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吴镒
三楚上游地,五岭翠眉横。杜诗韩笔难尽,身到眼增明。最好流泉百道,氵虢々绕城萦市,唯见洛阳城。化鹤三千岁,橘井尚凄清。阆风客,紫贝阙,白玉京。不堪天上官府,时此驻霓旌。岁晚朔云边雪,压尽蛮烟瘴雨,过雁落寒汀目所观前人,盖以词寓其意。况有如泉酒,细与故人倾。
三楚上遊地,五嶺翠眉橫。杜詩韓筆難盡,身到眼增明。最好流泉百道,氵虢々繞城萦市,唯見洛陽城。化鶴三千歲,橘井尚凄清。阆風客,紫貝阙,白玉京。不堪天上官府,時此駐霓旌。歲晚朔雲邊雪,壓盡蠻煙瘴雨,過雁落寒汀目所觀前人,蓋以詞寓其意。況有如泉酒,細與故人傾。
宋代:
利登
相聚不知好,相别始知愁。笋与伊轧,穿尽斜照古平州。今夜荒风脱木,明夜山长水远,后夜已他州。转觉家山远,何计去来休。酒堪沽,花可买,月能留。相思酒醒,花落五更头。长记疏梅影底,一笛紫飞动,相对大江流。此别无一月,一月一千秋。
相聚不知好,相别始知愁。筍與伊軋,穿盡斜照古平州。今夜荒風脫木,明夜山長水遠,後夜已他州。轉覺家山遠,何計去來休。酒堪沽,花可買,月能留。相思酒醒,花落五更頭。長記疏梅影底,一笛紫飛動,相對大江流。此别無一月,一月一千秋。
宋代:
王罙高
今夕是何夕,南极见祥光。自天飘下佳气,五色覆黄堂。为借监梅妙手,暂对袴襦欢颂,森戟护凝香。余事剩吟咏,金薤灿琳琅。眷田园,松迳旧,菊畦荒。欲乘风驭归去,策杖从相羊。物外乾坤自在,壶里无尘日月,千岁傲义皇。天意未应许,军国要平章。
今夕是何夕,南極見祥光。自天飄下佳氣,五色覆黃堂。為借監梅妙手,暫對袴襦歡頌,森戟護凝香。餘事剩吟詠,金薤燦琳琅。眷田園,松迳舊,菊畦荒。欲乘風馭歸去,策杖從相羊。物外乾坤自在,壺裡無塵日月,千歲傲義皇。天意未應許,軍國要平章。
宋代:
吴千能
澹氏人安在,缥缈九霄间。我来唯有石屋,周览百寻宽。一曲中分夷险,两牖空光平布,满洞贮清寒。高歌自堪仰,何必论金丹。周贤士,知此意,薄秦官。一床一枕,依然犹伴白云间。门外俗尘如海,门里道心如水,谈笑足回澜。此事无今古,不信叩嵛山。(伊维吴千能守潇湘八阅月,乃得游澹岩,真天下奇观也。赋水调刻诸石。弟千兕、子奕侍。客蒋泾、曹昌佑偕行。绍定庚寅清明日)
澹氏人安在,缥缈九霄間。我來唯有石屋,周覽百尋寬。一曲中分夷險,兩牖空光平布,滿洞貯清寒。高歌自堪仰,何必論金丹。周賢士,知此意,薄秦官。一床一枕,依然猶伴白雲間。門外俗塵如海,門裡道心如水,談笑足回瀾。此事無今古,不信叩嵛山。(伊維吳千能守潇湘八閱月,乃得遊澹岩,真天下奇觀也。賦水調刻諸石。弟千兕、子奕侍。客蔣泾、曹昌佑偕行。紹定庚寅清明日)
宋代:
吴潜
处处羊肠路,归路是安便。从头点检身世,今日岂非天。未论分封邦国,未论分符乡国,晚节且圆全。但觉君恩重,老泪忽潸然。谢东山,裴绿野,李平泉。从今许我,攀附诸老与齐肩。更得十年安乐,便了百年光景,不是谩归田。谨勿伤离别,聊共醉觥船。
處處羊腸路,歸路是安便。從頭點檢身世,今日豈非天。未論分封邦國,未論分符鄉國,晚節且圓全。但覺君恩重,老淚忽潸然。謝東山,裴綠野,李平泉。從今許我,攀附諸老與齊肩。更得十年安樂,便了百年光景,不是謾歸田。謹勿傷離别,聊共醉觥船。
宋代:
邵元实
双阙步云尾,六阁上鳌头。侍臣冠底,英英人物是君侯。闻道东皇深意,回想西清往事,早晚启金瓯。丹扆伫宏略,黄阁待名流。九秋天,千岁日,一樽酬。策勋黄石,相期茅土更封侯。稳扈钩陈天仗,净扫搀抢氛祲,按辔入神州。收了卢龙塞,却访赤松游。
雙阙步雲尾,六閣上鳌頭。侍臣冠底,英英人物是君侯。聞道東皇深意,回想西清往事,早晚啟金瓯。丹扆伫宏略,黃閣待名流。九秋天,千歲日,一樽酬。策勳黃石,相期茅土更封侯。穩扈鈎陳天仗,淨掃攙搶氛祲,按辔入神州。收了盧龍塞,卻訪赤松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