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沈鍊
平生矜艳色,不得侍君王。独为黄金客,凋零白玉妆。出宫多夜月,上马尽秋霜。一奏琵琶曲,征人总断肠。
平生矜豔色,不得侍君王。獨為黃金客,凋零白玉妝。出宮多夜月,上馬盡秋霜。一奏琵琶曲,征人總斷腸。
宋代:
曾巩
蛾眉绝世不可寻,能使花羞在上林。自信无由污白玉,向人不肯用黄金。一辞椒屋风尘远,去托毡庐沙碛深。汉姬尚自有妒色,胡女岂能无忌心。直欲论情通汉地,独能将恨寄胡琴。但取当时能托意,不论何代有知音。长安美人夸富贵,未央宫殿竞光阴。岂知泯泯沈烟雾,独有明妃传至今。
蛾眉絕世不可尋,能使花羞在上林。自信無由污白玉,向人不肯用黃金。一辭椒屋風塵遠,去托氈廬沙碛深。漢姬尚自有妒色,胡女豈能無忌心。直欲論情通漢地,獨能将恨寄胡琴。但取當時能托意,不論何代有知音。長安美人誇富貴,未央宮殿競光陰。豈知泯泯沈煙霧,獨有明妃傳至今。
明代:
欧必元
瀚海寒生带夜霜,月明笳鼓益凄凉。听来似和琵琶曲,莫是金舆降未央。
瀚海寒生帶夜霜,月明笳鼓益凄涼。聽來似和琵琶曲,莫是金輿降未央。
明代:
沈鍊
愁闻边塞近,不厌马行迟。贱妾徒多怨,君王岂得知。南看非寝殿,北望是旌旗。寄谢丹青使,黄金有尽时。
愁聞邊塞近,不厭馬行遲。賤妾徒多怨,君王豈得知。南看非寝殿,北望是旌旗。寄謝丹青使,黃金有盡時。
宋代:
欧阳修
胡人以鞍马为家,射猎为俗。泉甘草美无常处,鸟惊兽骇争驰逐。谁将汉女嫁胡儿,风沙无情貌如玉。身行不遇中国人,马上自作思归曲。推手为琵却手琶,胡人共听亦咨嗟。玉颜流落死天涯,琵琶却传来汉家。汉宫争按新声谱,遗恨已深声更苦。纤纤女手生洞房,学得琵琶不下堂。不识黄云出塞路,岂知此声能断肠!汉宫有佳人,天子初未识,一朝随汉使,远嫁单于国。绝色天下无,一失难再得,虽能杀画工,于事竟何益?耳目所及尚如此,万里安能制夷狄!汉计诚已拙,女色难自夸。明妃去时泪,洒向枝上花。狂风日暮起,飘泊落谁家。红颜胜人多薄命,莫怨东风当自嗟。
胡人以鞍馬為家,射獵為俗。泉甘草美無常處,鳥驚獸駭争馳逐。誰将漢女嫁胡兒,風沙無情貌如玉。身行不遇中國人,馬上自作思歸曲。推手為琵卻手琶,胡人共聽亦咨嗟。玉顔流落死天涯,琵琶卻傳來漢家。漢宮争按新聲譜,遺恨已深聲更苦。纖纖女手生洞房,學得琵琶不下堂。不識黃雲出塞路,豈知此聲能斷腸!漢宮有佳人,天子初未識,一朝随漢使,遠嫁單于國。絕色天下無,一失難再得,雖能殺畫工,于事竟何益?耳目所及尚如此,萬裡安能制夷狄!漢計誠已拙,女色難自誇。明妃去時淚,灑向枝上花。狂風日暮起,飄泊落誰家。紅顔勝人多薄命,莫怨東風當自嗟。
宋代:
王安石
明妃初出汉宫时,泪湿春风鬓脚垂。低徊顾影无颜色,尚得君王不自持。归来却怪丹青手,入眼平生几曾有;意态由来画不成,当时枉杀毛延寿。一去心知更不归,可怜着尽汉宫衣;寄声欲问塞南事,只有年年鸿雁飞。家人万里传消息,好在毡城莫相忆;君不见咫尺长门闭阿娇,人生失意无南北。明妃初嫁与胡儿,毡车百两皆胡姬。含情欲语独无处,传与琵琶心自知。黄金杆拨春风手,弹看飞鸿劝胡酒。汉宫侍女暗垂泪,沙上行人却回首。汉恩自浅胡恩深,人生乐在相知心。可怜青冢已芜没,尚有哀弦留至今。
明妃初出漢宮時,淚濕春風鬓腳垂。低徊顧影無顔色,尚得君王不自持。歸來卻怪丹青手,入眼平生幾曾有;意态由來畫不成,當時枉殺毛延壽。一去心知更不歸,可憐着盡漢宮衣;寄聲欲問塞南事,隻有年年鴻雁飛。家人萬裡傳消息,好在氈城莫相憶;君不見咫尺長門閉阿嬌,人生失意無南北。明妃初嫁與胡兒,氈車百兩皆胡姬。含情欲語獨無處,傳與琵琶心自知。黃金杆撥春風手,彈看飛鴻勸胡酒。漢宮侍女暗垂淚,沙上行人卻回首。漢恩自淺胡恩深,人生樂在相知心。可憐青冢已蕪沒,尚有哀弦留至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