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李之仪
暮山环翠绕层栏。时节岁将残。远雁不传家信,空能嘹唳云间。客程无尽,归心易感,谁与忘年。早晚临流凝望,饥帆催卸风竿。
暮山環翠繞層欄。時節歲将殘。遠雁不傳家信,空能嘹唳雲間。客程無盡,歸心易感,誰與忘年。早晚臨流凝望,饑帆催卸風竿。
宋代:
马子严
龙荪晚颖破苔纹。英气欲凌云。深处未须留客,春风自掩柴门。蒲团宴坐,轻敲茶臼,细扑炉熏。弹到琴心三叠,鹧鸪啼傍黄昏。
龍荪晚穎破苔紋。英氣欲淩雲。深處未須留客,春風自掩柴門。蒲團宴坐,輕敲茶臼,細撲爐熏。彈到琴心三疊,鹧鸪啼傍黃昏。
清代:
朱祖谋
锄犁身手拙于鸠。老去有菟裘。留得子春家法,不知冠带昆丘。东林下噀,廿年旧梦,莫莫休休。抛尽山田十棱,无缘部曲黄牛。
鋤犁身手拙于鸠。老去有菟裘。留得子春家法,不知冠帶昆丘。東林下噀,廿年舊夢,莫莫休休。抛盡山田十棱,無緣部曲黃牛。
宋代:
卢炳
晓来天气十分凉。时候近重阳。村落人家潇洒。篱菊有芬芳。年来渐觉,诗肠愈窄,酒量偏狂。好景不须放过,何妨一醉千觞。
曉來天氣十分涼。時候近重陽。村落人家潇灑。籬菊有芬芳。年來漸覺,詩腸愈窄,酒量偏狂。好景不須放過,何妨一醉千觞。
宋代:
黄公度
尔黄发,欲三寿之作朋;遗我绿琴,顾双金之何报。”尝邀公至五羊,特为开宴,令洪丞相适代为乐语云:“云外神仙,何拘弱水。海隅老稚,始识魁星。”又寄调“临江仙”以侑觞云:“北斗南头云送喜,人间快睹魁星。向来平步到蓬瀛。如何天上客,来佐海边城。方伯娱宾香作穗,风随歌扇凉生。且须滟滟引瑶觥。十年迟凤沼,万里寄鹏程。”及高要倅满,权帅置酒,令洪内相景卢迈作乐语,有云:“三山宫阙,早窥云外之游;五岭烟花,行送日边之去。小驻南州之别业,肯临东道之初筵。”时二洪迭居帅幕下,又云:“欲远方歆艳于大名,故高会勤渠于缛礼。”洪时摄帅司机宜。玄冥司柄,雪敷南亩之丰登;庚岭生辉,梅报东君之消息。当一阳之来复,庆维岳之降神。某官节莹冰霜,家传清白。遐荒草木之细,皆知威名;调和鼎鼐之功,终归妙手。愿乘谷旦,即奉芝函。某望启戟以趋风,适桑蓬之纪瑞。自惟弱植,方沾雨露之深恩;强缀芜辞,用祝椿松之遐算。敢靳采览,第切兢惶。屑瑶飘絮满层空。人在广寒宫。已觉楼台改观,渐看桃李春融。一城和气,宾筵不夜,舞态回风。正是为霖手段,南来先做年丰。
爾黃發,欲三壽之作朋;遺我綠琴,顧雙金之何報。”嘗邀公至五羊,特為開宴,令洪丞相适代為樂語雲:“雲外神仙,何拘弱水。海隅老稚,始識魁星。”又寄調“臨江仙”以侑觞雲:“北鬥南頭雲送喜,人間快睹魁星。向來平步到蓬瀛。如何天上客,來佐海邊城。方伯娛賓香作穗,風随歌扇涼生。且須滟滟引瑤觥。十年遲鳳沼,萬裡寄鵬程。”及高要倅滿,權帥置酒,令洪内相景盧邁作樂語,有雲:“三山宮阙,早窺雲外之遊;五嶺煙花,行送日邊之去。小駐南州之别業,肯臨東道之初筵。”時二洪叠居帥幕下,又雲:“欲遠方歆豔于大名,故高會勤渠于缛禮。”洪時攝帥司機宜。玄冥司柄,雪敷南畝之豐登;庚嶺生輝,梅報東君之消息。當一陽之來複,慶維嶽之降神。某官節瑩冰霜,家傳清白。遐荒草木之細,皆知威名;調和鼎鼐之功,終歸妙手。願乘谷旦,即奉芝函。某望啟戟以趨風,适桑蓬之紀瑞。自惟弱植,方沾雨露之深恩;強綴蕪辭,用祝椿松之遐算。敢靳采覽,第切兢惶。屑瑤飄絮滿層空。人在廣寒宮。已覺樓台改觀,漸看桃李春融。一城和氣,賓筵不夜,舞态回風。正是為霖手段,南來先做年豐。
清代:
杨玉衔
叮咛被襆出门时。日影黯崦嵫。树古鸦昏吏老,摇红烛映垣薇。翻阶芍药未成诗。宫漏出花迟。年少东华旧梦,空山回首依稀。
叮咛被襆出門時。日影黯崦嵫。樹古鴉昏吏老,搖紅燭映垣薇。翻階芍藥未成詩。宮漏出花遲。年少東華舊夢,空山回首依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