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晁补之
松菊堂深,芰荷池小,长夏清暑。燕引雏还,鸠呼妇往,人静郊原趣。麦天已过,薄衣轻扇,试起绕园徐步。听衡宇、欣欣童稚,共说夜来初雨。苍菅径里,紫葳枝上,数点幽花垂露。东里催锄,西邻助饷,相戒清晨去。斜川归兴,翛然满目,回首帝乡何处。只愁恐、轻鞭犯夜,灞陵旧路。
松菊堂深,芰荷池小,長夏清暑。燕引雛還,鸠呼婦往,人靜郊原趣。麥天已過,薄衣輕扇,試起繞園徐步。聽衡宇、欣欣童稚,共說夜來初雨。蒼菅徑裡,紫葳枝上,數點幽花垂露。東裡催鋤,西鄰助饷,相戒清晨去。斜川歸興,翛然滿目,回首帝鄉何處。隻愁恐、輕鞭犯夜,灞陵舊路。
金朝:
元好问
绝壁孤云,冷泉高竹,茅舍相忘。留滞三年,相思千里,归梦风烟上。天公老大,依然儿戏,困我世间羁鞅。此身似、扁舟一叶,浩浩拍天风浪。中台黄散,官仓红腐,换得尘容俗状。枕上哦诗,梦中得句,笑了还惆怅。可怜满镜,星星白发,中有利名千丈。问何时、有酒如川,自歌自放。
絕壁孤雲,冷泉高竹,茅舍相忘。留滞三年,相思千裡,歸夢風煙上。天公老大,依然兒戲,困我世間羁鞅。此身似、扁舟一葉,浩浩拍天風浪。中台黃散,官倉紅腐,換得塵容俗狀。枕上哦詩,夢中得句,笑了還惆怅。可憐滿鏡,星星白發,中有利名千丈。問何時、有酒如川,自歌自放。
宋代:
张孝祥
夕尽伐去 落日熔金万顷,晴岚洗剑双锋。紫枢元是黑头公。佳处因君愈重。分得湖光一曲,唤回庐岳千峰。清尊今夜偶然同。早晚商岩有梦。
夕盡伐去 落日熔金萬頃,晴岚洗劍雙鋒。紫樞元是黑頭公。佳處因君愈重。分得湖光一曲,喚回廬嶽千峰。清尊今夜偶然同。早晚商岩有夢。
清代:
张慎仪
裂竹声中,又逢汉腊,喧传寤祭。桦烛两行,椒浆一斝,浅醉神应善。凭虚驰骤,云车风马,说上九天言事。奏迎送,短长弦曲,余音绕梁飞起。此风溯自,黄羊托始,俗尚沿今犹尔。荔捻粉团,脯融豆乳,表敬随人意。吉蠲致祷,也都不是,浪学王孙私媚。但只愿,乞来利市,普分余惠。
裂竹聲中,又逢漢臘,喧傳寤祭。桦燭兩行,椒漿一斝,淺醉神應善。憑虛馳驟,雲車風馬,說上九天言事。奏迎送,短長弦曲,餘音繞梁飛起。此風溯自,黃羊托始,俗尚沿今猶爾。荔撚粉團,脯融豆乳,表敬随人意。吉蠲緻禱,也都不是,浪學王孫私媚。但隻願,乞來利市,普分餘惠。
明代:
无名氏
孤衾不暖,静闻银漏,敧枕难稳。细想多情,多才多貌,总是多愁本。而今幽会难成,佳期顿阻,只恁萦方寸。知他莫是,今生共伊,此欢无分。寻思断肠肠断,珠泪搵了,依前重搵。终待临岐,分明说与,我这厌厌闷。得伊知後,教人成病。万种断也无限。只恐他、恁不分晓,谩劳瘦损。
孤衾不暖,靜聞銀漏,敧枕難穩。細想多情,多才多貌,總是多愁本。而今幽會難成,佳期頓阻,隻恁萦方寸。知他莫是,今生共伊,此歡無分。尋思斷腸腸斷,珠淚搵了,依前重搵。終待臨岐,分明說與,我這厭厭悶。得伊知後,教人成病。萬種斷也無限。隻恐他、恁不分曉,謾勞瘦損。
宋代:
解昉
风暖莺娇,露浓花重,天气和煦。院落烟收,垂杨舞困,无奈堆金缕。谁家巧纵,青楼弦管,惹起梦云情绪。忆当时、纹衾粲枕,未尝暂孤鸳侣。芳菲易老,故人难聚。到此翻成轻误。阆苑仙遥,蛮笺纵写、何计传深诉。青山绿水,古今长在,惟有旧欢何处。
風暖莺嬌,露濃花重,天氣和煦。院落煙收,垂楊舞困,無奈堆金縷。誰家巧縱,青樓弦管,惹起夢雲情緒。憶當時、紋衾粲枕,未嘗暫孤鴛侶。芳菲易老,故人難聚。到此翻成輕誤。阆苑仙遙,蠻箋縱寫、何計傳深訴。青山綠水,古今長在,惟有舊歡何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