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王以宁
晚烟凝碧。渐渔村山市,人归寂寂。有客飞舟还顾访,应讶纶巾欹侧。得意忘年,推诚投分,高论追元白。英标逸气,笑予穷抱真策。兴尽又复言归,秋风分袂,浩荡思无极。咫尺昭山明翠壁,那知中隐咸籍。说梦难听,闭门寻梦,肯念栖萍迹。浪吟狂醉,几时还共重得。
晚煙凝碧。漸漁村山市,人歸寂寂。有客飛舟還顧訪,應訝綸巾欹側。得意忘年,推誠投分,高論追元白。英标逸氣,笑予窮抱真策。興盡又複言歸,秋風分袂,浩蕩思無極。咫尺昭山明翠壁,那知中隐鹹籍。說夢難聽,閉門尋夢,肯念栖萍迹。浪吟狂醉,幾時還共重得。
宋代:
卢炳
碧池如染,把玻璃瓮就,纤埃都绝。西国夫人空里坠,圆盖亭亭排列。莹质无瑕,尘心不染,远社堪重结。当时盛事,虎溪茗碗翻雪。千载以意谁论,人争买笑,醉眼看罗袜。坐上如今皆我辈,纱蕴从来蠲洁。击节临风,停杯对月。浩气俱英发。两翁仙举,玉堂正在金阙。
碧池如染,把玻璃甕就,纖埃都絕。西國夫人空裡墜,圓蓋亭亭排列。瑩質無瑕,塵心不染,遠社堪重結。當時盛事,虎溪茗碗翻雪。千載以意誰論,人争買笑,醉眼看羅襪。坐上如今皆我輩,紗蘊從來蠲潔。擊節臨風,停杯對月。浩氣俱英發。兩翁仙舉,玉堂正在金阙。
宋代:
游子西
暑尘收尽,快晚来急雨,一番初过。是处凉飙回爽气,直把残云吹破。星律飞流,银河摇荡,只恐冰轮堕。云梯稳上,琼楼今夜无锁。便觉浮世卑沈,回翔偃薄,似蚁空旋磨。想得九天高绝处,不比人间更火。独立乾坤,浩歌春雪,可惜无人和。广寒宫里,有谁潇洒如我。
暑塵收盡,快晚來急雨,一番初過。是處涼飙回爽氣,直把殘雲吹破。星律飛流,銀河搖蕩,隻恐冰輪堕。雲梯穩上,瓊樓今夜無鎖。便覺浮世卑沈,回翔偃薄,似蟻空旋磨。想得九天高絕處,不比人間更火。獨立乾坤,浩歌春雪,可惜無人和。廣寒宮裡,有誰潇灑如我。
清代:
周之琦
翠奁亭畔,话西风、一笛清游曾记。已是离愁消未尽,禁得危栏重倚。别浦凝阴,回塘弄晚,摇漾沧洲意。前番衰柳,向人还又憔悴。长恨千里关山,南云不见,见苍烟无际。帽影缁尘江上路,多分霜丝难理。潮落秋生,水凉梦远,休唤眠鸥起。相思何许,白萍红蓼乡里。
翠奁亭畔,話西風、一笛清遊曾記。已是離愁消未盡,禁得危欄重倚。别浦凝陰,回塘弄晚,搖漾滄洲意。前番衰柳,向人還又憔悴。長恨千裡關山,南雲不見,見蒼煙無際。帽影缁塵江上路,多分霜絲難理。潮落秋生,水涼夢遠,休喚眠鷗起。相思何許,白萍紅蓼鄉裡。
宋代:
陈郁
没巴没鼻,霎时间、做出漫天漫地。不论高低并上下,并白都教一例。鼓动膝六,招邀巽二,一任张威势。识他不破,只今道是祥瑞。却恨鹅鸭池边,三更半夜,误了先生济。东郭先生都不管,关上门儿稳睡。一夜东风,三竿暖日,万事随流水。东皇笑道,山河原是我底。
沒巴沒鼻,霎時間、做出漫天漫地。不論高低并上下,并白都教一例。鼓動膝六,招邀巽二,一任張威勢。識他不破,隻今道是祥瑞。卻恨鵝鴨池邊,三更半夜,誤了先生濟。東郭先生都不管,關上門兒穩睡。一夜東風,三竿暖日,萬事随流水。東皇笑道,山河原是我底。
清代:
吴藻
珠眉月面,记前身、是否散花天女。寂莫琳宫清梵歇,人在最深深处。一缕凉烟,四围冷翠,几阵潇潇雨。剪灯人倦,鹤房仙梦如煮。恰好写到黄庭,画成金粟,总合天真趣。疏竹芳兰传色相,不似谢家风絮。香火因缘,语言文字,唱绝云山侣。拈来一笑,玉梅春又何许。
珠眉月面,記前身、是否散花天女。寂莫琳宮清梵歇,人在最深深處。一縷涼煙,四圍冷翠,幾陣潇潇雨。剪燈人倦,鶴房仙夢如煮。恰好寫到黃庭,畫成金粟,總合天真趣。疏竹芳蘭傳色相,不似謝家風絮。香火因緣,語言文字,唱絕雲山侶。拈來一笑,玉梅春又何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