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罗与之
吴王岘畔泛川流,赤壁矶头半日游。胜地空馀豪杰迹,扁舟不载古今愁。极知风景终无异,莫念天时逝不留。伤事伤怀长太息,静看江面没浮沤。
吳王岘畔泛川流,赤壁矶頭半日遊。勝地空馀豪傑迹,扁舟不載古今愁。極知風景終無異,莫念天時逝不留。傷事傷懷長太息,靜看江面沒浮漚。
清代:
姚文焱
天空木落石崔嵬,怀古凭轩倦眼开。山势欲奔吞浪住,江光不断抱城来。英雄气尽三分业,词客名高两赋才。只有文章传胜地,箫声鹤梦总尘埃。
天空木落石崔嵬,懷古憑軒倦眼開。山勢欲奔吞浪住,江光不斷抱城來。英雄氣盡三分業,詞客名高兩賦才。隻有文章傳勝地,箫聲鶴夢總塵埃。
明代:
吴宽
江流东绕千尺堤,山鹘上结危巢栖。游人夜半放舟过,举酒试说曹征西。征西当年下江浒,八十万军尽貔虎。眼中见惯刘琮徒,吴蜀区区何足数。舳舻相衔千里连,气吞孙刘欲冲天。岂知策士已旁笑,笑彼远来非万全。长江之险人能共,不独阿瞒兵可弄。东吴会猎尺书驰,权也难将首亲送。帐底拔刀军令行,如此奸雄安足惊。周瑜早已借前箸,黄盖何曾论五兵。五兵争如一炬火,北军败走南军坐。纷纷燥荻与枯柴,乘取便风才卜舸。波涛起立半天红,强橹灰飞一夕空。平生亲手注《孙子》,未信水军能火攻。谁云此行才足耻,更闻裹疮归淯水。玄武池头计已疏,铜爵高台坟上起。当今四海为一家,三国争雄真可嗟。尚想纶巾巡垒堞,犹将折戟洗泥沙。武昌夏口东西路,画史分明入毫素。空余赤壁付游人,赢得坡仙作词赋。
江流東繞千尺堤,山鹘上結危巢栖。遊人夜半放舟過,舉酒試說曹征西。征西當年下江浒,八十萬軍盡貔虎。眼中見慣劉琮徒,吳蜀區區何足數。舳舻相銜千裡連,氣吞孫劉欲沖天。豈知策士已旁笑,笑彼遠來非萬全。長江之險人能共,不獨阿瞞兵可弄。東吳會獵尺書馳,權也難将首親送。帳底拔刀軍令行,如此奸雄安足驚。周瑜早已借前箸,黃蓋何曾論五兵。五兵争如一炬火,北軍敗走南軍坐。紛紛燥荻與枯柴,乘取便風才蔔舸。波濤起立半天紅,強橹灰飛一夕空。平生親手注《孫子》,未信水軍能火攻。誰雲此行才足恥,更聞裹瘡歸淯水。玄武池頭計已疏,銅爵高台墳上起。當今四海為一家,三國争雄真可嗟。尚想綸巾巡壘堞,猶将折戟洗泥沙。武昌夏口東西路,畫史分明入毫素。空餘赤壁付遊人,赢得坡仙作詞賦。
宋代:
苏轼
壬戌之秋,七月既望,苏子与客泛舟游于赤壁之下。清风徐来,水波不兴。举酒属客,诵明月之诗,歌窈窕之章。少焉,月出于东山之上,徘徊于斗牛之间。白露横江,水光接天。纵一苇之所如,凌万顷之茫然。浩浩乎如冯虚御风,而不知其所止;飘飘乎如遗世独立,羽化而登仙。(冯 通:凭)于是饮酒乐甚,扣舷而歌之。歌曰:“桂棹兮兰桨,击空明兮溯流光。渺渺兮予怀,望美人兮天一方。”客有吹洞箫者,倚歌而和之。其声呜呜然,如怨如慕,如泣如诉;余音袅袅,不绝如缕。舞幽壑之潜蛟,泣孤舟之嫠妇。苏子愀然,正襟危坐,而问客曰:“何为其然也?”客曰:“‘月明星稀,乌鹊南飞。’此非曹孟德之诗乎?西望夏口,东望武昌,山川相缪,郁乎苍苍,此非孟德之困于周郎者乎?方其破荆州,下江陵,顺流而东也,舳舻千里,旌旗蔽空,酾酒临江,横槊赋诗,固一世之雄也,而今安在哉?况吾与子渔樵于江渚之上,侣鱼虾而友麋鹿,驾一叶之扁舟,举匏樽以相属。