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张元干
两傅常存好老心,汉廷元自少知音。归来日日相娱乐,赖有君王旧赐金。
兩傅常存好老心,漢廷元自少知音。歸來日日相娛樂,賴有君王舊賜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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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疏昔见机,解绶同归去。当时富贵者,讵识归田趣。譬之凤凰乌,千仞见高举。纷纷道傍人,叹息两贤傅。能以仁为宅,复以义为路。赐金亦云多,君储两深顾。明此代谢理,匪为邀声誉。行行适桑梓,去去远尘务。生理不足论,延宾畅情素。知止斯无殆,明哲当早悟。幸有旧田庐,非无子孙虑。后人继高躅,贤名亦同著。
二疏昔見機,解绶同歸去。當時富貴者,讵識歸田趣。譬之鳳凰烏,千仞見高舉。紛紛道傍人,歎息兩賢傅。能以仁為宅,複以義為路。賜金亦雲多,君儲兩深顧。明此代謝理,匪為邀聲譽。行行适桑梓,去去遠塵務。生理不足論,延賓暢情素。知止斯無殆,明哲當早悟。幸有舊田廬,非無子孫慮。後人繼高躅,賢名亦同著。
宋代:
谢薖
辩如悬河陆大夫,不畏嫚骂谈诗书。归来分橐养群雏,随从歌舞乐有馀。两疏高蹈要齐驱,长揖储君归里闾。愿为羽翼还商于,岂愿飞刀绘生鱼。挥金延客以自娱,子孙勤力旧田庐。同时异代多不如,高明长遭鬼揶揄。平明争入七香车,华屋拟用黄金涂。壮心虽在迫桑榆,长歌击碎玉唾壶。宦成名立盍归欤,江湖之士可胥疏。君不见渠家父子并辔出,东都于今粉绘写为图。
辯如懸河陸大夫,不畏嫚罵談詩書。歸來分橐養群雛,随從歌舞樂有馀。兩疏高蹈要齊驅,長揖儲君歸裡闾。願為羽翼還商于,豈願飛刀繪生魚。揮金延客以自娛,子孫勤力舊田廬。同時異代多不如,高明長遭鬼揶揄。平明争入七香車,華屋拟用黃金塗。壯心雖在迫桑榆,長歌擊碎玉唾壺。宦成名立盍歸欤,江湖之士可胥疏。君不見渠家父子并辔出,東都于今粉繪寫為圖。
元代:
方回
彭泽五斗米,竟为督邮去。动干寄奴诛,孰识日涉趣。汉元潜震宫,广受忽高举。心已料恭显,定至杀萧傅。事君义当死,肯复问生路。威福弗惟辟,明哲有回顾。渊明咏二疏,寄意匪自誉。丧元辱先体,贪位综世务。未若见几微,政尔养高素。展画读瑰染,公等各超悟。风霜敛劲气,泉石入幽虑。足可休余年,何年簉明著。
彭澤五鬥米,竟為督郵去。動幹寄奴誅,孰識日涉趣。漢元潛震宮,廣受忽高舉。心已料恭顯,定至殺蕭傅。事君義當死,肯複問生路。威福弗惟辟,明哲有回顧。淵明詠二疏,寄意匪自譽。喪元辱先體,貪位綜世務。未若見幾微,政爾養高素。展畫讀瑰染,公等各超悟。風霜斂勁氣,泉石入幽慮。足可休餘年,何年簉明著。
宋代:
苏轼
二疏事汉时,迹寓心已去。许侯何足道,宁识此高趣。可怜魏丞相,免冠谢陋举。中兴多名臣,有道独两傅。世途方毂击,谁肯行此路。是身如委蜕,未蜕何所顾。已蜕则两忘,身後谁毁誉。所以遗子孙,买田岂先务。我尝游东海,所历若有素。神交久从君,屡梦今乃悟。渊明作诗意,妙想非俗虑。庶几二大夫,见微而知著。
二疏事漢時,迹寓心已去。許侯何足道,甯識此高趣。可憐魏丞相,免冠謝陋舉。中興多名臣,有道獨兩傅。世途方毂擊,誰肯行此路。是身如委蛻,未蛻何所顧。已蛻則兩忘,身後誰毀譽。所以遺子孫,買田豈先務。我嘗遊東海,所曆若有素。神交久從君,屢夢今乃悟。淵明作詩意,妙想非俗慮。庶幾二大夫,見微而知著。
宋代:
释宝昙
人生天地间,宾鸿自来去。岁晚洲渚空,稻粱适归趣。秋风在羽翮,吾宁且高举。老倒商山翁,为人作师傅。二疏於此时,都人壮归路。登车一慷慨,堕甑谁复顾。黄金寿故人,不为乡曲誉。明朝间其馀,曲蘖最先务。径醉无缺供,馀欢话情愫。贤愚贵通达,父子无悔悟。先人有弊庐,衣食不足虑。此道今寂寥,寄声谢朝著。
人生天地間,賓鴻自來去。歲晚洲渚空,稻粱适歸趣。秋風在羽翮,吾甯且高舉。老倒商山翁,為人作師傅。二疏於此時,都人壯歸路。登車一慷慨,堕甑誰複顧。黃金壽故人,不為鄉曲譽。明朝間其馀,曲蘖最先務。徑醉無缺供,馀歡話情愫。賢愚貴通達,父子無悔悟。先人有弊廬,衣食不足慮。此道今寂寥,寄聲謝朝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