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贺灿然
云迷襄国雨霏微,旧日丛台过客稀。三晋山河应不改,六王宫殿已全非。照眉池冷荒荠合,讲武台空野雀飞。犹有邯郸楼上月,馀光常照酒人归。
雲迷襄國雨霏微,舊日叢台過客稀。三晉山河應不改,六王宮殿已全非。照眉池冷荒荠合,講武台空野雀飛。猶有邯鄲樓上月,馀光常照酒人歸。
清代:
陈维崧
匹马短衣,竟上丛台,慨当以慷。看谁家战垒,寒鸦落照,何年古戍,乱草平冈。十月疏砧,一城冷雁,不许愁人不望乡。徘徊久,只登高吊古,无限苍茫。当年赵武灵王。正树裹河流挂浊漳。更佳人跕屣,妆台对起,王孙袨服,舞袖相当。而我来游,几番历遍,不见邯郸挟瑟倡。何须问,便才人厮养,总付斜阳。
匹馬短衣,竟上叢台,慨當以慷。看誰家戰壘,寒鴉落照,何年古戍,亂草平岡。十月疏砧,一城冷雁,不許愁人不望鄉。徘徊久,隻登高吊古,無限蒼茫。當年趙武靈王。正樹裹河流挂濁漳。更佳人跕屣,妝台對起,王孫袨服,舞袖相當。而我來遊,幾番曆遍,不見邯鄲挾瑟倡。何須問,便才人厮養,總付斜陽。
清代:
文冲
霸国山河落照余,邯郸城外又停车。也知富贵终抛枕,未可穷愁始著书。宫阙何年消甲盾,风云几代废耕锄。真嫌酒薄难成醉,那有间情吊望诸。
霸國山河落照餘,邯鄲城外又停車。也知富貴終抛枕,未可窮愁始著書。宮阙何年消甲盾,風雲幾代廢耕鋤。真嫌酒薄難成醉,那有間情吊望諸。
元代:
陈孚
数点寒峰拥翠岚,丛台落日见漳南。火枯襄子残铜斗,土蚀平原旧玉簪。宫闭沙丘空有雀,兵吞函谷已如蚕。回仙逆旅今存否,世上黄粱梦正酣。
數點寒峰擁翠岚,叢台落日見漳南。火枯襄子殘銅鬥,土蝕平原舊玉簪。宮閉沙丘空有雀,兵吞函谷已如蠶。回仙逆旅今存否,世上黃粱夢正酣。
清代:
魏学渠
黄花白雪悲风埽,我来驱马邯郸道。城中游侠不闻名,楼上女儿为谁好。君不见赵王全盛时,太行为城漳为池。丛台歌吹青云耸,平原车骑白日驰。白日青云交结是,廉蔺意气相为死。挟弹鸣鞭出国门,杀人报雠在都市。宾客慕义来山东,慷慨却敌不言功。李牧椎牛守代谷,主父变服入云中。沧桑世事须臾改,舞馆歌梁竟何在。英雄白骨归荒丘,少妇红颜失精彩。把酒临风且放歌,年年秋水涨滹沱。古来凭吊邯郸者,亦逐茫茫东逝波。
黃花白雪悲風埽,我來驅馬邯鄲道。城中遊俠不聞名,樓上女兒為誰好。君不見趙王全盛時,太行為城漳為池。叢台歌吹青雲聳,平原車騎白日馳。白日青雲交結是,廉蔺意氣相為死。挾彈鳴鞭出國門,殺人報雠在都市。賓客慕義來山東,慷慨卻敵不言功。李牧椎牛守代谷,主父變服入雲中。滄桑世事須臾改,舞館歌梁竟何在。英雄白骨歸荒丘,少婦紅顔失精彩。把酒臨風且放歌,年年秋水漲滹沱。古來憑吊邯鄲者,亦逐茫茫東逝波。