寄蜉蝣于天地,渺沧海之一粟。哀吾生之须臾,羡长 江之无穷。挟飞仙以遨游,抱明月而长终。知不可乎骤得,托遗响于悲风。”苏子曰:“客亦知夫水与月乎?逝者如斯,而未尝往也;盈虚者如彼,而卒莫消长也。盖将自其变者而观之,则天地曾不能以一瞬;自其不变者而观之,则物与我皆无尽也,而又何羡乎!且夫天地之间,物各有主,苟非吾之所有,虽一毫而莫取。惟江上之清风,与山间之明月,耳得之而为声,目遇之而成色,取之无禁,用之不竭。是造物者之无尽藏也,而吾与子之所共适。”(共适 一作:共食)客喜而笑,洗盏更酌。肴核既尽,杯盘狼籍。相与枕藉乎舟中,不知东方之既白。
壬戌之秋,七月既望,蘇子與客泛舟遊于赤壁之下。清風徐來,水波不興。舉酒屬客,誦明月之詩,歌窈窕之章。少焉,月出于東山之上,徘徊于鬥牛之間。白露橫江,水光接天。縱一葦之所如,淩萬頃之茫然。浩浩乎如馮虛禦風,而不知其所止;飄飄乎如遺世獨立,羽化而登仙。(馮 通:憑)于是飲酒樂甚,扣舷而歌之。歌曰:“桂棹兮蘭槳,擊空明兮溯流光。渺渺兮予懷,望美人兮天一方。”客有吹洞箫者,倚歌而和之。其聲嗚嗚然,如怨如慕,如泣如訴;餘音袅袅,不絕如縷。舞幽壑之潛蛟,泣孤舟之嫠婦。蘇子愀然,正襟危坐,而問客曰:“何為其然也?”客曰:“‘月明星稀,烏鵲南飛。’此非曹孟德之詩乎?西望夏口,東望武昌,山川相缪,郁乎蒼蒼,此非孟德之困于周郎者乎?方其破荊州,下江陵,順流而東也,舳舻千裡,旌旗蔽空,酾酒臨江,橫槊賦詩,固一世之雄也,而今安在哉?況吾與子漁樵于江渚之上,侶魚蝦而友麋鹿,駕一葉之扁舟,舉匏樽以相屬。寄蜉蝣于天地,渺滄海之一粟。哀吾生之須臾,羨長 江之無窮。挾飛仙以遨遊,抱明月而長終。知不可乎驟得,托遺響于悲風。”蘇子曰:“客亦知夫水與月乎?逝者如斯,而未嘗往也;盈虛者如彼,而卒莫消長也。蓋将自其變者而觀之,則天地曾不能以一瞬;自其不變者而觀之,則物與我皆無盡也,而又何羨乎!且夫天地之間,物各有主,苟非吾之所有,雖一毫而莫取。惟江上之清風,與山間之明月,耳得之而為聲,目遇之而成色,取之無禁,用之不竭。是造物者之無盡藏也,而吾與子之所共适。”(共适 一作:共食)客喜而笑,洗盞更酌。肴核既盡,杯盤狼籍。相與枕藉乎舟中,不知東方之既白。
明代:
孙承恩
空江水落江水平,绝壁嵯峨横赤城。秋高夜阒风露清,桂楫荡漾浮空明。玉堂学士峨眉英,俯仰独怀千古情。洞箫低回山月落,长歌激烈鱼龙惊。缅思人世几兴废,漫为水月评虚盈。曹刘事业久灰烬,两赋光芒辉日星。江山终古只如是,岁月期我来无停。何当载酒访遗迹,试听横江孤鹤鸣。
空江水落江水平,絕壁嵯峨橫赤城。秋高夜阒風露清,桂楫蕩漾浮空明。玉堂學士峨眉英,俯仰獨懷千古情。洞箫低回山月落,長歌激烈魚龍驚。緬思人世幾興廢,漫為水月評虛盈。曹劉事業久灰燼,兩賦光芒輝日星。江山終古隻如是,歲月期我來無停。何當載酒訪遺迹,試聽橫江孤鶴鳴。
清代:
戴喻让
未必功成后,山痕便劫灰。千年无战伐,此地有楼台。梦醒人俱古,天空鹤自回。深情吟两赋,江上几人来。
未必功成後,山痕便劫灰。千年無戰伐,此地有樓台。夢醒人俱古,天空鶴自回。深情吟兩賦,江上幾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