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陈著
纶巾古貌尘寰表。风流处、别是英雄才调。胸次著乾坤。触景皆诗料。金碧楼台新筑就,傍翠麓、旋添花草。仙棹。更逍遥来访,十洲三岛。遮眼富贵人多,算如公有子,人间应少。看膝下功名,共月林清皎西倅厅堂。象简绯袍亲侍策,且胜赏、先春独笑二亭名。都道。馆中书就养,云翘偕老。
綸巾古貌塵寰表。風流處、别是英雄才調。胸次著乾坤。觸景皆詩料。金碧樓台新築就,傍翠麓、旋添花草。仙棹。更逍遙來訪,十洲三島。遮眼富貴人多,算如公有子,人間應少。看膝下功名,共月林清皎西倅廳堂。象簡绯袍親侍策,且勝賞、先春獨笑二亭名。都道。館中書就養,雲翹偕老。
清代:
周之琦
艳阳画出三春景。漾空濛,几缕春魂犹凝。摇曳絮飞时,弄琐窗烟冷。一桁轻丝吹不断,被燕剪、捎来难定。幽境。尽看朱成碧,玉栏闲凭。何处。笑倚娉婷。有娥池省识,东风妆靓。半面倩谁描,更柳遮花映。偷眼蜻蜓窥未足,似镜里灯前曾并。人静。奈帘波、缓荡碧云催暝。
豔陽畫出三春景。漾空濛,幾縷春魂猶凝。搖曳絮飛時,弄瑣窗煙冷。一桁輕絲吹不斷,被燕剪、捎來難定。幽境。盡看朱成碧,玉欄閑憑。何處。笑倚娉婷。有娥池省識,東風妝靓。半面倩誰描,更柳遮花映。偷眼蜻蜓窺未足,似鏡裡燈前曾并。人靜。奈簾波、緩蕩碧雲催暝。
宋代:
陈楠
金丹大药人人有。要须是、心传口授。一片白龙肝,一盏醍醐酒。只为离无寻坎有。移却南宸回北斗。好笑。见金翁姹女,两个厮斗。些儿铅汞调匀,观汉月海潮,抽添火候。一箭透三关,方表神仙手。兔子方来乌处住,龟儿便把蛇吞了。知否,那两个钟吕,是吾师友。
金丹大藥人人有。要須是、心傳口授。一片白龍肝,一盞醍醐酒。隻為離無尋坎有。移卻南宸回北鬥。好笑。見金翁姹女,兩個厮鬥。些兒鉛汞調勻,觀漢月海潮,抽添火候。一箭透三關,方表神仙手。兔子方來烏處住,龜兒便把蛇吞了。知否,那兩個鐘呂,是吾師友。
宋代:
王质
翠虬夭矫拿苍玉。飞来到、吾庐溪湾山麓。一笑忽相逢,更解包投宿。北池之畔西墙曲,与主人、呼青吸绿。恨我,无天寒翠袖,共倚修竹。每遇飞雪萧萧,更惊风摵摵,清标可掬。更与月同来,无半点尘俗。冬有寒梅闲相伴,春亦有、幽兰相逐。香足。才露下霜飞,又有秋菊。
翠虬夭矯拿蒼玉。飛來到、吾廬溪灣山麓。一笑忽相逢,更解包投宿。北池之畔西牆曲,與主人、呼青吸綠。恨我,無天寒翠袖,共倚修竹。每遇飛雪蕭蕭,更驚風摵摵,清标可掬。更與月同來,無半點塵俗。冬有寒梅閑相伴,春亦有、幽蘭相逐。香足。才露下霜飛,又有秋菊。
清代:
周祖同
斜阳挂在闲庭院,下湘帘、写入花枝零乱。悄拂茜罗裙,映碧波都满。月里纤纤亲手揭,便一线纹销茵毯。重掩,纵春人不隔,也愁凄黯。刚把犀钩半上,只依他、绣榻铺成清簟。额上片云来,蓦丝丝都暗。才报内层红烛过,又几桁玉阶还见。齐卷,怕房栊朱翠,画成消减。
斜陽挂在閑庭院,下湘簾、寫入花枝零亂。悄拂茜羅裙,映碧波都滿。月裡纖纖親手揭,便一線紋銷茵毯。重掩,縱春人不隔,也愁凄黯。剛把犀鈎半上,隻依他、繡榻鋪成清簟。額上片雲來,蓦絲絲都暗。才報内層紅燭過,又幾桁玉階還見。齊卷,怕房栊朱翠,畫成消減。
清代:
王于臣
晴檐群鹊喧声起,报道芳菲如此。桃李恨年年,惯嫁东风里。独抚朱阑情绪懒,值得甚、伤心红紫。徙倚。对莺莺燕燕,争语花底。犹喜寂静柴门,傍松边山岫,柳边溪水。到处总韶华,领略曾余几。蝶醉蜂酣墙影外,妆点就、困人天气。空拟。将百尺游丝,和愁悄系。
晴檐群鵲喧聲起,報道芳菲如此。桃李恨年年,慣嫁東風裡。獨撫朱闌情緒懶,值得甚、傷心紅紫。徙倚。對莺莺燕燕,争語花底。猶喜寂靜柴門,傍松邊山岫,柳邊溪水。到處總韶華,領略曾餘幾。蝶醉蜂酣牆影外,妝點就、困人天氣。空拟。将百尺遊絲,和愁悄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