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现代:
陈匪石
猩色屏风青玉案。照夜珠光,隔座分明见。镜里朱颜应未变。岁星还逐金床转。消息石榴红欲绽。冷暖君恩,一霎思量遍。陌上不辞歌缓缓。熏风先入蘼芜院。
猩色屏風青玉案。照夜珠光,隔座分明見。鏡裡朱顔應未變。歲星還逐金床轉。消息石榴紅欲綻。冷暖君恩,一霎思量遍。陌上不辭歌緩緩。熏風先入蘼蕪院。
清代:
厉鹗
一片东风吹艳雪。锦瑟如人,忍使华年歇。梦去青溪溪畔月,洛神休写王家帖。非雾非花疑刬袜。楚客多愁,凤纸新来绝。落叶依枝飞又怯,秋奁空羡泥金蝶。
一片東風吹豔雪。錦瑟如人,忍使華年歇。夢去青溪溪畔月,洛神休寫王家帖。非霧非花疑刬襪。楚客多愁,鳳紙新來絕。落葉依枝飛又怯,秋奁空羨泥金蝶。
宋代:
管鉴
既出院,方见所赋,以“玉山高并两峰寒”为韵,尚余并字,因为足之楼倚云屏江泻镜。尊俎风流,地与人俱胜。酒力易消风力劲。归时城郭烟生暝。幕府俊游常许并。可惜佳辰,独阻登临兴。妙语流传空叹咏。一时珠玉交相映。
既出院,方見所賦,以“玉山高并兩峰寒”為韻,尚餘并字,因為足之樓倚雲屏江瀉鏡。尊俎風流,地與人俱勝。酒力易消風力勁。歸時城郭煙生暝。幕府俊遊常許并。可惜佳辰,獨阻登臨興。妙語流傳空歎詠。一時珠玉交相映。
宋代:
秦观
今岁元宵明月好。想见家山,车马应填道。路远梦魂飞不到。清光千里空相照。花满红楼珠箔绕。当日风流,更许谁同调。何事霜华催鬓老。把杯独对嫦娥笑。
今歲元宵明月好。想見家山,車馬應填道。路遠夢魂飛不到。清光千裡空相照。花滿紅樓珠箔繞。當日風流,更許誰同調。何事霜華催鬓老。把杯獨對嫦娥笑。
宋代:
陈瓘
有个胡儿模样别。满颔髭须,生得浑如漆。见说近来头也白。髭须那得长长黑。□□□□□□□。籋子铒来,须有千堆雪。莫向细君容易说。恐他嫌你将伊摘。
有個胡兒模樣别。滿颔髭須,生得渾如漆。見說近來頭也白。髭須那得長長黑。□□□□□□□。籋子铒來,須有千堆雪。莫向細君容易說。恐他嫌你将伊摘。
清代:
王国维
意。崔氏缄报之词,粗载于此,曰:“捧览来问,抚爱过深。儿女之情,悲喜交集。兼惠花胜一合,口脂五寸。致耀首膏唇之饰,虽荷多惠,谁复为容。睹物增怀,但积悲叹耳。伏承便于京中就业,于进修之道,固在便安。但恨鄙陋之人,永以遐弃。命也如此,知复何言!自去秋以来,尝忽忽如有所失。于喧哗之下,或勉为笑语。闲宵自处,无不泪零。乃梦寐之间,亦多叙感咽离忧之思。绸缪缱绻,暂若寻常,幽会未终,惊魂已断。虽半衾如暖,而思之甚遥。一昨拜辞,倏逾旧岁。长安行乐之地,触绪牵情。何幸不忘幽微,眷念无E363。鄙薄之志,无以奉酬。至于终始之盟,则固不忒。鄙昔中表相因,或同宴处;婢仆见诱,遂致私诚。儿女之情,不能自固。君子有援琴之挑,鄙人无投梭之拒。及荐枕席,义盛恩深。愚幼之情,永谓终托。岂期既见君子,不能以礼定情,致有自献之羞,不复明侍巾栉。没身永恨,含叹何言,傥若仁人用心,俯遂幽劣,虽死之日,犹生之年。如或达士略情,舍小从大,以先配为丑行,谓要盟之可欺,则当骨化形销,丹忱不泯,因风委露,犹托清尘。存殁之诚,言尽于此。临纸呜咽,情不能申,千万珍重。”奉劳歌伴,再和前声。商调十二首之九别后相思心目乱。不谓芳音,忽寄南来雁。却写花笺和泪卷。细书方寸教伊看。独寐良宵无计遣。梦里依稀,暂若寻常见。幽会未终魂已断。半衾如暖人犹远。
意。崔氏緘報之詞,粗載于此,曰:“捧覽來問,撫愛過深。兒女之情,悲喜交集。兼惠花勝一合,口脂五寸。緻耀首膏唇之飾,雖荷多惠,誰複為容。睹物增懷,但積悲歎耳。伏承便于京中就業,于進修之道,固在便安。但恨鄙陋之人,永以遐棄。命也如此,知複何言!自去秋以來,嘗忽忽如有所失。于喧嘩之下,或勉為笑語。閑宵自處,無不淚零。乃夢寐之間,亦多叙感咽離憂之思。綢缪缱绻,暫若尋常,幽會未終,驚魂已斷。雖半衾如暖,而思之甚遙。一昨拜辭,倏逾舊歲。長安行樂之地,觸緒牽情。何幸不忘幽微,眷念無E363。鄙薄之志,無以奉酬。至于終始之盟,則固不忒。鄙昔中表相因,或同宴處;婢仆見誘,遂緻私誠。兒女之情,不能自固。君子有援琴之挑,鄙人無投梭之拒。及薦枕席,義盛恩深。愚幼之情,永謂終托。豈期既見君子,不能以禮定情,緻有自獻之羞,不複明侍巾栉。沒身永恨,含歎何言,傥若仁人用心,俯遂幽劣,雖死之日,猶生之年。如或達士略情,舍小從大,以先配為醜行,謂要盟之可欺,則當骨化形銷,丹忱不泯,因風委露,猶托清塵。存殁之誠,言盡于此。臨紙嗚咽,情不能申,千萬珍重。”奉勞歌伴,再和前聲。商調十二首之九别後相思心目亂。不謂芳音,忽寄南來雁。卻寫花箋和淚卷。細書方寸教伊看。獨寐良宵無計遣。夢裡依稀,暫若尋常見。幽會未終魂已斷。半衾如暖人猶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