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冯时行
绛唇作别十日春风,吹开一岁间桃李。南柯惊起。归踏春风尾。世事无凭,偶尔成忧喜。歌声里。落花流水。明日人千里。
绛唇作别十日春風,吹開一歲間桃李。南柯驚起。歸踏春風尾。世事無憑,偶爾成憂喜。歌聲裡。落花流水。明日人千裡。
宋代:
晏殊
露下风高,井梧宫簟生秋意。画堂筵启。一曲呈珠缀。天外行云,欲去凝香袂。炉烟起。断肠声里。敛尽双蛾翠。
露下風高,井梧宮簟生秋意。畫堂筵啟。一曲呈珠綴。天外行雲,欲去凝香袂。爐煙起。斷腸聲裡。斂盡雙蛾翠。
清代:
严既澄
剪剪西风,为人吹冷心头血。旧驩难掇,休对窥帘月。俯仰生平,一夜肠千结。愁时节。便成芳梦,梦里仍呜咽。
剪剪西風,為人吹冷心頭血。舊驩難掇,休對窺簾月。俯仰生平,一夜腸千結。愁時節。便成芳夢,夢裡仍嗚咽。
宋代:
陈允平
莺语愁春,海棠风里胭脂雨。酒杯慵举。闲扑亭前絮。漠漠斜阳,截断愁来路。凭阑伫。满怀离苦。分付楼南鼓。
莺語愁春,海棠風裡胭脂雨。酒杯慵舉。閑撲亭前絮。漠漠斜陽,截斷愁來路。憑闌伫。滿懷離苦。分付樓南鼓。
宋代:
晁端礼
我也从来,唤做真个收拾定。据伊情性。怎到如今恁。撋就百般,终是心肠狠。应难更。是我薄命。不怨奴薄幸。
我也從來,喚做真個收拾定。據伊情性。怎到如今恁。撋就百般,終是心腸狠。應難更。是我薄命。不怨奴薄幸。
宋代:
黄公度
夜寒江净山含斗。起来搔首。梅影横窗瘦。好个霜天,闲却传杯手。君知否。乱鸦啼后。归思浓如酒。”公时在泉南签幕,依韵作此送之。又有送汪内翰移镇宣城长篇,见集中。比有《能改斋漫录》载汪在翰苑,娄致言者,尝作“点绛唇”云云。最末句,“晚鸦啼后,归梦浓如酒。”或问曰:“归梦浓如酒,何以在晚鸦啼后?”汪曰:“无奈这一队畜生何。”不惟事失其实,而改窜二字,殊乖本义。嫩绿娇红,砌成别恨千千斗。短亭回首。不是缘春瘦。一曲阳关,杯送纤纤手。还知否。凤池归后。无路陪尊酒。
夜寒江淨山含鬥。起來搔首。梅影橫窗瘦。好個霜天,閑卻傳杯手。君知否。亂鴉啼後。歸思濃如酒。”公時在泉南簽幕,依韻作此送之。又有送汪内翰移鎮宣城長篇,見集中。比有《能改齋漫錄》載汪在翰苑,婁緻言者,嘗作“點绛唇”雲雲。最末句,“晚鴉啼後,歸夢濃如酒。”或問曰:“歸夢濃如酒,何以在晚鴉啼後?”汪曰:“無奈這一隊畜生何。”不惟事失其實,而改竄二字,殊乖本義。嫩綠嬌紅,砌成别恨千千鬥。短亭回首。不是緣春瘦。一曲陽關,杯送纖纖手。還知否。鳳池歸後。無路陪尊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