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释良琦
碧梧翠竹之高堂,乃在玉山西石冈。浓阴昼护白日静,翠气夜含清秋凉。堂中美人双鸣珰,不独痴绝能文章。北海李生共放旷,东林惠远同徜徉。张骞乘槎下银潢,奉诏远降天妃香。帷中灵风神欲语,坛上五色星垂光。舟回鲸涛溯长江,故人宛在江中央。入门相见各青眼,花间促席飞霞觞。清歌遏云锦瑟张,亦有众宾相颉颃。祢衡赋就惊满座,宽饶酒深真醉狂。黄河东流雁南翔,轺车明朝归帝乡。玉堂掖垣梧竹长,题诗寄远毋相忘。
碧梧翠竹之高堂,乃在玉山西石岡。濃陰晝護白日靜,翠氣夜含清秋涼。堂中美人雙鳴珰,不獨癡絕能文章。北海李生共放曠,東林惠遠同徜徉。張骞乘槎下銀潢,奉诏遠降天妃香。帷中靈風神欲語,壇上五色星垂光。舟回鲸濤溯長江,故人宛在江中央。入門相見各青眼,花間促席飛霞觞。清歌遏雲錦瑟張,亦有衆賓相颉颃。祢衡賦就驚滿座,寬饒酒深真醉狂。黃河東流雁南翔,轺車明朝歸帝鄉。玉堂掖垣梧竹長,題詩寄遠毋相忘。
元代:
于立
新阳散微雪,薄霭凝春姿。逍遥桐轩下,命侣酬芳时。轻风荡微和,酒面浮晴漪。娟娟明月钩,挂在珊瑚枝。
新陽散微雪,薄霭凝春姿。逍遙桐軒下,命侶酬芳時。輕風蕩微和,酒面浮晴漪。娟娟明月鈎,挂在珊瑚枝。
元代:
黄玠
潇洒碧梧连翠竹,是间不著一尘红。凉阴满地散如水,清气有时吹作风。把酒听莺来扇底,罢琴呼鹤出樊中。最思长夏无烦暑,雪藕调冰与客同。
潇灑碧梧連翠竹,是間不著一塵紅。涼陰滿地散如水,清氣有時吹作風。把酒聽莺來扇底,罷琴呼鶴出樊中。最思長夏無煩暑,雪藕調冰與客同。
元代:
高晋
兰堂俯清池,虚楹丽华藻。流云度高梧,书带生春草。嘉宾式宴集,幽怀为倾倒。清歌一徘徊,凉月翠屏小。
蘭堂俯清池,虛楹麗華藻。流雲度高梧,書帶生春草。嘉賓式宴集,幽懷為傾倒。清歌一徘徊,涼月翠屏小。
元代:
聂镛
青山高不极,中有仙人宅。仙人筑堂向蹊路,莺啼花落迷行迹。翠竹罗堂前,碧梧置堂侧。窗户堕疏阴,帘帷卷秋色。仙人红颜鹤发垂,脱巾坐受凉风吹。天青露叶净如洗,月出照见新题诗。仙人援琴鼓月下,枝上栖乌弦上语。空阶无地著清商,一夜琅玕响飞雨。
青山高不極,中有仙人宅。仙人築堂向蹊路,莺啼花落迷行迹。翠竹羅堂前,碧梧置堂側。窗戶堕疏陰,簾帷卷秋色。仙人紅顔鶴發垂,脫巾坐受涼風吹。天青露葉淨如洗,月出照見新題詩。仙人援琴鼓月下,枝上栖烏弦上語。空階無地著清商,一夜琅玕響飛雨。
清代:
吴绮
山水之间,丘壑存焉,为谁所居。是玉山往岁,雅人遗意,金昌此日,野客新庐。百尺青瑶,千竿碧玉,映带浓阴五亩馀。当清昼,听凤吟鸾啸,天籁徐徐。红桥仄径萦纡,更着个茅亭对绿渠。况龙文藻思,烟云能赋,虎头妙笔,瀛海堪图。都谓先生,可称高士,为圃为农并读书。吾深羡,羡此中大隐,却胜菰芦。
山水之間,丘壑存焉,為誰所居。是玉山往歲,雅人遺意,金昌此日,野客新廬。百尺青瑤,千竿碧玉,映帶濃陰五畝馀。當清晝,聽鳳吟鸾嘯,天籁徐徐。紅橋仄徑萦纡,更着個茅亭對綠渠。況龍文藻思,煙雲能賦,虎頭妙筆,瀛海堪圖。都謂先生,可稱高士,為圃為農并讀書。吾深羨,羨此中大隐,卻勝菰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