靈。何人夜吹笛,風急雨冥冥。
唐代:
周贺
何处得乡信,告行当雨天。人离京口日,潮送岳阳船。孤鸟背林色,远帆开浦烟。悲君唯此别,不肯话回年。
何處得鄉信,告行當雨天。人離京口日,潮送嶽陽船。孤鳥背林色,遠帆開浦煙。悲君唯此别,不肯話回年。
元代:
彭罙
巴陵郡西江水浑,赤沙黄壤东南奔。迩来湜湜已百载,中有婉娈之忠魂。当时郡有贾氏妇,志节凛凛摩乾坤。家亡国破身执义不辱,乃是韩魏国忠献五世之曾孙。临平湖开石封发,五陵气尽天房昏。甲马三百万,北来正啍啍,连城破竹势迎刃。牵羊系颈,投冠解绶,乞伏窜匿俱纷纷。不意弱草中,见此松柏根。读书不学曹大家,事夫却是桓少君。君臣大义本与夫妇一,慷慨万古保贞操。视生死朝夕,不啻富贵如浮云。恨不生为男,横戈赴三军。栖栖临绝音,耿耿昭人文。练裳纵横四百字,上陈祖宗创业有至道,下斥奸邪误国偷生存。吾词既毕分已尽,精卫何苦犹衔冤。想当捐佩入不测,幽光上浮白日衔,阴魄直塞珠宫门。湘灵罢瑟虙妃泣,冯夷长啸群龙翻。至今合颂其诗感其事,令人浩气填膺那可扪。或者疑之不能成人善,谓其见梦于人,不若效灵史氏为可敦。乌乎时无欧阳公,断臂之妇终无闻。何以愧卖降表贞节,薄俗那能讥兔园。我愿燃犀取灵骨,封以夏屋旌以石表双高蹲。奏之大廷布天下,激厉臣子皆忠淳,可以扶三纲正人伦。谓予有不信,请视贾娥坟。
巴陵郡西江水渾,赤沙黃壤東南奔。迩來湜湜已百載,中有婉娈之忠魂。當時郡有賈氏婦,志節凜凜摩乾坤。家亡國破身執義不辱,乃是韓魏國忠獻五世之曾孫。臨平湖開石封發,五陵氣盡天房昏。甲馬三百萬,北來正啍啍,連城破竹勢迎刃。牽羊系頸,投冠解绶,乞伏竄匿俱紛紛。不意弱草中,見此松柏根。讀書不學曹大家,事夫卻是桓少君。君臣大義本與夫婦一,慷慨萬古保貞操。視生死朝夕,不啻富貴如浮雲。恨不生為男,橫戈赴三軍。栖栖臨絕音,耿耿昭人文。練裳縱橫四百字,上陳祖宗創業有至道,下斥奸邪誤國偷生存。吾詞既畢分已盡,精衛何苦猶銜冤。想當捐佩入不測,幽光上浮白日銜,陰魄直塞珠宮門。湘靈罷瑟虙妃泣,馮夷長嘯群龍翻。至今合頌其詩感其事,令人浩氣填膺那可扪。或者疑之不能成人善,謂其見夢于人,不若效靈史氏為可敦。烏乎時無歐陽公,斷臂之婦終無聞。何以愧賣降表貞節,薄俗那能譏兔園。我願燃犀取靈骨,封以夏屋旌以石表雙高蹲。奏之大廷布天下,激厲臣子皆忠淳,可以扶三綱正人倫。謂予有不信,請視賈娥墳。
唐代:
李宾
衡岳有开士,五峰秀贞骨。见君万里心,海水照秋月。大臣南溟去,问道皆请谒。洒以甘露言,清凉润肌发。湖海落天镜,香阁凌银阙。登眺餐惠风,心花期启发。
衡嶽有開士,五峰秀貞骨。見君萬裡心,海水照秋月。大臣南溟去,問道皆請谒。灑以甘露言,清涼潤肌發。湖海落天鏡,香閣淩銀阙。登眺餐惠風,心花期啟發。
唐代:
张说
江上春来早可观,巧将春物妒馀寒。水苔共绕留乌石,花鸟争开斗鸭栏。佩胜芳辰日渐暖,然灯美夜月初圆。意随北雁云飞去,直待南州蕙草残。
江上春來早可觀,巧将春物妒馀寒。水苔共繞留烏石,花鳥争開鬥鴨欄。佩勝芳辰日漸暖,然燈美夜月初圓。意随北雁雲飛去,直待南州蕙草殘。
唐代:
齐己
一论破双空,持行大国中。不知从此去,何处挫邪宗。昼雨悬帆黑,残阳泊岛红。应游到灉岸,相忆绕茶丛。
一論破雙空,持行大國中。不知從此去,何處挫邪宗。晝雨懸帆黑,殘陽泊島紅。應遊到灉岸,相憶繞茶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