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文静玉
放鹤亭中鹤,霜寒夜不眠。仙心出云表,清响答琴弦。我访巢居阁,因停罨画船。梅花三百树,素月正横烟。
放鶴亭中鶴,霜寒夜不眠。仙心出雲表,清響答琴弦。我訪巢居閣,因停罨畫船。梅花三百樹,素月正橫煙。
清代:
玄烨
处士人何在,山前夕照来。亭空不见鹤,磴古尚留梅。杨柳萦烟嫩,棠梨过雨开。今朝閒系艇,还自爱贤才。
處士人何在,山前夕照來。亭空不見鶴,磴古尚留梅。楊柳萦煙嫩,棠梨過雨開。今朝閒系艇,還自愛賢才。
明代:
彭孙贻
闲云无所为,乃恋余之襟。梅与我为三,以友鹤在林。得句数四吟,迭唱如幽禽。山秀以夕气,我其山知音。意静遂止啸,杉梧尽森沉。葛巾裹萧散,高寄无凡今。松暝烟萝合,青苍围十寻。未忍令山寂,劝月成孤斟。
閑雲無所為,乃戀餘之襟。梅與我為三,以友鶴在林。得句數四吟,叠唱如幽禽。山秀以夕氣,我其山知音。意靜遂止嘯,杉梧盡森沉。葛巾裹蕭散,高寄無凡今。松暝煙蘿合,青蒼圍十尋。未忍令山寂,勸月成孤斟。
宋代:
苏轼
熙宁十年秋,彭城大水。云龙山人张君之草堂,水及其半扉。明年春,水落,迁于故居之东,东山之麓。升高而望,得异境焉,作亭于其上。彭城之山,冈岭四合,隐然如大环,独缺其西一面,而山人之亭,适当其缺。春夏之交,草木际天;秋冬雪月,千里一色;风雨晦明之间,俯仰百变。山人有二鹤,甚驯而善飞,旦则望西山之缺而放焉,纵其所如,或立于陂(bēi)田,或翔于云表;暮则傃东山而归。故名之曰“放鹤亭”。郡守苏轼,时从宾佐僚吏往见山人,饮酒于斯亭而乐之。挹山人而告之曰:“子知隐居之乐乎?虽南面之君,未可与易也。《易》曰:‘鸣鹤在阴,其子和之。’ 《诗》曰:‘鹤鸣于九皋,声闻于天。’盖其为物,清远闲放,超然于尘埃之外,故《易》《诗》人以比贤人君子。隐德之士,狎而玩之,宜若有益而无损者;然卫懿公好鹤则亡其国。周公作《酒诰》,卫武公作《抑戒》,以为荒惑败乱,无若酒者;而刘伶、阮籍之徒,以此全其真而名后世。嗟夫!南面之君,虽清远闲放如鹤者,犹不得好,好之则亡其国;而山林遁世之士,虽荒惑败乱如酒者,犹不能为害,而况于鹤乎?由此观之,其为乐未可以同日而语也。”山人忻然而笑曰:“有是哉!”乃作放鹤、招鹤之歌曰:鹤飞去兮西山之缺,高翔而下览兮择所适。翻然敛翼,宛将集兮,忽何所见,矫然而复击。独终日于涧谷之间兮,啄苍苔而履白石。鹤归来兮,东山之阴。其下有人兮,黄冠草屦,葛衣而鼓琴。躬耕而食兮,其馀以汝饱。归来归来兮,西山不可以久留。元丰元年十一月初八日记 《放鹤亭记》。
熙甯十年秋,彭城大水。雲龍山人張君之草堂,水及其半扉。明年春,水落,遷于故居之東,東山之麓。升高而望,得異境焉,作亭于其上。彭城之山,岡嶺四合,隐然如大環,獨缺其西一面,而山人之亭,适當其缺。春夏之交,草木際天;秋冬雪月,千裡一色;風雨晦明之間,俯仰百變。山人有二鶴,甚馴而善飛,旦則望西山之缺而放焉,縱其所如,或立于陂(bēi)田,或翔于雲表;暮則傃東山而歸。故名之曰“放鶴亭”。郡守蘇轼,時從賓佐僚吏往見山人,飲酒于斯亭而樂之。挹山人而告之曰:“子知隐居之樂乎?雖南面之君,未可與易也。《易》曰:‘鳴鶴在陰,其子和之。’ 《詩》曰:‘鶴鳴于九臯,聲聞于天。’蓋其為物,清遠閑放,超然于塵埃之外,故《易》《詩》人以比賢人君子。隐德之士,狎而玩之,宜若有益而無損者;然衛懿公好鶴則亡其國。周公作《酒诰》,衛武公作《抑戒》,以為荒惑敗亂,無若酒者;而劉伶、阮籍之徒,以此全其真而名後世。嗟夫!南面之君,雖清遠閑放如鶴者,猶不得好,好之則亡其國;而山林遁世之士,雖荒惑敗亂如酒者,猶不能為害,而況于鶴乎?由此觀之,其為樂未可以同日而語也。”山人忻然而笑曰:“有是哉!”乃作放鶴、招鶴之歌曰:鶴飛去兮西山之缺,高翔而下覽兮擇所适。翻然斂翼,宛将集兮,忽何所見,矯然而複擊。獨終日于澗谷之間兮,啄蒼苔而履白石。鶴歸來兮,東山之陰。其下有人兮,黃冠草屦,葛衣而鼓琴。躬耕而食兮,其馀以汝飽。歸來歸來兮,西山不可以久留。元豐元年十一月初八日記 《放鶴亭記》。
明代:
王世贞
帻为登高岸,亭因眺远孤。河流天不尽,山色雨频扶。千古双雄略,中原一病夫。阮生广武叹,感慨亦吾徒。
帻為登高岸,亭因眺遠孤。河流天不盡,山色雨頻扶。千古雙雄略,中原一病夫。阮生廣武歎,感慨亦吾徒。
明代:
徐夜
巍然一屿水回环,想见高风物外闲。墓上梅开春又老,亭边鹤去客空还。书无禅草逢当世,祠有名贤擅此山。占断西湖皆宋土,羡他生死太平间。
巍然一嶼水回環,想見高風物外閑。墓上梅開春又老,亭邊鶴去客空還。書無禅草逢當世,祠有名賢擅此山。占斷西湖皆宋土,羨他生死太平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