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马伯升
瑞应杉溪县,光动极星宫。人间盛事此日,岳降自高嵩。庆兆三阳开泰,散作一团和气,无地不春风。眉寿八千岁,今代黑头公。听剑履,上星辰,此行中。况金瓯姓字,当路那已达宸聪。管取凤池新命,来自虎关上阙,明日到花封。王室要师保,叔父勿居东。
瑞應杉溪縣,光動極星宮。人間盛事此日,嶽降自高嵩。慶兆三陽開泰,散作一團和氣,無地不春風。眉壽八千歲,今代黑頭公。聽劍履,上星辰,此行中。況金瓯姓字,當路那已達宸聰。管取鳳池新命,來自虎關上阙,明日到花封。王室要師保,叔父勿居東。
宋代:
倪称
昨夜狂雷怒,鞭起卞山龙。怪见朝来急雨,万木偃颠风。试看潭头落涧,一片练波飞出,河汉与天通。向晚余霏落,巾已垫林宗。向高岩,凭曲槛,抚孤松。为雕好句,快倾桑落玉壶空。借问庐山三峡,与此飞流溅沫,今日定谁雄。乞与丹青手,写入紫微宫。
昨夜狂雷怒,鞭起卞山龍。怪見朝來急雨,萬木偃颠風。試看潭頭落澗,一片練波飛出,河漢與天通。向晚餘霏落,巾已墊林宗。向高岩,憑曲檻,撫孤松。為雕好句,快傾桑落玉壺空。借問廬山三峽,與此飛流濺沫,今日定誰雄。乞與丹青手,寫入紫微宮。
宋代:
甄龙友
西风新叶坠,南国九秋初。周天三百六十五度、片云无。上有迢迢河汉,下有滔滔江水,横载洞庭湖。一叶放流去,人在浑仪图。满虚空,张宝盖,缀明珠。玻璃为地,游戏乾象驾坤舆。烂醉蓬莱方丈,遍入华严法界,试问夜何如。北斗转魁柄,东海欲飞乌。
西風新葉墜,南國九秋初。周天三百六十五度、片雲無。上有迢迢河漢,下有滔滔江水,橫載洞庭湖。一葉放流去,人在渾儀圖。滿虛空,張寶蓋,綴明珠。玻璃為地,遊戲乾象駕坤輿。爛醉蓬萊方丈,遍入華嚴法界,試問夜何如。北鬥轉魁柄,東海欲飛烏。
元代:
白朴
鞭石下沧海,海内渐成空。君王日夜为乐,高枕望夷宫。方叹东门逐兔,又慨中原失鹿,草昧起英雄。不待素灵哭,已识斩蛇翁。笑重瞳,徒叱咤,凛生风。阿房三月焦土,有罪与秦同。秦固亡人六国,楚复绝秦三世,万世果谁终。我欲问天道,政在不言中。
鞭石下滄海,海内漸成空。君王日夜為樂,高枕望夷宮。方歎東門逐兔,又慨中原失鹿,草昧起英雄。不待素靈哭,已識斬蛇翁。笑重瞳,徒叱咤,凜生風。阿房三月焦土,有罪與秦同。秦固亡人六國,楚複絕秦三世,萬世果誰終。我欲問天道,政在不言中。
宋代:
程大昌
尝思之,苕霅水清可鉴,邑屋之影入焉。而甍栋丹垩,悉能透现本象,有如水玉。故善为言者,得以裒撮其美而曰:此其宫盖水晶为之,如骚人之谓宝阙珠宫,下其类也。则岂容一地独擅此名也。兹承词见及,无以为报,辄取此意,稍加隐括,用来况水调歌头为腔,辄以奉呈。若遂有取,可补地志之阙,不但持杯一笑也。绿净贯闤阓,夹岸是楼台。楼台分影倒卧,千丈郁崔嵬。此是化人奇变,能使山巅水底,对出两蓬莱。溪浒有仙观,苕霅信佳哉。水晶宫,谁著语,半嘲诙。世闲那有,如许磊砢栋梁材。每遇天容全碧,仍更苹风不动,相与夜深来。饮子以明月,净洗旧尘埃。
嘗思之,苕霅水清可鑒,邑屋之影入焉。而甍棟丹垩,悉能透現本象,有如水玉。故善為言者,得以裒撮其美而曰:此其宮蓋水晶為之,如騷人之謂寶阙珠宮,下其類也。則豈容一地獨擅此名也。茲承詞見及,無以為報,辄取此意,稍加隐括,用來況水調歌頭為腔,辄以奉呈。若遂有取,可補地志之阙,不但持杯一笑也。綠淨貫闤阓,夾岸是樓台。樓台分影倒卧,千丈郁崔嵬。此是化人奇變,能使山巅水底,對出兩蓬萊。溪浒有仙觀,苕霅信佳哉。水晶宮,誰著語,半嘲诙。世閑那有,如許磊砢棟梁材。每遇天容全碧,仍更蘋風不動,相與夜深來。飲子以明月,淨洗舊塵埃。
宋代:
葛长庚
误触紫清帝,谪下汉山川。既来尘世,奇奇怪怪被人嫌。懒去蓬莱三岛,且看江南风月,一住数千年。天风自霄汉,吹到剑峰前。做些诗,吃些酒,放些颠。木精石怪,时时唤作地行仙。朝隐四山猿鹤,夜枕一天星斗,纸被里云眠。梦为蝴蝶去,依约在三天。
誤觸紫清帝,谪下漢山川。既來塵世,奇奇怪怪被人嫌。懶去蓬萊三島,且看江南風月,一住數千年。天風自霄漢,吹到劍峰前。做些詩,吃些酒,放些颠。木精石怪,時時喚作地行仙。朝隐四山猿鶴,夜枕一天星鬥,紙被裡雲眠。夢為蝴蝶去,依約在三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