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张炎
竹,散怀吟眺,一任所适。太白去后三百年,无此乐也。浅草犹霜。融泥未燕,晴梢润叶初干。闲扶短策,邻家小聚清欢。错认篱根是雪,梅花过了一番寒。风还峭,较迟芳信,恰是春残。此境此时此意,待移琴独去,石冷慵弹。飘飘爽气,飞鸟相与俱还。醉里不知何处,好诗尽在夕阳山。山深杳,更无人到,流水花间。
竹,散懷吟眺,一任所适。太白去後三百年,無此樂也。淺草猶霜。融泥未燕,晴梢潤葉初幹。閑扶短策,鄰家小聚清歡。錯認籬根是雪,梅花過了一番寒。風還峭,較遲芳信,恰是春殘。此境此時此意,待移琴獨去,石冷慵彈。飄飄爽氣,飛鳥相與俱還。醉裡不知何處,好詩盡在夕陽山。山深杳,更無人到,流水花間。
清代:
周贻繁
帘卷虾须,檐喧雀语,云师昨夜初还。东风送将红旭,碾破春悭。昼永不禁绣倦,抛针闲步问花阑。晴光嫩,绿杨影下,犹有轻寒。莺与燕、蜂共蝶,只自向花柳,径里盘桓。安知萍踪未定,人事多端。苦是骎骎隙影,芳菲能得几旬看。韶华好,且须玩乐,休待阑珊。
簾卷蝦須,檐喧雀語,雲師昨夜初還。東風送将紅旭,碾破春悭。晝永不禁繡倦,抛針閑步問花闌。晴光嫩,綠楊影下,猶有輕寒。莺與燕、蜂共蝶,隻自向花柳,徑裡盤桓。安知萍蹤未定,人事多端。苦是骎骎隙影,芳菲能得幾旬看。韶華好,且須玩樂,休待闌珊。
宋代:
詹玉
红雨争妍,芳尘生润,将春都揉成泥。分明蕙风薇露,持搦花枝。款款汗酥薰透,娇羞无奈湿云痴。偏厮称,霓裳霞佩,玉骨冰肌。梅不似,兰不似,风流处,那更著意闻时。蓦地生绡扇底,嫩凉浮动好风微。醉得浑无气力,海棠一色睡胭脂。闲滋味,殢人花气,韩寿争知。
紅雨争妍,芳塵生潤,将春都揉成泥。分明蕙風薇露,持搦花枝。款款汗酥薰透,嬌羞無奈濕雲癡。偏厮稱,霓裳霞佩,玉骨冰肌。梅不似,蘭不似,風流處,那更著意聞時。蓦地生绡扇底,嫩涼浮動好風微。醉得渾無氣力,海棠一色睡胭脂。閑滋味,殢人花氣,韓壽争知。
宋代:
史达祖
坠絮孳萍,狂鞭孕竹,偷移红紫池亭。余花未落,似供残蝶经营。赋得送春诗了,夏帷撺断绿阴成。桑麻外,乳鸠稚燕,别样芳情。荀令旧香易冷,叹俊游疏懒,枉自销凝。尘侵谢屐,幽径斑驳苔生。便觉寸心尚老,故人前度谩丁宁。空相误,祓兰曲水,挑菜东城。
墜絮孳萍,狂鞭孕竹,偷移紅紫池亭。餘花未落,似供殘蝶經營。賦得送春詩了,夏帷撺斷綠陰成。桑麻外,乳鸠稚燕,别樣芳情。荀令舊香易冷,歎俊遊疏懶,枉自銷凝。塵侵謝屐,幽徑斑駁苔生。便覺寸心尚老,故人前度謾丁甯。空相誤,祓蘭曲水,挑菜東城。
清代:
毛奇龄
候属添丝,人方系缆,还逢高会南皮。闲堂夜来红烛,倒映金卮。争投博箸,妓帘不挂夏侯衣。频倾看,有葡萄酿,色似胭脂。夙昔只愁间阔,长从纸上,汗漫寄相思。今夕不知何夕,能预斯期。城头紞如五鼓,傍筵耿耿玉绳低。那堪与,曹刘沈谢,即席为词。
候屬添絲,人方系纜,還逢高會南皮。閑堂夜來紅燭,倒映金卮。争投博箸,妓簾不挂夏侯衣。頻傾看,有葡萄釀,色似胭脂。夙昔隻愁間闊,長從紙上,汗漫寄相思。今夕不知何夕,能預斯期。城頭紞如五鼓,傍筵耿耿玉繩低。那堪與,曹劉沈謝,即席為詞。
清代:
汪懋麟
阿黑堂堂,相君之面,公然贵合封侯。双眸烂如,岩电企脚科头。岂少良弓名马,黄皮舞槊气吞牛。真难测,又耽书史,更足风流。文则个,武则个,诙谐惯打鼓,与拨箜篌。最喜饮醇近色,妙舞清讴。漫击唾壶如意,且将笑傲寄沧洲。须臾看,冠簪獬豸,道拥骅骝。
阿黑堂堂,相君之面,公然貴合封侯。雙眸爛如,岩電企腳科頭。豈少良弓名馬,黃皮舞槊氣吞牛。真難測,又耽書史,更足風流。文則個,武則個,诙諧慣打鼓,與撥箜篌。最喜飲醇近色,妙舞清讴。漫擊唾壺如意,且将笑傲寄滄洲。須臾看,冠簪獬豸,道擁骅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