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区大相
鼎鼎百年内,斯人始达生。沉酣寄天地,沾醉傲公卿。五岳移糟垒,三江洗玉觥。梅花澄宿酝,竹叶解朝醒。足了一生事,何论万古名。最宜看月上,难待是河清。北海樽罍满,东山丝管鸣。不能酬酒诰,秉烛也同倾。
鼎鼎百年内,斯人始達生。沉酣寄天地,沾醉傲公卿。五嶽移糟壘,三江洗玉觥。梅花澄宿醞,竹葉解朝醒。足了一生事,何論萬古名。最宜看月上,難待是河清。北海樽罍滿,東山絲管鳴。不能酬酒诰,秉燭也同傾。
唐代:
刘兼
小桥流水接平沙,何处行云不在家。毕卓未来轻竹叶,刘晨重到殢桃花。琴樽冷落春将尽,帏幌萧条日又斜。回首却寻芳草路,金鞍拂柳思无涯。
小橋流水接平沙,何處行雲不在家。畢卓未來輕竹葉,劉晨重到殢桃花。琴樽冷落春将盡,帏幌蕭條日又斜。回首卻尋芳草路,金鞍拂柳思無涯。
唐代:
刘兼
昔一人嗜酒,忽遇故人,其故人乃悭吝之徒。嗜酒者曰:“望诣贵府一叙,口渴心烦,或茶或酒,求止渴耳。”故人曰:“吾贱寓甚遐,不敢劳烦玉趾。”嗜酒者曰:“谅第二三十里耳。”故人曰:“敝寓甚陋,不堪屈尊。”嗜酒者曰:“但启户就好。”故人曰:“奈器皿不备,无有杯盏。”嗜酒者曰:“吾与尔相知,瓶饮亦好。”故人曰:“且待吾半日,吾访友毕即呼尔同归。”嗜酒者目瞪口呆。
昔一人嗜酒,忽遇故人,其故人乃悭吝之徒。嗜酒者曰:“望詣貴府一叙,口渴心煩,或茶或酒,求止渴耳。”故人曰:“吾賤寓甚遐,不敢勞煩玉趾。”嗜酒者曰:“諒第二三十裡耳。”故人曰:“敝寓甚陋,不堪屈尊。”嗜酒者曰:“但啟戶就好。”故人曰:“奈器皿不備,無有杯盞。”嗜酒者曰:“吾與爾相知,瓶飲亦好。”故人曰:“且待吾半日,吾訪友畢即呼爾同歸。”嗜酒者目瞪口呆。
近现代:
汪东
梅径香浮远,松寮月上迟。人间清境适逢之。试问料量何物最相宜。酒熟唯共鼻,茶甘不上眉。千钟百榼任君持。我自无愁可解并无诗。
梅徑香浮遠,松寮月上遲。人間清境适逢之。試問料量何物最相宜。酒熟唯共鼻,茶甘不上眉。千鐘百榼任君持。我自無愁可解并無詩。
唐代:
李端
野客本无事,此来非有求。烦君徵乐饯,未免忆山愁。红烛侵明月,青娥促白头。童心久已尽,岂为艳歌留。
野客本無事,此來非有求。煩君徵樂餞,未免憶山愁。紅燭侵明月,青娥促白頭。童心久已盡,豈為豔歌留。
清代:
洪亮吉
一岁居里倾千壶,两年为客偿宿逋。城东日日添酒垆,城西时时出酒徒。城东酒楼一十六,城中少年出相续。酒翁叹息酒妪愁,可惜少年皆远游。少年谁最狂,雅数孙与黄。就中短赵差有检,结束身手趋吟场。东风吹春入酒楼,当时年少百不忧。三更酣春楼上头,红烛光满楼前洲。骑龙弄凤世不惊,只有酒家知姓名。城东城西路回惑,只有酒家门径识。酣嬉落魄非可常,一朝饯我束急装。浓云浮江雨暗海,海风吹人颜面改。离家岂独无酒筵,太息总无诸少年。出门各历路万千,前后差喜皆游燕。酒徒十辈五得官,余者不免谋饥寒。孙郎苦恋里中乐,昨亦襆被辞江干。新春忽梦晴溪曲,暗识溪南草应绿。醉尉衙前碧月圆,蘋风乍转春流足。花枝纵好酒纵醇,我识一城无酒人。岂惟花发无酒人,兼恐减却楼头春。春去春复来,春情忽然失。朱颜变苍颜,黄金铸不得。君不见,少年虽归非昔日,又有城东少年出。
一歲居裡傾千壺,兩年為客償宿逋。城東日日添酒垆,城西時時出酒徒。城東酒樓一十六,城中少年出相續。酒翁歎息酒妪愁,可惜少年皆遠遊。少年誰最狂,雅數孫與黃。就中短趙差有檢,結束身手趨吟場。東風吹春入酒樓,當時年少百不憂。三更酣春樓上頭,紅燭光滿樓前洲。騎龍弄鳳世不驚,隻有酒家知姓名。城東城西路回惑,隻有酒家門徑識。酣嬉落魄非可常,一朝餞我束急裝。濃雲浮江雨暗海,海風吹人顔面改。離家豈獨無酒筵,太息總無諸少年。出門各曆路萬千,前後差喜皆遊燕。酒徒十輩五得官,餘者不免謀饑寒。孫郎苦戀裡中樂,昨亦襆被辭江幹。新春忽夢晴溪曲,暗識溪南草應綠。醉尉衙前碧月圓,蘋風乍轉春流足。花枝縱好酒縱醇,我識一城無酒人。豈惟花發無酒人,兼恐減卻樓頭春。春去春複來,春情忽然失。朱顔變蒼顔,黃金鑄不得。君不見,少年雖歸非昔日,又有城東少年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