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周邦彦
寒夜梦初醒。行尽江南万里程。早是愁来无会处,时听。败叶相传细雨声。书信也无凭。万事由他别后情。谁信归来须及早,长亭。短帽轻衫走马迎。
寒夜夢初醒。行盡江南萬裡程。早是愁來無會處,時聽。敗葉相傳細雨聲。書信也無憑。萬事由他别後情。誰信歸來須及早,長亭。短帽輕衫走馬迎。
宋代:
欧阳修
雨后斜阳。细细风来细细香。风定波平花映水,休藏。照出轻盈半面妆。路隔秋江。莲子深深隐翠房。意在莲心无问处,难忘。泪裛红腮不记行。
雨後斜陽。細細風來細細香。風定波平花映水,休藏。照出輕盈半面妝。路隔秋江。蓮子深深隐翠房。意在蓮心無問處,難忘。淚裛紅腮不記行。
宋代:
萧廷之
关锁自周天。升降循环三寸田。不在嘘呵并数息,天然。九转无亏火力全。胎息漫流传。要在阴阳不可偏。呼吸吹嘘皆赖巽,绵绵。妙在前弦与后弦。
關鎖自周天。升降循環三寸田。不在噓呵并數息,天然。九轉無虧火力全。胎息漫流傳。要在陰陽不可偏。呼吸吹噓皆賴巽,綿綿。妙在前弦與後弦。
清代:
周之琦
孤影又南翔。岁晏何心问稻粱。卵色天低秋水阔,茫茫。忍说他乡胜故乡。灯火记书窗。锦样修翎正著行。三十五年才一梦,凄凉。却向襄阳话洛阳。
孤影又南翔。歲晏何心問稻粱。卵色天低秋水闊,茫茫。忍說他鄉勝故鄉。燈火記書窗。錦樣修翎正著行。三十五年才一夢,凄涼。卻向襄陽話洛陽。
宋代:
汪莘
茅舍起疏烟。家在寒溪阿那边。修竹当篱梅当户,萧然。问是尧天是葛天。风雨入新年。惟恐春阴咽管弦。绿酒一樽歌一曲,人传。不属天仙属散仙。
茅舍起疏煙。家在寒溪阿那邊。修竹當籬梅當戶,蕭然。問是堯天是葛天。風雨入新年。惟恐春陰咽管弦。綠酒一樽歌一曲,人傳。不屬天仙屬散仙。
唐代:
欧阳炯
嫩草如烟,石榴花发海南天。日暮江亭春影渌,鸳鸯浴,水远山长看不足。画舸停桡,槿花篱外竹横桥。水上游上沙上女,回顾,笑指芭蕉林里住。岸远沙平,日斜归路晚霞明。孔雀自怜金翠尾,临水,认得行人惊不起。洞口谁家,木兰船系木兰花。红袖女郎相引去,游南浦,笑倚春风相对语。二八花钿,胸前如雪脸如莲。耳坠金镮穿瑟瑟,霞衣窄,笑倚江头招远客。路入南中,桄榔叶暗蓼花红。两岸人家微雨后,收红豆,树底纤纤抬素手。袖敛鲛绡,采香深洞笑相邀。藤杖枝头芦酒滴,铺葵席,豆蔻花间bx晚日。翡翠,白蘋香里小沙汀。岛上阴阴秋雨色,芦花扑,数只渔船何处宿。
嫩草如煙,石榴花發海南天。日暮江亭春影渌,鴛鴦浴,水遠山長看不足。畫舸停桡,槿花籬外竹橫橋。水上遊上沙上女,回顧,笑指芭蕉林裡住。岸遠沙平,日斜歸路晚霞明。孔雀自憐金翠尾,臨水,認得行人驚不起。洞口誰家,木蘭船系木蘭花。紅袖女郎相引去,遊南浦,笑倚春風相對語。二八花钿,胸前如雪臉如蓮。耳墜金镮穿瑟瑟,霞衣窄,笑倚江頭招遠客。路入南中,桄榔葉暗蓼花紅。兩岸人家微雨後,收紅豆,樹底纖纖擡素手。袖斂鲛绡,采香深洞笑相邀。藤杖枝頭蘆酒滴,鋪葵席,豆蔻花間bx晚日。翡翠,白蘋香裡小沙汀。島上陰陰秋雨色,蘆花撲,數隻漁船何處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