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朝:
高宪
槐堂梦。鼓笛弄。驰骤百年尘一鬨。陶渊明。张季鹰。一杯浊酒,焉知身后名。有溪可渔林可缴。须信在家贫也乐。熊门春。浿江云。几时作个,山间林下人。
槐堂夢。鼓笛弄。馳驟百年塵一鬨。陶淵明。張季鷹。一杯濁酒,焉知身後名。有溪可漁林可繳。須信在家貧也樂。熊門春。浿江雲。幾時作個,山間林下人。
清代:
吴绡
晚风寒。晚妆难。玉破帘前冬又残。倚阑干。倚阑干。闲把一枝,无人惟自看。年年愁过芳菲节。今朝又见花如雪。泪珠弹。泪珠弹。抛却粉奁,不教开镜鸾。
晚風寒。晚妝難。玉破簾前冬又殘。倚闌幹。倚闌幹。閑把一枝,無人惟自看。年年愁過芳菲節。今朝又見花如雪。淚珠彈。淚珠彈。抛卻粉奁,不教開鏡鸾。
宋代:
朱雍
梅亭别。梅亭别。梅亭回首都如雪。粉融融。月__。月上小车,归去小楼空。当时曾傅新妆薄。而今一任花零落。朝随风。暮随风。竹外孤根,犹与幽径通。长相忆。无消息。庾岭沈沈云暗碧。玉痕惊。对离情。无奈水遥天阔、隔琼城。年来素袂香不灭。此心无限凭谁说。夜绵绵。路漫漫。愁听枕前,吹彻笛声寒。
梅亭别。梅亭别。梅亭回首都如雪。粉融融。月__。月上小車,歸去小樓空。當時曾傅新妝薄。而今一任花零落。朝随風。暮随風。竹外孤根,猶與幽徑通。長相憶。無消息。庾嶺沈沈雲暗碧。玉痕驚。對離情。無奈水遙天闊、隔瓊城。年來素袂香不滅。此心無限憑誰說。夜綿綿。路漫漫。愁聽枕前,吹徹笛聲寒。
近现代:
郑骞
愁滋味。长如醉。无聊无赖成颓废。任彷徨。任凄凉。独立西风,莫负好秋光。半红远树兼黄绿。无边落照青山曲。淡云峰。几千重。一阵秋禽,没在碧天东。
愁滋味。長如醉。無聊無賴成頹廢。任彷徨。任凄涼。獨立西風,莫負好秋光。半紅遠樹兼黃綠。無邊落照青山曲。淡雲峰。幾千重。一陣秋禽,沒在碧天東。
清代:
赵庆熹
画屏前,玉垆边,一缕香生心字烟。落花天,落花天,深院绿阴,谁来惊昼眠。五铢衣薄当风冷,断红双脸明霞影。七条弦,七条弦,今夜月明,听他弹水仙。
畫屏前,玉垆邊,一縷香生心字煙。落花天,落花天,深院綠陰,誰來驚晝眠。五铢衣薄當風冷,斷紅雙臉明霞影。七條弦,七條弦,今夜月明,聽他彈水仙。
清代:
樊增祥
把瑶函。念家山。十八荔娘红玉酣。味如兰。味如兰。亲叉镴瓶一瓯春雪甘。霜林何日红于酒。更将百颗题书后。忆江南。忆江南。玉破鲈鱼,不如金破柑。
把瑤函。念家山。十八荔娘紅玉酣。味如蘭。味如蘭。親叉镴瓶一瓯春雪甘。霜林何日紅于酒。更将百顆題書後。憶江南。憶江南。玉破鲈魚,不如金破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