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王罙高
今夕是何夕,南极见祥光。自天飘下佳气,五色覆黄堂。为借监梅妙手,暂对袴襦欢颂,森戟护凝香。余事剩吟咏,金薤灿琳琅。眷田园,松迳旧,菊畦荒。欲乘风驭归去,策杖从相羊。物外乾坤自在,壶里无尘日月,千岁傲义皇。天意未应许,军国要平章。
今夕是何夕,南極見祥光。自天飄下佳氣,五色覆黃堂。為借監梅妙手,暫對袴襦歡頌,森戟護凝香。餘事剩吟詠,金薤燦琳琅。眷田園,松迳舊,菊畦荒。欲乘風馭歸去,策杖從相羊。物外乾坤自在,壺裡無塵日月,千歲傲義皇。天意未應許,軍國要平章。
宋代:
刘辰翁
夜深未能睡,明日为赋此寄之。山水无宿约,村暗自当还。不知有客乘兴,载我弄沧湾。酒吸明河欲尽,月落三星在下,未放水风闲。影转松起舞,扶步入林间。恨无人,横野笛,叫关山。知君慷慨何事,惜得米阳关。看取大江东去,把酒凄然北望,说著泪潺小湲。我饮自须尽,君唱有何难。
夜深未能睡,明日為賦此寄之。山水無宿約,村暗自當還。不知有客乘興,載我弄滄灣。酒吸明河欲盡,月落三星在下,未放水風閑。影轉松起舞,扶步入林間。恨無人,橫野笛,叫關山。知君慷慨何事,惜得米陽關。看取大江東去,把酒凄然北望,說著淚潺小湲。我飲自須盡,君唱有何難。
宋代:
葛长庚
草涨一湖绿,天_四山青。这千年里,几多兴废不容声。无分貂金佩玉,不梦歌钟食鼎,何处有车旌。便念旌阳剑,枉自染蛟腥。生诸葛,少马援,尚云萍。醉乡日月,飘然身世付刘伶。知道东门黄犬,不似西山白鹭,风月了平生。起来忽清啸,惊落夜潭星。
草漲一湖綠,天_四山青。這千年裡,幾多興廢不容聲。無分貂金佩玉,不夢歌鐘食鼎,何處有車旌。便念旌陽劍,枉自染蛟腥。生諸葛,少馬援,尚雲萍。醉鄉日月,飄然身世付劉伶。知道東門黃犬,不似西山白鹭,風月了平生。起來忽清嘯,驚落夜潭星。
宋代:
京镗
为郡邑之光。辄勉继严韵,以谢万分。百堞龟城北,江势远连空。杠梁济涉,浑似溪涧饮长虹。覆以翚飞华宇,载以鱼浮叠石,守护有神龙。好看发源水,滚滚尽流东。司马氏,凌云气,盖群公。当年题柱,从此奏赋动天容。果驾轺车使蜀,能致诸蛮臣汉,邛笮道仍通。寄语登桥者,努力继前功。
為郡邑之光。辄勉繼嚴韻,以謝萬分。百堞龜城北,江勢遠連空。杠梁濟涉,渾似溪澗飲長虹。覆以翚飛華宇,載以魚浮疊石,守護有神龍。好看發源水,滾滾盡流東。司馬氏,淩雲氣,蓋群公。當年題柱,從此奏賦動天容。果駕轺車使蜀,能緻諸蠻臣漢,邛笮道仍通。寄語登橋者,努力繼前功。
宋代:
京镗
吾乡陆永仲,博学高才。自其少时,有声场屋,今栖自鹿洞下,绝荤酒,屏世事,自放尘埃之外。行将六十,而有婴儿之色,非得道者能如是乎。凤舞龙蟠处,玉室与金堂。平生想望真镜,依约在何方。谁信许君丹灶,便与吴君遗剑,只在洞天傍。若要安心地,便是远名场。几年来,开林麓,建山房。安眠饱馆清坐、无事可思量。洗尽人间忧患,看尽仙家风月,和气满清扬。一笑尘埃外,云水远相忘。
吾鄉陸永仲,博學高才。自其少時,有聲場屋,今栖自鹿洞下,絕葷酒,屏世事,自放塵埃之外。行将六十,而有嬰兒之色,非得道者能如是乎。鳳舞龍蟠處,玉室與金堂。平生想望真鏡,依約在何方。誰信許君丹竈,便與吳君遺劍,隻在洞天傍。若要安心地,便是遠名場。幾年來,開林麓,建山房。安眠飽館清坐、無事可思量。洗盡人間憂患,看盡仙家風月,和氣滿清揚。一笑塵埃外,雲水遠相忘。
宋代:
黄子功
绾纤钓台下,敛衽谒严陵。石矶封藓,一笑挟策独先登。山献修蛾几抹,江绕青罗千顷,今古富春声。行有二三子,心迹喜双清。吊羊裘,追往躅,尚仪型。丹青洒落三反,谁动紫垣星。重袖调元大手,归傲纶巾一线,志不在寒鲸。千载仰风节,鸿鹄自冥冥。
绾纖釣台下,斂衽谒嚴陵。石矶封藓,一笑挾策獨先登。山獻修蛾幾抹,江繞青羅千頃,今古富春聲。行有二三子,心迹喜雙清。吊羊裘,追往躅,尚儀型。丹青灑落三反,誰動紫垣星。重袖調元大手,歸傲綸巾一線,志不在寒鲸。千載仰風節,鴻鹄自冥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